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可能是Gay（2/2）

“怎么了？”

“…你压我头发了。”温楚越蹭了蹭秦时昭的脖颈，“有点疼，别动。”

秦时昭僵着没敢动，他以前帮母亲梳过头，轻声道：“是缠住了么？”

“嗯，好疼好疼。”温楚越说着疼，下巴一直往秦时昭肩膀上蹭。

“温楚越。”秦时昭舔了一下干燥的唇，“我……”他顿了一下，换了一种问法，“你有喜欢的人么？”

温楚越靠着秦时昭的肩膀，他闭着眼睛，看样子困得不轻，“现在么……现在没有。”

“大学时候倒是有一个喜欢的姑娘……”

可能是困的，温楚越说话语速很慢，他说完才想起来问：“怎么忽然问这个。”

秦时昭：“我可能喜欢男#，”

“讲话怎么吞字儿。”温楚越又捂了一下他额头，下巴从他肩膀上碾了一会，然后整个儿压在了他发顶，“明天配音可不能这样，不能吞字儿。”

温楚越一副懒恹恹的模样，秦时昭屈着腿难受，干脆伸直了。

“温楚越。”秦时昭声音清楚不少，“我可能是Gay。”

“嗯？”温楚越发出一声很重的鼻音，“是就是，怎么还有可能？”

秦时昭重重地咬了下唇，他没打算解释，就这么盯着温楚越看。

温楚越强撑着睁开眼睛，“怎么了吗？”

“我去客厅睡。”秦时昭下了结论。

“Gay……”温楚越声音缓缓地，他放缓声音讲话时，秦时昭耳朵往里缩了一下，耳根麻麻痒痒地。

“Gay怎么了……Gay上学不住集体宿舍么？”温楚越揉了一下秦时昭的耳垂，“只是睡一觉而已，有什么的……耳朵好烫，头是不是又疼了？”

“没有。”秦时昭声音闷闷地。

“没事儿。”温楚越从后面抱住秦时昭，“安心睡觉吧，Gay又不是随便见到个男的就喜欢，工作室里好多配广播剧因戏生情的……”

温楚越声音越来越慢，说到最后只剩下气音。

冬夜的长风穿过街巷，拍打在窗框上发出窸窣的碎响。落地窗外，最后一盏灯也灭了，漆黑的夜里偶尔有几声虫鸣划过。

客厅里挂钟滴滴答答地转着，时针和分针指向了十二点钟方向，夜完全深了，秦时昭揉了揉眉心，皱着眉闭上了眼。

他睡不着，一动不动躺了一会，过了不知道多久，秦时昭划开手机，戳了戳Y.的头像框。

他等了一会，对面迟迟没有回复。

秦时昭在聊天框里删删改改，最后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除。

［昭：为什么我每次刚和你说难受，温楚越就会过来］

秦时昭垂着眼睛，编辑了半个多小时的信息，一条也没发出去。

***

温楚越典型的老年人作息，晚上十点钟睡，早上七八点钟醒。

秦时昭睡着时很乖，睫毛在眼下打出一小片阴影，温楚越轻手轻脚地，下床时没忍住揉了揉秦时昭眼底的乌青。

秦时昭轻轻“嗯”了一声，温楚越小声，“醒了么？”

秦时昭无意识地想要撑一下床，指尖还没完全张开就被温楚越抵了一下腰。

“我扶你。”温楚越说，“昨天刚玩过伤口，今天不玩了好不好？”

秦时昭用手背遮住眼睛，睡眠不足大脑有些充血，他反应了好一会才迟钝地想起来他昨天跟着温楚越回家了。

“或者……”温楚越轻声，“我胃病挺严重的，我的伤口给你玩怎么样？”

“在说什么乱七八糟地。”秦时昭用膝盖怼了温楚越一下，“谁要玩你的伤。”

温楚越被推开半米远，“那你今天不会划手了吧？”

“你他……干嘛总管我？”秦时昭咽下半句脏话，“管多了我会烦，温楚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