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可沈老师不是女老师吗?”(2/2)
“不行,周四我一天的课,就周五,其他日子不行,我课很多的。”
“我周五要出去吃饭。”
“……又是舒博云吧?你怎么还和他吃饭啊,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对了,别忘了帮我问问那个谁的联系方式……”
“舒博云可能是新欢,但亚历山大肯定不是旧爱。”我说。
仔细思考了一下,虽然这么说很对不住他,我对亚历山大的爱,可能还排不上太靠前的名次。南凃露出一种让人感到这家伙特愚蠢的表情,他这小脑袋瓜肯定是反应不过来该从哪下口。
“那旧爱是谁?”他问。
“你啊,旧爱是你啊。”我坦荡荡回答。
“哈!我还是你旧爱呢!”他笑的跟花一样,果然听不出我的话里有话。傻蛋,还以为夸他呢。
说到最后,我还是推不了南凃的邀约,只能把吃饭的优先级降低了。我给舒博云打了电话,他问我是不是很忙,我告诉他是给舍友买生日礼物,他沉默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上次被我揍的那个?”
看样子南凃已经变成食物链最底端生物了。
“…不是他,是另一个,就是我画的那个人,亚历山大,他周六过生日。对了,你听说集训的事情了吗?你们也去?”
舒博云嗯了一声。
我听到电话那边有人喊他,他可能还在学校上课。
“下周吃饭吗?”他问。
“下周可以。”我想了想:“其实这周日也可以,咱们要不要中午去?我想喝杯咖啡。”
上次大叔就要我尝尝他的咖啡,一直没找到机会,这周刚好是个好机会。所以我们把约定从周五改到了周日,南凃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末了还贼兮兮说什么新欢敌不过旧爱哦。
说到生日,舒博云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来着?
我们小学有一个奇怪的传统,就是每个过生日的同学,当天桌子上都会贴一个空白的小卡片,老师会在卡片上贴一个叫‘快乐星’的粘贴,同学也会在卡片上写生日快乐等等祝词。
可是舒博云来了整整一年多,我却没有见到他桌子上有过这个东西。碰巧在周六周日吗?可是,我怎么记得周末过生日的人不是推迟到下周一就是提前到周五呢……我盯着电脑的礼品网页愣神。
“想什么呢?”南凃:“琢磨你的新欢?”
“你知道舒博云的生日是哪天吗?”我开始自动对新欢这个词开启屏蔽模式。
“哈?我怎么可能知道那个家伙的……”南凃一脸不屑地说到一半后变了神色:“你别说,我可能还真知道。”
我就是随口一问的,没想到南凃真的知道。
“几月几号?你怎么知道的?”
“不,我不知道具体的日期。但他生日应该还挺小的,当时学校有个什么活动抽签来着……班里生年月日最晚的人上去猜谜。”他搓着下巴回忆。
还搞这种活动呢?
“你要给他过生日?”南凃一眼看穿我的心思,翻了个白眼:“哼。”
“南凃,自从我和舒博云有联系后,你每天就像一个怨妇一样。”我踢了他一脚:“伊索寓言看过不?不能自寻快乐的人就会经常埋怨别人。怎么恋爱脑都没法降低你对舒博云的关注程度?还想不想要你林姑娘的联系方式了?我的建议是你从今天开始多说舒博云几句好话,你把他夸好了,我心里也就舒坦了。我心里舒坦了呢,也就会帮你问联系方式了。”
南凃在我的威胁下终究还是屈服了,并且这几天睡前都催促着我记得帮他问林新川的联系方式。我不怎么跟舒博云在手机上聊天,有求于人的时候怕说不明白,打算周日当面问问他。
“不要忘了哦……不要忘了哦?……”南凃在睡着前还在大着舌头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