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至死缠绵（2）（2/2）

李玄钦压住他，咬着许昔年的脖子，难得语气平和：“许昔年，假如朕救不活许映白，你心里一定很畅快。”

许昔年面无表情，没搭理他。

李玄钦不喜欢他这副模样，不弹不动没反应，他就像一拳砸进了棉花里。

李玄钦发了狠，掐住他的肩膀往上一撞，许昔年倒抽凉气，两只爪子揪紧了床单。

“说话。”皇帝愠怒地命令。

许昔年咬了咬牙，半晌，慢吞吞地开口：“对。”

李玄钦按住他的后脑勺，逼迫许昔年仰头，他撕咬般啃着那双冰冷的唇。

许昔年总是冷的，无论如何都温不暖。

就像很久以前，他以为他们是朋友，他走到他身边的时候，许昔年身旁的护卫却将他赶走。

后来，许昔年身旁多了一个顾雍，才华横溢、相貌清俊的顾雍。

“朕问你，顾雍让你这么爽么？”李玄钦咬住他耳侧。

许昔年疼得吸气，将脸埋进枕间，低低地说：“喜欢的时候，他怎么做我都愿意。”

不喜欢了，他怎么做，都是恨。

李玄钦微怔，蓦地放开了许昔年，下床随意裹了件外袍。

许昔年本以为李玄钦又要发脾气，没想到对方竟然提前结束了这场似乎无休无止的折磨。

身体蓦地悬空，许昔年下意识伸手，抓住了李玄钦手臂。

皇帝将他打横抱起来，沉着脸道：“先洗澡。许昔年，再纠结这些也没意思了。”

那一刻，许昔年骤然察觉到皇帝的杀心。

死到临头，再纠结过去，也没有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