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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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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花

“在太傅府上杀人,你也是真敢想。整个宴席上只有你下来了,谁人猜不出人是你杀的。为了一个小侍女,葬送自己的名声和前程,不值得。”

徐清淮冷哼一声坐下去,眼睛依旧看着他。“我从来就没有过名声,世人都说我是个混账,是个杀才,绝不是个好东西。”

“那大概是世人看错了。”

萧云山此番出现,无疑是救了他一命,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他脑子一乱,便只想着打杀。可萧云山为什么会出现,又这么恰巧地出现在这里,着实让他有一些怀疑。

徐清淮擡眸冷森森地盯着他,“你就没看错吗?”

萧云山淡笑着坐下来,“我是个瞎子,小侯爷叫我如何看?”

“你也从宴席上下来了,那婢女又拿了你的玉佩,即便要造谣也是造谣到你的头上,干本侯何事?”徐清淮挑眉轻笑,“你可真是本侯的救星啊。”

“小侯爷做事真是出人意料。我救下你,你反倒要置身事外,将我推上风口浪尖?小侯爷才是那冷血之人吧。”

徐清淮满不在乎,“我是混账啊。”

萧云山坐得端正,徐清淮侧着身子,有意识地盯着萧云山的后脖颈看,只是这领子将他想看的东西折得严严实实的,愣是瞧不见一点红色的痕迹。

萧云山道:“小侯爷是大好人,满座宾客就只有小侯爷听懂了我的曲子。”

徐清淮讪笑,“我心慌胸闷是因为中了药。”

萧云山神色淡然,“小侯爷是在我弹完之后才喝下那酒的,那此前呢?小侯爷千万别说你毫无感觉。”

“一首曲子罢了,能有什么感觉。”徐清淮侧身,语调轻佻地说:“说这样的话,像是你格外在意本侯一样,你倒是挺会矜才使气,难不成是在故意攀附?”

本是有意逗趣儿,谁知萧云山将脸朝向他,神色无变,“若我就是在攀附小侯爷呢?”

徐清淮一笑,“来呀,给你攀附。”说着,他将手伸到萧云山的脖颈处,作势要将那衣领拉开。萧云山却在此刻立即起了身,让他的手悬了个空。

徐清淮僵了脸色,心里悬着久久不能出刃的刀。他在看到萧云山的那一刻便想着要看一看他身后那东西,若真是有,他一定会寻机拿回母亲的遗物,然后杀了他。

萧云山容色出奇的冷静,“小侯爷,千万不要怕了。”

徐清淮沉了一口气,一把将他扯了过来,冷声道:“本侯没有怕过任何事,也没有任何人能威胁得了本侯。”

萧云山被徐清淮箍着手腕,才片刻骨头便生疼,可见这小侯爷是下了死手的,动作粗暴,丝毫不在意他人感受。这动作里不是他语气中的闲散逗趣,倒像是满满的敌意。

“小侯爷是想掐死我。”

徐清淮看着面前一张一合的嘴,因为看不见萧云山乞求的眼神而觉得心里有些懊恼,即便是将人箍起来了,也总觉得不甚快意。这蒙眼瞎子,当真就像是个满身骨气的冬日寒梅,看不见眼睛,也就看不见情绪,就好似没有一点弱点。

徐清淮一只手掐着萧云山的两只手,另一只手伸向他的后颈,却在这时,萧云山忽然挣脱开来,然后身姿一扭,躲过了那一只恶魔一样的手。

萧云山不悦道:“小侯爷怎得还扒人衣服?”

“你让我别怕,你倒先怕了。你既说要攀附我,如今却又瞻前顾后,躲躲藏藏,世上还有你这种心口不一的人?”

闻言,萧云山扭过头,像是被什么纨绔子弟给调戏了一样带着郁郁不平,声音冷冷道:“倒也不必扒人衣服。”

徐清淮自认为自己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满镐京没有人比他更恣意放荡,于是瞧见面前之人这张有意躲闪的脸,更是不由得生出一种邪恶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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