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2/2)
“那我老婆会不会有危险?”
“你什么老婆,那是你义父的老婆,都敢做这种事了还沉湎男女之事,难堪大任!他-妈-的,我怎么选了跟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合作!”
宋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气,陈典沉默了一会儿,“好吧,你收钱,我拿人,事成之后我分一成。”
“知道了知道了,不过你应该知道你这样是逃不过楚家的报复的吧?自己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我要钱是留给小花姐的,你到时候想办法把钱倒给小花姐,她身上有我的种,我烂命一条死就死,但得给老陈和老王家留点人,我不求别的,只求你别到时候拍屁-股不管人,还有,这件事她不知情,别牵连到她。”
陈典不耐烦地:“我是个诚信的商人,自然会说到做到,别罗里吧嗦的,动手吧?”
边说着,那两人走近苏筱凡的位置,她大气都不敢出,简直跟凌迟一样。
接着她耳畔传来快门声,紧接着地面上出现了晃动的黑影,走近她,强行粗暴地捏起她的下巴,她仍旧不敢睁眼,好在对方也没有继续施暴,又是几声快门声,最后几张甚至开了闪光灯,苏筱凡眼球都不敢转,生怕被对方发现自己已经清醒。
紧接着,那人似乎在翻阅自己的拍摄成果,再然后,脚步踢踏踢踏从近向远,逐渐离去。
苏筱凡感觉到那人渐渐远离了自己,才稍缓一下心情,一点点地眯起了眼,用缝隙侦查情况。
刚才她发现在卷帘门的右手边有一张临时搭建的桌椅板凳,这时能听到从那个方位传来的响动。
她小心观察,刚才拍照的人是宋杰,而陈典似乎没有参与拍摄,正背对着她抱胸坐在边角的椅子上。
“发过去了没?”
“嗯。”两人窃窃私语,“她还没醒?”
“你刚才拍照的时候她还有呼吸吗?不会死了吧?”
“你当我傻?我给你的那条毛巾本来‘料’就不多,倒是你,按照我指示的做了没有?不会给她吸入时间太长了吧?你真想闹出人命?”
“我一个山野莽夫,哪有这么精细,给她弄晕了就松开了,多久算长啊?”
“我不放心,我再去看看。”
这时宋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苏筱凡走来。
她又赶紧闭上眼睛装昏迷。
“苏总,你可别怪我心狠手辣,是你那老公对我穷追不舍,把我们父子逼得没办法了我只好出此下策了。”
苏筱凡听到他喃喃自语着,心头是一震接着一震。
看来宋家父子真够狡猾的,竟然能从楚焰布下的搜捕网中抽身而退,只是没想到他眼下不在国外,竟然回到了国内,真是好一个灯下黑。
宋杰毫无怜香惜玉的自觉,粗鲁地一把将封住她嘴巴的胶带飞速撕开,她感到一阵剧痛和辛辣,不由得皱起眉,发出了一声呜咽。
宋杰却是松了口气:“还行,看来是没死。”接着转过头冲着陈典的方向大声重复了一遍:“没死,还有气儿呢!应该是还昏着。”
陈典有些怀疑:“消息都发过去五分钟了,楚焰还没动静?你确定楚焰对苏筱凡很重视吗?”
“怕什么,他会带着钱来的。我让他别回复任何消息,想要见到自己老婆平安归来的话不要打电话不要报警,等我们下一步联系。”
说着,宋杰将手里那只一次性手机的临时卡片抽出来,丢到一旁铁路里生起来的燃烧的火里,又将一张新的卡片重新塞进了那只手机里。
他重新走到苏筱凡跟前,刚才撕胶带的动作应该让他意识到苏筱凡已经醒过来了,他冷眼看着装模作样的女子,冷声道:“苏总,别装睡了,我知道你已经醒过来了,是不是很好奇我是怎么回来的?”
苏筱凡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干脆也擡起了头,恐惧使得她泪眼婆娑,刚才未干的泪滴还淌在脸颊上,在灯光下晶莹闪烁。
“哟,哭啦?现在知道哭啦?刚才我就发现了,”他恶毒的视线逐渐从她的脸上转移到她已经微微隆起的腹部,虽然是宽松的连衣裙,但如今被绑住的姿势使她腹部被勒出了一条很明显鼓起的曲线,“几个月不见,苏总都怀孕了是吗?要是今天一尸两命,我罪过可就大咯。”
苏筱凡感受到他语言里潜藏的暴力和危险,只能好声好气地求饶:“你不要这么糊涂,现在放了我,我可以保证不把事情闹大。”
不远处的陈典也发现苏筱凡醒过来了,踢踏着步子也走了过来。
苏筱凡将目光投向陈典,眼里有无尽的失望:“陈典,趁现在还来得及,收手吧。你想要什么,我能给的都可以给你。”
如今她穷途末路,除了尽可能劝说他们,别无他法。
“放心,我只要钱,只要达到目的,自然不会为难你,只不过陈典就不好说了,是吧?”
宋杰阴恻恻地笑着看向一旁的沉默的陈典,后者因为她的话,眉目之间沾染上了一丝犹豫。
“陈典,刚才我听到小花姐也有了,是吗?你不要做那么危险的事,你是当爸爸的人了,你以后还有一家子要养活,你好好做人,给孩子树立一个榜样,你放了我,好不好?”
陈典明明有光明的未来,她想破头都不知道他要这样做的理由。
她想到王厂长,立刻说:“王厂长还病着呢,你们是不是缺钱,我可以资助你们,如果你觉得这样不舒服,那我们可以达成战略合作,我可以收购你们的厂子,给我的品牌供货,这样可以吗?”
只是没想到,自己一提到王厂长,表情原本已经松下来的陈典瞬间变了脸,像是提到了不该提的人一样,满脸全是愤懑。
“你还敢提他?苏筱凡,你怎么忍心提他?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泄露了我跟小花姐的事,老爹现在说不定还活着!”
苏筱凡呆住了,王厂长死了?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