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是病,得治。(2/2)
章珛高兴的尾巴都翘起来了,在背后一扫一扫的,那种紧张感也烟消云散,开始和白晚风聊天。
“学长,你是怎么学习的啊,从初中三年到高中现在一直都是第一,感觉都有一点不真实了。”
“只要有竞争就要允许有第一,不是我也会有别人,只不过恰巧是我而已。”白晚风把演讲稿两张纸递给他。
章珛接过那两张纸,清了清嗓:“亲爱的老师,同学们大家下午好。”
“我是兰亭一中的学生代表,章珛。”
“学习的目的是什么?是探索。”
“探索世界之大,粒子之微,从微观角度探寻世界真理。”
“人类应该有一个伟大而又崇高的梦想,那便是去探索世界所蕴含着的无限可能性。”
章珛的声音由卢老师的临时办公室到华东文理学院的多媒体教室。
“在接下来的竞赛中,我们决不辜负老师的谆谆教诲。”
“我的演讲完毕,谢谢大家。”
白晚风微垂的灰蓝色眼眸擡起:“结束了?”
“嗯,下一个了。”沐子归看着自己的好友走下去,在下一个人上来的时候脸色突然冷了下来。
“各位老师同学,大家下午好。”
“我是第六中学高二火箭班的刘羽尚。”
介绍完以后,他开始自己的演讲。
“学长,我讨厌他。”沐子归突然对白晚风说。
“嗯?”白晚风看向他。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蹭我的腿。”沐子归往白晚风身边凑了凑:“我感觉他是个变态。”
白晚风皱起眉:“中午怎么没跟我说?他下午来找过你吗?”
沐子归嘴角含笑:“中午你被叫走了呀,下午他也没有来找我。”
“那你也应该跟我说,你现在还小,被人卖了都不知道。”白晚风眉头依然皱着:“他刚刚说他叫什么?”
沐子归略微轻蔑地说:“没听清。”
白晚风转头向旁边的女生问:“付乖,现在台上这个演讲的人叫什么?”
“啊,哦,刘羽尚,怎么了嘛?”
“没有,就是刚刚没听清。”
“你还会听他们演讲?那他们可真是荣幸。”
白晚风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回过身看不清眼底情绪:“刘羽尚。”
“记住他干嘛?只要你不想,他就没资格接触你。”沐子归笑得温和,只是他在回寝室的时候听见刘羽尚说的话,那抹时常挂在脸上的微笑彻底消失了。
“喜,喜欢……怎么可能!我不可能喜欢他的。”
“看看他那骚样,装什么清高。”之前在台上演讲的声音此刻这说着一些露骨的话。
“搞得好像全世界就他干净一样。”
“要不是看他脸长得好看,我看得上他?”
“话说,你给我的药真的有用吗?”刘羽尚看着自己手里一小包微黄的粉末:“给他喝了,他就真的不能反抗了?”
沐子归看见他手上的粉末瞳孔猛缩,捏着水杯的手上青筋暴起。
联系他的话,他手上的东西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刘羽尚没有注意到已经有人发现了他的腌臜计划:“那好,等到时候我把他玩烂,看他哭着求——”
夺——
沐子归把章珛让他拿着的保温杯狠狠的砸过去:“求你什么。”
这是一个监控死角。
沐子归在愤怒间如是想到。
刘羽尚挂了和李奕华的电话,阴沉地看着他:“你听了多久。”
“你配吗?”沐子归冷冷和他对视。
刘羽尚讨厌他们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着沐子归那种轻蔑的目光,下一秒他青筋凸起的拳头向沐子归砸了过去。
沐子归身子一闪,躲开了。
沐子归一个散打七段,对付刘羽尚这种人绰绰有余。
他们拳打脚踢,越打越激烈,拳头像雨点般落在对方身上,两人都不遗余力。
在刘羽尚的一个破绽里,沐子归一拳击中他的胸口,将他推到地上。
“你特么不是和我一样!别告诉我你不想睡他!”刘羽尚一拳打在他的腹部。
“我是啊。”沐子归冷冷地看着他:“所以你别想。”
月亮高缀云边,总有人想让他坠入泥潭。
玫瑰高挂枝头,总有人想将他折进淤泥。
为什么总有人想看月坠花折?
月亮就应该高缀云边,不管月光是否无暇。
玫瑰就应该高挂枝头,不管深渊是否有光。
想让玫瑰斩首?
那你得先看看守在深渊的怪物会不会露出獠牙。
刘羽尚眼睛青了一片,银框眼镜在打架的时候也碎了,被抛到了一边,鼻子被打了一拳流出鼻血。
沐子归只是凶狠地打他,却不知道防守,也受了不少伤,模样颇为狼狈。
他嘴角破了个口子流下点点殷红,肚子上挨了几下打,手臂上也被刘羽尚抓伤,因为刚刚撞到墙和地上留下大片的淤青。
到后来沐子归扯着刘羽尚的头发撞碎了旁边楼梯间里的镜子。
无数碎片映照着他们,沐子归发狠地按着他的脑袋,刘羽尚的脑袋差点被按进碎镜子里,如果不是他在面对危险时爆发的力量惊人,那么就不会额角和眉尾的两条疤能解决的事了。
沐子归只是冷冷地看着,目光冷得令人头皮发麻,右手摁着刘羽尚,左手握紧了一片形似薄刀的碎镜片。
“子归你冷静点!”不知什么时候赶过来的章珛声音焦急地拉他起来,一脚蹬开刘羽尚。
“你的手流血了。”跟着章珛一起过来的苗嬥从口袋里拿出消毒湿巾。
沐子归知道他现在十分理智,但是却依旧控制不住地想……
“沐子归!”苗嬥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用力把他拉开:“老师来了。”
“章珛,等会我肯定得去办公室喝茶,指不定得连夜送回去。”回过神后,沐子归很冷静的交代着:“这种事情老师肯定会瞒着,你们也别往外说,特别是瞒着——”
沐子归声音顿了顿:“瞒着白晚风。”
章珛看着朝这边走来的几个老师和学生连忙答应:“我知道,我知道。”
“还有,和他说。”沐子归看着宿舍楼的方向露出一个笑:“华东文理二号食堂的蒸饺很好吃,让他一定要吃早餐。”
“操!你特么是恋爱脑吗?你都快被抓了,还特么想着他的早餐,恋爱脑就该被剁碎了喂鱼。”章珛抓狂。
沐子归自制力很强,从小克己复礼,没有什么能让他失控。
自认识以来,章珛也是如此认为的,如果不是那天当真看到了沐子归撕去温和表象,几乎疯狂地想置刘羽尚于死地,估计章珛永远也不会知道——
沐子归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