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你这腹肌是天生的么(2/2)
温楚越依然笑着,这人江舒远真心喜欢,他怕话说太重,后面那句话生生停了下来,看着还真挺像个中二病的。
沈易木显然没把他当回事。
酒店就这么大点儿地方,温楚越牵着秦时昭回了卧室。
秦时昭恍恍惚惚地,“江舒远家里……很厉害么?”
温楚越:“和我家里差不多吧,从政的,具体的要保密。”
“哥,你这么有钱,为什么会喜欢我啊?”秦时昭声音很小,“我还是觉得是梦,临死前最终的幻想。”
“呸呸呸。”温楚越从手腕上褪下一串十八籽,“我去问了,专家说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可以尝试戴手串儿,戒指。”
温楚越把自己的食指上的戒指也褪下了,“我的都给你。”
“在梦里是看不到的,只有现实里的你戴着。”
秦时昭有些惊讶,因为好像他说出多么离奇的事情,温楚越都会相信。
于是他又说,“我用蝴蝶刀划手的时候真的很开心,脑子里会有愉/悦/感。”
“一种癖好吧。”温楚越思考着,“会疼么?”
“不疼,很舒服。”秦时昭说,“所以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自/残。”
说完他又觉得实在是太变态,他担心温楚越不喜欢。
“那你划伤自己后,心情会好么?”
秦时昭:“会。”
温楚越忽然凑到秦时昭脸前,唇碰着他的唇,亲了他一口。
秦时昭下意识眨了下眼,再睁开时眼睛里好像在冒星星。
“这样会开心么?”温楚越问。
秦时昭低低“嗯”了声。
“那以后不开心了或者心情不好,让哥哥哄行不行?”温楚越说,“你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好疼好疼的。”
“招招,答应我好么?”
秦时昭犹豫了,最后他还是点了头。
他好像没办法拒绝温楚越。
***
沈易木走了。江舒远一个人在厨房抽烟。
“离婚么?”温楚越问。
秦时昭的药物都在国内,最迟明天晚上,他就要回国。他走了,江舒远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有些感情,长痛不如短痛。
江舒远:“不。”
意料之中,温楚越烦得像转戒指,摸了个空,他摁了摁指骨,“你看上他什么了?他打你骂你羞辱你?”
江舒远还是那句:“他对我很好的。”
“他对你好,你身上受伤了,连药都不给你带?”温楚越说,“他要真的对你好,怎么会这副态度,或者你是指他跟踪你这件事么?”
“跟踪你就是对你好了?”
江舒远掸了掸烟灰。
“挺清醒一人,一谈恋爱就成了傻逼。”温楚越咕哝着,拉开了厨房的窗户,也跟着点了根烟。
“你其实心里最清楚了,舒远,明天我就要和招招回去了,他有自闭症,不能断药。”
“而且他亲眼看到了一个青年坠楼自杀,我怕他有心理创伤。”
“楚越,我只是想知道,他还爱不爱我。”江舒远看着远处,看着窗外的一片迷蒙的雨。
他有很多话想说,想抱怨,想离婚,可是每次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最后只能长叹一口气。
晚上的时候,秦时昭又不想吃饭了,温楚越端着一碗燕麦粥,一口口哄着秦时昭吃。
秦时昭吃饭喜欢一个人,不喜欢被看着。但是江舒远没胃口,一个人在看电视,所以这顿饭在客厅吃的。
“不想吃了。”秦时昭第三次说。
“最后一口。”温楚越把勺贴到秦时昭嘴边。
秦时昭几次想要自己动手,温楚越非要喂他。
“招招好棒,再吃一口。”
秦时昭捂着肚子,“胀,不要吃了。”
“就半碗粥。”温楚越不信,他伸手摸了一下秦时昭的胃,摸完他吓了一跳,“怎么这么胀……不消化么?”
秦时昭吃得想吐,肚子里一阵绞,他干呕了两下,吐不出来。
“都怪你,骗我吃。”秦时昭疼得难受,他趴在温楚越腿上,推温楚越胸口。
温楚越手伸到衣服里,拇指顶着秦时昭的胃,上下揉着。
有点疼,秦时昭忍着。这种时候他就很想玩他那把蝴蝶刀。
温楚越揉胃似乎很有经验,很快秦时昭就舒服了不少,肠胃里那股不上不下的气也下去了。
温楚越问他:“小猫儿,还痛不痛了?”
已经不怎么疼了,但温楚越揉着很舒服,秦时昭就讲骗话:“痛。”
秦时昭小肚子主动往温楚越手里贴,温楚越故意逗他,“可是大猫的手已经酸了,怎么办?”
“那你别揉了。”秦时昭抓着温楚越的手,上下搓搓。
“你亲我一口。”温楚越说,“小猫儿,你香我一口,大猫就不累了。”
秦时昭收回了手,装聋。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电视上放着小品,江舒远却笑不出来。以前他和沈易木也是这样的,沈易木会给他做晚饭,各方面都很体贴。从不会像现在这样,冷漠、淡然、粗暴。
“招招,有没有好一点儿。”温楚越不太放心,“实在不行去医院看看?你还有一点发烧——”
秦时昭仰头,很快地亲了温楚越一口。
亲完他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小腿颤抖着,几次碰到桌腿。
“没事儿。”温楚越把秦时昭横抱起来,“没事的,小猫儿。”
“我再也不会推开你了。”
“我知道,但我控制不住。”秦时昭捶了一下腿,又重复了一遍,“我控制不住。”
温楚越抱着秦时昭往卧室走,秦时昭身上太凉了。他打高了空调,脱光了衣服,只穿一件贴身的衬衣,紧紧搂着秦时昭,“暖和一点没有?”
棉被没有捂热之前,布料凉丝丝地,秦时昭受不住,整个人都紧贴着温楚越。
身上一点点热了起来,秦时昭才后知后觉,温楚越只穿了一件衬衣。
“小猫儿不要害怕了,大猫给你看腹肌。”
衬衫包裹着温楚越紧实的线条,秦时昭探手进去摸了摸,他想起温楚越爱睡觉的习惯,“你这是天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