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上药(2/2)
他将沈瑜双手桎梏住,顺势将他抵在门上,被沈瑜扒拉开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往下看,是一大块裸露的胸肌。
因为里衣被沈瑜尽数解开,此刻顺着他的动作将身下一片光景尽数展现。
沈瑜被秦江淮攥住了一只手,头也被迫抵在硬板板的门框上,膈地他有些不舒服。
他下意识地向下看去,却看到了秦江淮结实的腹肌,再往下看,人鱼线半遮掩着,旁边青筋暴起,尽显别样风情。
沈瑜方才看到的那道疤痕,一直延伸到腹部,才堪堪止住了动作,他愣愣地看着那道狰狞的疤痕,一时间竟也忘记了被膈地难受的头。
修长的手指有些泛白,颤抖地伸出手想碰碰那道伤疤,却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些什么般,直直地直住了动作,沈瑜正准备将手收回,却被另一只宽厚的手包裹住。
他疑惑地擡起头,恰恰对上秦江淮看下来的眼神。
四目相对。
沈瑜当即偏开了头。
夫君…不喜欢我碰他为什么还要握住我的手?
不等他想明白这个问题,他的手便被秦江淮牵引着摸上了他那道疤痕。
见沈瑜还是一副不解的神情,秦江淮握着沈瑜的手,带着他从上到下摸了一遍自己那道疤痕。
沈瑜擡起头来看着他,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神情,有心疼,有痛恨,可…独独没有怜悯。
一瞬间,秦江淮竟觉得之前受过的伤没那么不堪了,他故作轻松,拉着他的手试图用这种方式来传递自己的温度。
看到沈瑜眼底泛起泪花,秦江淮一时间慌了神,连忙开口解释道:“这道疤,是带部下五十余人杀入敌营的时候受的伤。”
当他带着敌军将领的头颅来时,那群一开始还咒骂着他的人立即就变了嘴脸,丑恶、虚伪得很。
那时候,根本没有人在意过他的伤势,甚至没有人注意到他也受了伤。
有的,只是那一句一句虚伪至极的称赞。
那时候,秦江淮在想,如果他现在将这个斩杀敌军将领的功名让出去,那群人定然要比现在这虚伪的阿谀奉承要真诚得多。
他想要的,不过是一句询问,一句只关于他,而无关功名利禄的话。
“还疼吗?”
沈瑜的声音仍旧软软的,可现在却像穿过了时空,将这句话带到了当时的秦江淮身边。
那时秦江淮想要的话,在此刻正中他的眉心,那早已结了痂的伤疤,此刻竟然也渗出了几丝痛楚。
不等秦江淮开口,沈瑜便将头低了下去,凑到他的疤痕前吹起了气。
一边吹,嘴里还模糊不清地说着话:“夫君不怕,吹吹就不疼了。”
秦江淮一时间有些失神,他愣愣地望着还在替自己吹伤口的沈瑜,心中少有的一颤。
他将人揽入怀中,像是喃喃,又像是说给怀中人听:“早就不疼了,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