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秦时昭不堪极了（2/2）

“想让我睡你啊？”

温楚越这次关了麦，秦月里难堪极了，他病态地问道：“我可以么？”

温楚越放下手里的杯子。秦月里又道：“我知道很多关于秦时昭的事情，他肯定不敢和你说。”

“我的滋味比秦时昭好多了，他已经不是处/了，我还是。”

不知道哪句话戳中了温楚越的神经，秦月里最后跟着温楚越下台了。

在一间暗房，温楚越开了灯。

秦月里急切得开始脱衣服，“开灯不好吧？”

“你最好穿上，穿紧实一点，我不想看你身上那一坨坨肥肉。”

秦月里抿了下唇，忽然道：“秦时昭很早之前打工，被好多人逼着那什么过，他比我恶心多了。”

温楚越心揪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这些事情他其实有过猜测，前段时间在录音棚配《臣祈愿先生长命百岁》时，温楚越配*戏份时，给各种气音的时候，秦时昭的状态都不算好。

“我听说的啊，听奶奶说的。”秦月里说，“他吃馒头长大的，东西掉在地上，沾满了泥他也吃。”

“你别看他现在干干净净地，实际上脏得很。”

温楚越没说话。

秦月里继续道：“他是私生子，刚出生就没了娘，我娘看他可怜，才愿意养着他。”

“总之，秦时昭这个人，从里到外都是脏的。”

暗房门没关死，秦时昭就站在门外，他头低得很低，脖颈弯曲得似乎要断了。

“温老师，反正都是鱼水之欢，和谁都是一晚上的事情，你和他这种脏东西，不如和我。”

“不了。”秦时昭听到温楚越说，他知道自己不应该来，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偷听，可是小腿像是被铁钉钉住了，他怎么也迈不开步子，只能站在原地，等待凌迟。

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温楚越怎么会选择他。

“你还知道什么？”温楚越问秦月里。

“秦时昭么？”秦月里想了下，“他似乎有个网恋对象，可宝贝了，有一次我动了他的信纸，他打了我一下，奶奶那时候已经不记事了，一拐杖下去……他可能已经废了？”

温楚越睫毛颤着，他垂下眼睛，“还有么？”

“他休学了，大学好像只读了一年，被孤立了，老师也不喜欢他。”

“你做的。”温楚越说。

“不是啊。”秦月里否定道，“是奶奶和父亲。”

“就是你吧。”温楚越摁了摁指节，“他自杀过两次——”

“放屁。”秦月里挠了挠鼻子，他莫名觉得身上痒，“他跟你说的么？秦时昭至少自杀过十几次了，怎么可能就两次。”

“可惜了，都没死成，他那个网恋对象总是给他写信。”

温楚越身体僵了一下。

门外的秦时昭很轻地弯了一下唇。他早就知道秦月里会动手，没想到这么快。快到他觉得这段时间所有的爱情和快乐都是一场梦，梦醒了连水都没烧开，随便吃两口馒头，他还要爬起来，继续赚下个学期的学费。

又或许，他会拿一把刀，结束自己短暂而仓惶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