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对(1/2)
敌对
徐傅私采官矿,被丰隆帝知晓了。丰隆帝只知道徐傅跋扈,却也没料到他竟连官矿都敢染指,实在是丝毫不加掩饰,加之一旁有裴贵堂添油加醋,丰隆帝几乎已经对徐傅动了杀心。
裴贵堂却道:“陛下何不解了抚宁侯的禁令,先帝令其不许踏出京城半步,抚宁侯就这么待在京城,根本挑不出什么错处,倘若他一口咬死不是他做的,陛下便更加不好立即处死他了,最好是要他自己有了钉死的错处才好。”
“说的也是……”丰隆帝思索道,“纵使知道徐氏父子不睦,可他们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亲生父子,若是钉不死他,他还是能拿徐清淮这个儿子来捞自己一把。”
裴贵堂给丰隆帝奉了茶,“陛下,过些日子就是先帝忌辰了,到时候车马前往帝陵,太后也在。”
丰隆帝神色一顿,刹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刺杀太后,这可是死罪。”
.
腊月的西北大雪纷飞,银装素裹,边防的士兵守岗归来,哈着冷气钻进帐子里。自远处而来的马匹在雪地里,踏着雪雾奔腾而来。
领头的年轻人和身后跟随的几个士兵一起从马上丢下几个捆成粽子的人,然后跳下马去,大喝道:“将这几个关起来!”
地上的人挣扎着爬起,“我们是来找徐将军的!你们不能随便关我们!”
年轻人挑眉笑了一声,“北岐人,不关可以,那就只能就地杀了!”随即拔了腰间的刀架在那人的脖子上。
这时候帐中出来一人,道:“尚副将,怎么这么大的脾气?”
“老子今天的脾气够好了。”尚青云将刀收了回去,转头对王卓殊道,“这几个人从被我捆起来的时候就说要见徐将军,几个俘虏,有什么资格乱叫?以后抓一个人就说要见徐将军,怎么,还得我将他们请进帐子里好好招待着吗?”
尚青云是徐傅提拔上来的沙崧营副将,从前这些年多待在崧州大营,而此地是徐清淮居住的沙州大营,因而与徐清淮和王卓殊交际不算太多,却也十分熟稔。徐清淮回京成亲这几个月,他在两州之间来往更加频繁,到了地方就要拉着王卓殊比试。
两人还未进去,就见帐帘掀开,徐清淮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地上的人,道:“有人要找本侯?”
尚青云拱手道:“这几个人啊,满嘴胡言乱语,说与将军相识。”
被捆着的人急忙道:“徐将军!我们并非胡说!可否借一步说话?”
徐清淮却没有丝毫表情,冷声道:“本侯可不认识什么北岐人,北岐俘虏进了本侯的大营,只有一个去处,难不成还要本侯请你进去喝口茶?”
那人神色一顿,只听徐清淮道:“再不拉下去关起来,那就只能就地杀了,到时候你们可别怪本侯虐杀俘虏。”
尚青云见状一笑,道:“徐将军都让你们见着了,还不磕两个头道谢?”
徐清淮不在意尚青云的打趣,扭头回了帐子,尚青云便揽着王卓殊紧跟着钻了进去,二话不说坐到了炭盆前,“听闻圣上关心西境军寒冬受冻,拨款为他们发放冬衣粮饷,怎么咱们这里一点消息也没有?难不成圣上有裁撤掉沙崧军的意思?”
徐清淮看着桌上的图纸,“西境军距离咱们不过八百里,北岐也并未有打仗的意思,你说圣上安置一个西境军是何用意?”
尚青云道:“侯爷这些年在京城,谁人看不出来圣上对他是什么意思?我们这些人都是跟着侯爷打出来的,先帝本就屡次打压我们沙崧军,如今的圣上更是将心思写在脸上了,也不知咱们到底是惹了谁了……”
沙崧军惹了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徐傅和徐清淮,仿佛在谁人的眼里都是必须除掉的夜叉恶鬼,哪怕他们是为了大昭,哪怕他们是要用自己的一条性命驻守边疆,在皇帝眼里都不算什么。
王卓殊道:“打压我们是真,可若说圣上有意与北岐一战,也说得过去。否则,为什么要将大批的兵力聚集在西境?”
“对呀!若是这样,只怕是现在最害怕的不该是咱们,北岐人该不会已经吓得尿裤子了吧!”尚青云一拍桌子,“北岐人这二十多年,可真是夹着尾巴做人了。”
正说着,帐外来人报:“将军,北岐使者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