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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跳皮筋在幼儿园里渐渐风靡,幼崽们人手一条皮筋,随时随地能组队原地跳。
幼儿园四点放学,蘑菇班和泡泡的彩虹班离的近,等待大人来接的间隙里,许意柔和泡泡叽叽喳喳聊天。
“肉肉,今天我妈妈来接我放学,大宝爸爸会来吗?”
许意柔摇头:“大宝最近好忙,我都好几天没看到他了。”
他神龙见首不见尾,要不是云伯说大宝每天都有回来休息,她肯定以为大宝又去出差了。
泡泡凑近她耳畔,撅着小嘴,用气音小小声说:“肉肉,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她最爱听秘密了,许意柔忙不叠的答应。
泡泡亲昵的挽着许意柔手臂:“其实我是我妈妈带跑的球,我妈妈一直在躲我爸爸哦。”
许意柔歪歪头,完全理解不了小姐妹的话,主打一个听了个寂寞。
泡泡一看就明白小姐妹没听懂,于是特别耐心的解释了什么叫带球跑,顺带提了一嘴娇妻文学。
接收完海量知识的许意柔:0.0
不管是生病前还是生病后,她都没接触过狗血总裁文学,最多看点四大名著,这对她来说是实实在在全新的知识点。
小团子一把抓住小姐妹的手,惊叹不已:“原来你妈妈是女主角,你是女主角的宝宝,那你爸爸肯定是个大总裁啦。”
泡泡小鸡啄米:“嗯嗯!我也觉得,但是我妈妈不告诉我爸爸是谁,妈妈以前还骗我,我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呢。”
她又不是小猴子。
幼崽叹气。
许意柔主动揽过来:“没关系哒泡泡,我来帮你找。”
她可以让大宝二宝小宝一起帮忙找,人多力量大,一定能很快找到泡泡的总裁爸爸。
泡泡先是开心了下,又不好意思起来:“肉肉,如果我找到自己的爸爸,就不能要大宝爸爸了……你会生我的气吗?”
那她也就没有孙女了,许意柔纠结忧伤了两秒,自我开导着没关系,泡泡的幸福最重要。
再说,万一泡泡不喜欢她的总裁爸爸呢,那她家大宝还是有机会哒。
幼崽老干部似的背着手,大度道:“不生气不生气~”
“女王大人。”
“宝宝。”
两道熟悉的呼唤令两个幼崽喜出望外的扭头。
“大宝!”
“妈妈!”
来接她们的是许清砚和姜嫣,许意柔几天没见到大儿子很是想念,她扑进儿子怀里腻歪着:“大宝,你终于记得你还有个女王大人啦。”
许清砚似乎心情格外放松,阴郁了几天的脸色放晴,笑容的弧度都大了些。
“忘了工作都不敢忘了您。”
另一边泡泡也和姜嫣黏糊着,忽然问:“妈妈,你和大宝一起来的吗?”
两个大人齐齐的怔了一瞬,姜嫣不自在的挽了挽耳边的碎发:“路上碰见的,走吧宝宝,我们回家。”
那道纤薄的身影充满了落荒而逃的意味。
许清砚眸色愈深,逐渐泛起一丝缱绻的戏弄之意,薄唇微张,如清泉击石的清冷声线泻出。
泡泡疑惑的慢吞吞转过头:“大宝,你在叫我吗?”
“嗯。”许清砚将幼崽妈妈往前推了推,“肉肉想邀请你们明天一起去动物园看小老虎。”
许意柔:?
她没有说啊……
幼崽妈妈迷迷糊糊的挠脸,不明白大宝为什么要撒谎。
“小老虎!是肉肉认领的小康康吗?”泡泡兴奋的像只小鸟直扑腾,抱着姜嫣撒娇,“妈妈,我想去,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许意柔曾用电话手表和泡泡分享过康康的视频和照片,泡泡也喜欢上了小老虎康康。
她这几天正发愁怎么哄妈妈带她去动物园,她也要认领小动物当崽崽。
这下正和她心意。
姜嫣尽力的忽略掉那道戏谑灼热的视线,指尖提了提口罩,不免碰到红肿的唇,麻麻痒痒,隐隐还带着不可言说的热意。
指尖像被烫到般收回手。
她咬着下唇,缓了缓,眉眼冷静:“你还有很多作业没写完。”
“我今晚回去就写完!”泡泡搓着苍蝇手,“妈妈,我写完就让我去吧,妈妈~”
这么多人看着,姜嫣不好直接回绝,态度模糊:“等你写完再说。”
*
今晚轮到许清砚哄许意柔睡觉,松软的大床上许清砚随意侧靠着,修长白皙的手里捧着本童话读物。
如大提琴般低沉磁性的嗓音萦绕在许意柔耳畔。
这些日子以来,许清砚讲故事的能力突飞猛进,虽说没多少感情,但比起之前的生硬生涩好过太多。
通常讲完一个故事,许意柔已经呼呼大睡。
然而今晚故事讲完了,许意柔还是睁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他。
许清砚用手拨了拨她额前软发,眼睑低垂:“妈妈还不想睡吗?”
“想睡啊。”许意柔精神奕奕的打了个哈欠,“大宝,你今天为什么要撒谎呀?我都没有想起来邀请泡泡去看康康呢。”
都说幼崽一向忘性大,许清砚一时没绷住表情,轻咳一声,和幼崽妈妈错开视线。
淡定的反问:“妈妈不想和好朋友一起玩吗?”
“我当然想啦。”许意柔慢一拍的反应过来,佯装生气,“你不要试图转移话题,哼,大宝,你是不是喜欢泡泡妈妈?”
许清砚放下手里的童话读物,捏着幼崽软嫩的手指解压。
知子莫若母,许意柔顿时知道答案,她皱起小眉头,重重叹气。
奶里奶气的声音含着恨铁不成钢:“你呀不早点行动,现在来不及啦,泡泡决定找自己的总裁爸爸,你没机会了大宝。”
“……什么意思?”
许意柔小手遮住眼睛:“泡泡说她的亲生爸爸是个大总裁。”
“她告诉我,她妈妈是带球跑的小娇妻,她就是她妈妈带跑的球。”幼崽的声音顿了下,紧接着道,“你肯定不知道带球跑是什么意思叭,我告诉你——”
幼崽稚声稚气的解释静静回荡。
她丝毫没有看到,大儿子许清砚一瞬间剧变的神色。
等许意柔费劲巴拉讲完,嘴里口干舌燥,她不客气的指挥儿子给她倒水。
她边小口喝着水,边摇头叹气:“笨大宝。”
许清砚颊边肌肉动了动,半晌,从牙缝里吐出句轻飘飘的:“妈妈,您说总裁爸爸有没有可能就是我?”
“咳咳——!!”
许意柔呛得小脸通红,许清砚手忙脚乱的拍背。
“你,咳咳,大宝你——你坠入爱河啦。”
她灵活运用从小姐妹那里学来的高级词汇:“夭寿啦,原来你是恋爱脑哇!”
许清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