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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株锦屏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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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当时在讨论会上会有人拿我是她的粉丝来说事!

难怪编辑部的人会在背后乱传成那个样子!原来是我自己把剧本写的太亲密了!

她一直陪坐在我身边,我的窘迫无处闪躲,她眼底的笑意又加深了许多……

这下,我更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凌总,对不起,我写的时候没考虑到录制问题,我……我可以把那些生活片段删掉的。”

我诺诺的小声说出口,可她的笑意不减,好奇的反问一句,“为什么要删?”

“可……可那是船……船戏啊!”比起我的艰难开口,她好像并不在意,“那我有这个荣幸和小锦你合作吗?”

“额……这……我……”

天啊!她好温柔!只是一句简单的询问,竟然也可以说的这么撩人!

我虽然心里一百万个不想拒绝,但是!但是!这不是梦是工作啊!一本正经的工作啊!

我这样……会被女友粉打死吧?会被网友喷死吧?给她抹黑了怎么办?拉低了她的作品水准怎么办?

可是,拒绝……我真的要拒绝她吗?

梦想照亮现实很美很绚烂,可我配不上这么华丽的美梦不是吗?

就算她缺片平平无奇的绿叶来衬托,可我仍不是最合适的那片。

“凌总,对不起,我……不行。”

我的回答似乎超出她的预料,可她也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只是淡淡笑了笑,“小锦,不要着急否定自己,努力尝试一次。”

“可是我……”

“景川第一届英才班的优秀毕业生原来这么怯场的吗?”

她略带些调皮的反问,k的小动作让我的心跳又漏跳了好几拍!

“我……”我有些羞愧,错开眼神不敢再多看她,有些扭捏,脸还有些微发烫。

“原来……您知道啊……”

我说不清自己此时的情绪是激动还是感动,她投在我身上的目光似乎太多,起初我很开心,可现在……似乎每走一步都怕让她失望。

她的视线定定的落在我身上,我再次调整视线与她四目相对,那一刻,心跳如鼓。

“四年前景川打算签你做兼职,但预留的各种联系方式都联系不到你。”

“小锦,其实我们本该更早遇见的。”

我上一秒还如擂鼓一般的隆隆心跳,突然就好像被什么融化了,不自然的眨了眨眼睛,模糊的视线竟是因为眼眶有泪。

她抽了床头的纸巾帮我擦去,动作轻缓,语气轻柔,笑意暖心。

……

难得的好天气,我也在一周后顺利出院。

等公交车的时间我在微信上给老板发了条消息:遵从医嘱,按时出院,明天就能回岗位报道,感谢凌总这几天的关照!

随手点了发送之后,又后知后觉自己说的会不会太过官方了,手忙脚乱的找了个可可爱爱的比心表情包发过去。

没想到我刚发过去,对话框上方就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这?!

秒回啊!

不愧是我粉了十年的人啊!这也太温柔了吧!

如果不是医院门口公交站人实在太多,我猜我早就激动的手舞足蹈了吧!但我现在大小也是楚凌岚的cp了,外在形象还是要顾忌的。

脸上波澜不惊,心里早已经喜不自胜,一时间险些给自己憋出内伤!

医院回我家并不是直达路线,正在查看线路的时候,突然看到途径花卉市场的站点,我开始盘算起新的小九九。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是想,既然她那么怕黑,而且幽闭恐惧症发作时还会伴随未知情况,想想就危险,当下打算亲手给她做个礼物,放在她平时常待的录音室和办公室里。

第二天,我早一个小时出了家门,订好的网约车准时到达,司机师傅还好心的帮我把东西都搬到车上。

我来的时候除了物业的保洁阿姨,果然一个同事都不在。

先到录音棚把礼物放好,这才满心欢喜的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我发誓!每次看着老板从远处走来的身影,我都想感慨神明的杰作!

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可一如老板这样的皮相骨相俱佳,身材曼妙,风姿绰约,真的很让人欲罢不能啊!

她的容貌身材、举止修养无一不自带着迷人的魅力,纵使她的眼眸时而清冷,也足以让人心生妄念。

我在满脑子找补着对她的赞美词汇时,她已经走到我的位置前,微微上翘的唇平添一丝温柔,眼中的星点更是明艳的差点让我心神失守。

“凌……凌总早。”

“早。”

“额,对了,凌总!我……我给你准备了些东西。”

她挑眉,微弯的眼角大概可以理解为喜悦,见她颇为好奇的挑眉反应,我有些欣喜,“给您放在录音室里了,我带您去看。”

专用录音棚门外,我故作神秘的示意老板开门,而我的手偷偷放在口袋按下了遥控器。

“这是……”

原本一片漆黑的控制室,门口位置放着一盆一米多高的锦屏藤,每片绿叶下都是米黄色的光亮,带着些许暖意。

“我不知道这种方法会不会有用,但我想,既然录音室能让你稍微安心,那这株锦屏藤或许能在上次那种情况下,给你多一点安慰。”

她看向我的视线里混合了些我也一时没看清的情绪,只是很快又被她收敛起来。

“有心了。”

“应该的!凌总您也对我很好!”

见她接受,我当然是最开心的,把口袋里的遥控器拿出来交到她手上,“我给它的花盆里装了蓄电池,就算整栋大厦的电源断了,只要你按下开关,它照样会亮!”

见我面露得意,她笑问我,“中文系的老师还教这个?”

她除了上周跟我解释幽闭恐惧症,还是不爱多话,可为数不多亲眼得见的两次调侃,却都应验在我自己身上,一时身心备受‘煎熬’。

我有些想苦笑,又觉得这是另一种荣幸。

见她心情大好,我这才小心翼翼的询问,“内个……凌总。”

“嗯?”她好心情的投来疑问的目光,衬得我的尴尬更加明显。

“内个……那天踹门的赔偿……从我工资里扣可以吗?我暂时拿不出……”

我话还没说完,她灿若繁星的眸子看向我,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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