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好月圆(1/2)
花好月圆
千里之外的各地。
华寒枝与浑身煞气的天魔战在一起,山顶上,燕岱川把冰莲放在一旁,迅速挖坑把铜钱埋进去,盖上黑土恢复原状。
风传信嘴上说着“哎呀,我不打女子”,把外表为貌美女子的天魔让给宋锐,躲在旁边时不时放冷箭。
岑梁没想到自己才认识的凌月游会与天魔为伍,更没想到对方会在天魔向自己动手的时候反水,偷袭天魔并与之鏖战。
刚摆脱魔修的无情压榨,又遭遇天魔的穷追不舍,路鸣的心态要崩了:作孽啊!天魔为什么要追杀他?!
……
凶魔气铺天盖地,将厉乘琉包裹其中,如甩不掉的泥泞。
混沌火不断燃烧,可杯水车薪,不著见效。
囿于黑暗,凶魔气的攻击无处不在,厉乘琉只能不断反击和躲避。
胸口微微一痛,厉乘琉倒退几步,低头一看,一道渗着黑气的伤痕从左肩斜到腰腹,足有半臂之长。
厉乘琉吐出一口黑血,神情淡然如常,伸手在胸口迅速点了几下,遏制住黑血的蔓延,以手背抹去唇上殷红。
从怀里掏出一张崭新的金色符纸,厉乘琉喃喃道:“看来不得不用这一张了……不过这个要怎么用啊?”
做满九十九件善事,得到一张作用未知的无字符箓。
厉乘琉试着往符箓里输入灵力,薄薄的符箓飘了起来,往厉乘琉手中的灵剑剑身上一贴。
下一刻,白衣白发的云行翊出现在厉乘琉身侧,周身散发着一圈淡淡的金光。
凶魔气似乎对云行翊忌惮非常,主动旁出一片位置,又不死心,翻涌着蠢蠢欲动。
云行翊担忧地看着厉乘琉身上的伤势,哪怕知道这里是虚假的幻境,他也不希望厉乘琉受伤。
看到云行翊,厉乘琉惊喜道:“你能出来了?”
“嗯,我帮你治伤。”云行翊心念一动,靠近厉乘琉,俯身口对口渡气。
云行翊的唇带着一丝温和的寒意,厉乘琉有些不好意思,他们还在打BOSS呢,云行翊这样做不太好吧。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厉乘琉身上流血的伤口已经愈合完好,甚至都没有留下疤痕,要不是衣裳还是划破的模样,完全看不出他刚受过伤。
云行翊似乎对此很满意,摸摸厉乘琉的脸,道:“接下来交给我吧。”
云行翊手中凝出一柄银白长剑,一剑横劈,凶魔气就被分成上下两部分,中间空出一大块。
厉乘琉的灵剑还在厉乘琉手中,只是变得黯淡无光,像一把凡俗打造出来的普通铁剑。
云行翊冲进凶魔气中不见身影,厉乘琉逼问黑龙,魔主到底是什么东西。
黑龙本不想说,在魂魄撕裂般的痛楚下,终于开口。
当初,他的魂魄回到化龙渊底的山洞,满心复仇,凶魔气出现,他在凶魔气上感受到天道之力。凶魔气想要灭世,与他想法一致,他自愿入魔。
化龙渊底通往荒绝大陆,他指挥天魔暗中进入弥天大陆,杀厉乘琉是为了报仇,杀云行翊则是凶魔气的指示。
云行翊是弥天大陆的气运之子,只有死亡可以将其气运消磨殆尽。身为气运之子,云行翊在修炼路上自然有众人簇拥。
云行翊的第一世是凶魔气散布谣言,第二世云行翊带记忆重生,凶魔气知道重生后的云行翊不好对付,就让黑龙夺舍进入宗门,成为对方的同门师弟……
听黑龙讲述云行翊的前世,厉乘琉忽然感觉周围亮了不少,擡头看去——
凶魔气聚集成一团,像一个充气到极致的巨大气球,一抹白色的身影极其瞩目,如同照亮黑夜的一轮明月。
天地间忽然亮起五道颜色不同的光柱,顷刻之间风起云涌,五行之力凝聚成一道白芒冲向凶魔气。
在耀眼的白光亮起之前,厉乘琉看到云行翊举起剑。
不知过了多久,光芒散去,灰蒙蒙的天空变成淡淡的蓝色,被乌云遮蔽的太阳终于露出真容,焦黑的枯枝上冒出嫩绿的新芽……
世间万物开始复苏,蓬发出勃勃生机。
可是,云行翊呢?
手中的灵剑兀然破碎,化作纯白的光点消散,厉乘琉满脸茫然,他联系不上系统,地图显示主线任务已完成,失去了所有功能。
黑龙也不见了,只剩他一人站在天地之间,仿佛刚才的大战是他的一场大梦。
“恭喜你,拯救了这个世界。”洛重霄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厉乘琉身旁。
厉乘琉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声道:“这一切是你搞的鬼?”
洛重霄淡淡道:“这是一条不存在的世界线,我已将混乱的时间修正,分离出他身体里的天道,一切会回到正确的轨道。”
洛重霄袍袖一挥,厉乘琉眼前的景象陡然一变。
不远处,比武台上,有两人在试剑切磋,其中一人,正是厉乘琉前一秒还在寻找的云行翊。
洛重霄道:“仙界需要注入新的血液,所以诞生了新的修真界,你是异界来客,我本想杀了你,但世界意识阻止了我。”
“天道是天道,他是他,你是你。你不存在于他的故事,他已经忘了你。”
打败对手的云行翊,身上多了几分少年意气,败者下台,另一人飞身上台,比试继续。
“他会是真正的‘气运之子’,将来飞升仙界,受万人敬仰。”洛重霄道。
“被诬陷杀害同门,盗取宝物?救人却遭人背叛,除了明枪暗箭,还要小心藏在棉里的针尖?‘气运之子’一定要这样?”厉乘琉反问道。
“自然,那是他的必经之路。”洛重霄道,“那是……你们设定好的程序。”
.
除今天外,他还可以在这里呆上七天。
洛重霄不见了,厉乘琉站在比武台不远处的树下,旁人以为他看得认真,他其实在出神,以至于云行翊走到身前都不知道。
“这位师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云行翊觉得很不对劲,越靠近对方,他的心跳就越快。
厉乘琉回过神,语气复杂:“我是杂役弟子,师兄可能在别处见过我。”
“也许。”云行翊看了厉乘琉几眼,忽然抓着厉乘琉的手臂,“你的衣裳怎么破了,我带你去领一身新的。”
厉乘琉被云行翊带到执事堂,一个青衣修士正在和执事弟子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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