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2）

说完，就打算出去，结果付杭还是拦着他没让。

樊正歌蹙着眉，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付杭顿了顿，然后看向他，“你和程原待在一起多久了？”

“比你早，”樊正歌手插在裤兜里，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你也早就知道我吧？”

樊正歌看向付杭，“一站到我面前，就恨不得把全身的刺都亮给我看。”

付杭瞪着他，“别说的你有厉害似的。”

“让开。”

樊正歌懒得多和他废话，对于付杭也不是那么看不过眼，让他觉得真正看不过眼的是——程原对他很好。

那种好，是付杭撒娇得来的。那是他不愿意伏低身份做的事，他要的是程原自然而然的交心，不是连蒙带骗的诱哄。

小孩子才撒娇，成年人用理智。

付杭看了樊正歌几眼，然后忽然收了手，任由樊正歌出去。

程原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的，樊正歌帮忙打下手，洗菜还洗的有模有样。

刚切了肉，程原回头看一眼，有一点点的惊讶，“呦，会做饭？”

“还行，”樊正歌嘴角轻轻扬了扬，也不谦虚，“看过家里保姆做过，学过一点。”

程原挑了挑眉点点头，也不深究，不说话了。

付杭赌着气也要过来帮忙。

这厨房太小，两个人就已经显得有些拥挤，三个人真的连转身的空当都没了。

想也没想就让付杭看电视去。

付杭就不想这两个人靠太近，即使孩子气，也非要参与进来。

程原被闹得没办法，本来想着也帮程原忙的，结果预想的三个人，变成了两个人——程原直接出去了。

付杭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但觉得总比两个人待在一起好。

沉默的洗菜。

樊正歌挽起袖子，看着付杭正打算把大白菜洗一洗，忍不住的迟疑，“你会洗菜吗？”

“看不起谁呢？”付杭瞪回去，总觉得樊正歌这话是奚落，把大白菜一片一片掰下来朝水里扔，夸下海口道：“我十岁就开始帮家里做饭了。”

樊正歌哼笑一声，也不拆穿，没说话。

付杭见樊正歌不说话了，固执的接着说：“你不相信啊？”

“相信，”樊正歌觉得纯粹逗孩子了，敷衍道：“嗯，挺厉害的。”

“那是，”付杭洋洋得意，“付游扬那小子都说我做菜好吃。”

樊正歌挑了挑眉，来了兴趣，“你还有弟弟？”

“我有弟怎么了？”付杭莫名其妙，“我弟打游戏可好了。”

樊正歌点点头，跟付杭毫无芥蒂的闲聊，“你名声这么差，也不怕带坏你弟。”

“嘿，”付杭洗着大白菜，抓起一片指着樊正歌，“说谁呢你！我怎么了？我既不杀人也不放火的！”

“也没什么，”樊正歌没看付杭，在切葱，揶揄道：“就是名声不好而已。”

“嘿！”付杭刚想再反驳回去，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居然和樊正歌聊上了，整个人有点莫名其妙，“我干嘛跟你说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