为什么一定要查(2/2)
他不情不愿地说:“你的棋子可以先走,你再丢一次看看可以走几步。”
云生一直在想别的,没意识到游戏已经开始了,他摁住男人想替他移动棋子的手:“这局不算,重新来吧。”
男人盯着云生白皙的手背,老老实实被按着也不抽回来,眨眨眼睛:“好,你先丢。”
云生又丢了一次,依然是六点,他有点哭笑不得,运气本来就不多还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
正想着,男人已经将他的棋子从停机坪挪出来了。
云生继续掷骰子,停住的同一时间云生眉毛皱了起来,还是六点,这意味他可以继续掷,继续走。
棋子已经被移动好了,男人催他:“还是你,快点。”
云生看着他又是给自己挪棋子又是催自己掷骰子,好像男人在自己和自己玩一样。
他拿起骰子仔细检查一番,终于发现了不对劲,骰子被做过手脚,无论怎么掷都是5或者6,某种意义上说这种情况下掷出1才算真的运气好。
云生吐出口气,拿过剩下的几个骰子检查一下,发现除了男人手里那个其他的都不对劲。
也就是说如果四个人玩游戏,男人永远都是必输的,其他的人轮番赢。
云生问:“你玩这个多久了。”
“半年多了吧。”男人有点伤心,“我老是输。”
云生觉得这个人身上透着一股幼稚和愚蠢:“平时都和谁一起玩这个游戏?”
“其他,洗盘子的人。”
男人把骰子塞回云生手里:“快呀,到你了。”
云生拍拍裤子站起来:“这个游戏没法玩,只有你那一个骰子是正常的,你赢不了我的,除非你能抓住我投了5点以后一直投6,否则没可能赢的知道吗?”
男人盘腿坐着,用指腹摸着骰子面上的凹陷,看起来孤独又脆弱。
云生突然有些走不动路,他复又蹲下来,拿过男人手里的骰子:“那玩吧,我们两个轮流用这一个骰子。”
“我先来。”云生说着便丢出去,“两点,到你了。”
男人看着那个2点,似乎有点不能接受别人投出不是6的数,他慢吞吞地拿回骰子,在云生的鼓励下扔出去。
“6点,你的飞机可以起飞了。”
男人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六个小黑点:“我的飞机,可以飞。”
云生抱着膝盖,不厌其烦地替他确认这个事实:“是的。”
接下来云生运气一直不怎么好,输得毫无悬念,男人盯着云生面无表情的脸:“这是我第一次赢,对不起。”
云生手里的飞行棋没拿稳,掉了下来:“你不用跟我道歉,我输了不等于你有错,这个游戏有输有赢才是正常的,你可以把这局当成你玩的第一局,以前的那些都不算。”
云生又说:“以后不要再和那些人一起玩了。”
算了,关自己什么事呢?
屋里一时静下来,云生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两条长腿分开又并上,膝盖骨磕在一起发出吨响,他以此为乐:“傻蛋。”他们都是这么叫的。
“......没有姓吗?”
男人想了想,说没有。
云生脑补了一下这个可怜的人是如何从孤儿院逃出来,又是如何被宋家逮过来洗盘子,如何被其他佣人欺负的。
云生忍不住开口:“我给你取个名字吧,以后别人再喊你傻蛋,你就说自己叫...齐飞。”
“齐飞。”男人重复一遍,突然傻笑起来,“齐飞,我喜欢。”
云生站起来,跺跺自己发麻的脚:“你先别喜欢了,看到我的手机了吗?”云生给他比划一下,“长方形的,会亮的。”
“是这个吗?”齐飞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云生的手机,“它好漂亮,我就装着了。”
云生没包手机壳,他看了一眼手机后盖,白色金属质地,在灯光下会折射出浓丽的彩虹,这是一款女士手机,的确是很漂亮。
单从消息来看,没人知道他被关在这里,云生回复了几句就给手机上了密码。
男人一直盯着他,仰着头那么久也不知道累不累,云生挡住自己的脸:“看什么?没见过人啊。”
“嗯,所以打晕带回来看看。”
云生觉得自己能被他的言论气死再气活过来。
“你知道这是谁的房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