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是哭包？（2/2）

温楚越指了指工位上一臂远的位置。

高扬睨了他一眼，“伸伸手的事，懒死你算了。”

说完他看到秦时昭乖乖站起来，乖乖把温楚越的手机递给他。

高扬灵光一现，忽然想到短视频里那些乖乖巧巧地年下弟弟，脑子抽筋来了一句，“小昭啊，哥哥有点口渴，可以给我倒杯水么？”

他说得很有礼貌，秦时昭只看他一眼，连话都没说。

“小昭啊？”高扬又去扯秦时昭的袖口。

秦时昭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棉服，高扬怎么看怎么眼熟，乍一想又说不出来在哪里见过。

秦时昭猛然抽回手，他声音低低地，“你要做什么？”

高扬笑吟吟地，“给哥哥倒杯水？”

秦时昭仰头看温楚越，温楚越还在翻剧本，他眼睛黯了黯，温楚越应该听到了。

他原地等了半分钟，没有听到温楚越说话。

高扬不断地催促他，“去呀去呀。”

秦时昭攥紧了拳头，又倏然松开，正当他以为温楚越默许了，擡步往茶水室去的时候，温楚越攥住了他的手腕，“不用看我面子，不想去不用去。”

“你这样儿的，以后工作不得被欺负死。”

“不会。”秦时昭说。

高扬后知后觉，“我不是那个意思啊，老大。”

“知道。”温楚越牵着秦时昭往隔壁棚里去，“当着我的面欺负我的人，你还没这个胆子。”

秦时昭心里一动，有点甜又有点酸。

“越哥，你以后有了女朋友，是不是就不会对我好了啊。”明明是个问句，秦时昭的尾音却是往下撇的。

“怎么会。”温楚越随口道，“我要是有了女朋友，这世界上只会多一个对你好的人。”

“不会的。”秦时昭声音放得很轻。

他倒是不介意，但是温楚越女朋友肯定会介意。

秦时昭知道这样不对，但是他还是控制不住地构想，构想温楚越有女朋友的样子。

温楚越来晚了，导演和季淮元已经录一会儿了。温楚越调试设备，秦时昭就坐在一旁，他什么也不干，就眨着眼睛听温楚越配音。

用季淮元的话说“温楚越的弟弟像个吉祥物一样”。

“招招，帮我翻一下稿子。”

“麦好像坏了，你帮我调一下。”

“招招啊，帮我签下字。”

“签什么？”秦时昭问。

温楚越像得了懒癌，“名儿。”

导演摁着手机，“温老师，花絮里有你弟弟的声音，要剪掉么？”

温楚越没擡头，“不用。”

“招招啊——”

温楚越话说一半被秦时昭打断，“越哥，你要什么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温楚越今天没扎头发，他就一根发绳，早上找了很久没找到，秦时昭又满身的冻疮，他忙前忙后地给忘记了，这会头发散着，风一吹，时不时就往前蹿，有点碍事。

“没什么事儿。”温楚越看着秦时昭的手腕，“我想问，你要扣着我的发绳扣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