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第二百九十三章 ……(1/2)
第293章第二百九十三章……
季云山感觉自己脑袋昏昏沉沉,坐在旁边的药老头给季云山把着脉,表情从担忧到松了一口气。
现在伤势已经控制住,基本没什么大碍了。
这时,江锦洲从外面冲了进来,看见坐在床上的季云山脚步顿住,季云山听到动静,侧目看去,当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时,感觉自己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他不会是在做梦吧?
“媳,媳妇……”
药老头看到陛下进来,起身行了一礼,此时季回声又跑了进来,看到季云山真的已经醒了过来,他心里的这几天担忧可终于消散了一些。
季回声又与药老头对视一眼,然后都默默地退了出去。
还体贴的帮两人带上了门。
“媳妇……”
终于确定不是梦,季云山又喊了一声,言语间带着激动与不可置信。
真的是媳妇!
季云山坐在床上,不着寸缕,露出精壮的胸肌与腰腹,只用被子盖着腰部以下。
大病还未完全初愈,季云山面色上还透露着几分苍白。
江锦洲一步步的慢慢走到他面前,季云山却坐在床上,着急的微微张开手臂,江锦洲靠近后立即仆进了他的怀里。
两人真正相拥的这一刻,积攒已久的浓郁思念才得以缓解。
“媳妇,媳妇……”
“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季云山用力将江锦洲抱在怀里,脑袋贴在江锦洲的肩膀上蹭来蹭去,一遍遍叫喊着江锦洲,诉说着自己的思念。
生害怕一眨眼江锦洲会消失。
江锦洲见季云山如此激动,担心这男人兴奋过头会牵址着内伤,但看着这男人如此依赖自己的样子,还有这不比他少的思念,眸间尽是温情,心里也软成一片。
伸出手轻轻安抚着男人的后背:“云山,云山……”
“我在呢,好了好了,乖……“
“来,让我看看。”
江锦洲一边说着,一边与季云山分开一点,两只手却情不自禁的摸着季云山的脸,搂上他的脖子。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你怎么能……”
这么不顾自己的危险?
谁知季云山根本不听,揽着江锦洲腰的双手赫然收紧,与他额头相抵:“媳妇,先不说这个,先亲一会,先亲一会!”
季云山候急的说道。
然后还不等江锦洲再说话,就狠狠的亲上了他的唇,两人唇齿交缠,吻的难舍难分。
江锦洲又气又好笑!
但他也只能依着季云山,拦着季云山的脖子,回应着他。
许是听见没有和媳妇亲亲,季云山亲的那叫一个凶猛,里面还掺杂着无尽的思念。
江锦洲坐在床沿上,柔软的身体靠在季云山宽厚的怀中。
“嗯……”
江锦洲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季云山恋恋不舍的与他分开。
江锦洲呼吸都沉重急促了几分,眸中多了几分情欲。
他轻轻拍了一个季云山饱满的胸肌:“讨厌,干嘛吻的这样猛。”
季云山一把抓住江锦洲轻拍自己的手,结果又向江锦洲的颈窝靠去,还用力的拱了拱,像一只和主人撒娇的大憨狗狗。
陶醉的吸了吸江锦洲颈间的香气,江锦洲摸着季云山的脑袋,吻了一下他的额间。
“媳妇儿,你怎么会来西南呢?”
“你国事不忙吗?”
江锦洲让季云山从自己的颈窝间擡起脑袋,一只手捏着他的脸:“谁说我国事不忙?但什么国事加起来……”
他停顿了一下,靠近季云山的耳朵,低语:“都没有我的大宝宝重要,嗯?”
然后又埋怨又无奈的道:“你知不知道,我在京城听说你受伤后,有多担心!”
“我扔下了所有的国事,带着暗卫连夜赶了过来,昨晚来的时候你还没醒,看到你躺在床一动不动的时候,我的心都快碎了……”
媳妇果然是因为知道他受伤后来的西南。
季云山虽然已经猜到,但亲耳听见真的是这样,心中满是情动。
眼神中充满泪花。
他又一次狠狠的将江锦洲揽入怀抱中。
江锦洲亲昵的轻咬了一下男人的耳朵:“反正以后不许这么冲动!听到了吗?”
“嗯。”季云山虚心接受教育。
“再抱一会儿,就赶紧穿上衣服。”
“你瞧你,大白天的赤身裸体成何体统!”江锦洲被光不溜秋的男人抱在怀里,身子紧贴男人炽热的肌肤,俊美的脸上出现几分羞涩。
怎么感觉这男人来了一趟西南,身材更加雄伟健壮了?
季云山抓着江锦洲的手,放在自己坚硬结实的胸肌上:“媳妇,不知道是谁把我的衣服都脱光光了。”
“连个裹裤都没有留。”
说到这里,季云山拉着江锦洲的手忽然向下,隔着被子,向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放去:“不信你摸一摸。”
江锦洲赶紧制止季云山:“不要脸!”
“你衣服是我昨天晚上给你脱的,我给你擦了擦身子。”
江锦洲解释。
季云山的重点却不在这里,然后悄咪咪的询问:“媳妇,那你有没有给我擦……”
“季云山!”
话还未说完,就被江锦洲打断。
“你怎么竟想这事?羞不羞!”
“那你到底有没有给我擦?”季云山执着的问。
“你!!”江锦洲竟然半响说不出一个字。
最后像是妥协了一样:“擦了。”
季云山感觉此刻自己幸福的冒泡。
抱的江锦洲更紧了,江锦洲简直对这男人无奈极了。
“那你这样一来,他们岂不是都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了?”
季云山又突然问。
江锦洲眯起眼睛,伸出手戳了戳男人的胸膛:“他们就是知道了,我就是要告诉全天下人,你是我的男人。”
“你不愿意也得愿意。”
季云山其实不愿意让很多人知道这皇帝是他的媳妇,但江锦洲已经走漏了风声,现在也挽不回来了。
算了。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但江锦洲不知那句话说到了季云山的心坎里,季云山浑身上下散发着愉悦之处,用力在江锦洲的颈窝间蹭着,如果季云山长了尾巴的话,一定会用力的瑶起来,来表达自己此时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开心与满足。
江锦洲被男人贴着,差点软了身子,他伸出手推了推季云山:“快去穿上衣服。”
“不……”
“再抱一会儿。”
“穿好衣服再给你抱,你刚醒还不能下床,一会儿你师父还有其他人应该会过来看你,你难不成想这样未着一物的见他们?”季云山听后,赶紧江锦洲说的十分在理,于是终于答应穿上衣服。
不过季云山今天也不出去,大概明天才能下床活动,穿外跑不舒服,所以江锦洲只给他拿了寝衣。
江锦洲像哄小孩子一样,一边从柜里找出一套季云山的换洗衣物。
然而刚走到床边,季云山就迫不及待的掀开了被子,略微有一些古铜色的健壮躯体就这样展现在江锦洲的眼前,那雄伟壮观之物更是让人无法忽视。
江锦洲感觉拿着手中的布料挡住了眼睛:“赶紧盖上,羞人!”
然而季云山突然死死抱住了江锦洲的腰:“我要你给我穿裹裤。”
“我们好久都没有见了,它也想你,你就疼一疼它嘛,求求你了。”
季云山这样,江锦洲实在是没法拒绝,拿开挡住眼睛的衣物:“那可先说好,你现在重伤未愈,绝对不许行房事,其他坏事也不行,现在我只给你穿上,绝对不会做别的,听见了吗?”
“嗯嗯,听见了。”季云山这次很听话,松开了禁锢着江锦洲软腰的手。
江锦洲这才将衣物放到床上,拿起寝衣看了看,夹在里面的是裹裤。
“你先下床稍微一站,提上裤子。”
“慢一点,我扶着你。”
江锦洲柔声指挥。
此时他已经给男人穿好了一层裹裤,外面还有寝裤,倒是不太好提,他只能先让季云山下地站一站。
季云山无比配合,但是缓慢站到床边后,没有自己伸手提裤,而是等着江锦洲给他提。
江锦洲也自然而然帮他提上了裤子,季云山爬在江锦洲肩膀上,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江锦洲的伺候。
季云山刚醒过来,江锦洲害怕季云山站太久会影响伤势,于是给他提上后就立即将他扶回了床上。
最后给他穿好寝衣,季云山却忽然问:“那什么时候才能让我行房事啊?”
江锦洲低头给他系着扣子,听了季云山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擡眸看着季云山认真询问的样子,身体前倾亲了一下他的脸:“乖,你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就可以。”
“这段日子,算我欠你的,这样可满意?”
季云山点了点头:“那咱俩说好了,你不能反晦。”
“我何时骗给你?”江锦洲反问。
让季云山躺下,季云山却拉着江锦洲的手,迟迟不愿意松开。
季云山另外一只手想去拉江锦洲的手腕,却突然摸到一个圆圆滚滚的坚硬东西,隔着华贵又略微宽大的锦缎衣袖。
季云山又摸了摸,问道:“这是什么?”
江锦洲像将手收回,但季云山拽的紧,他已经掀开江锦洲的衣袖,一只嫣红如玉的镯子就收尽了季云山的眼底。
上面还刻画着许多栩栩如生的飞鸟雨兽,不像普通的玉镯那样光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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