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想和你结婚(2/2)
上帝果然是公平的!
天之骄女在做饭这一块似乎是没什么造诣。
她抽了抽嘴角,“你确定这不是黑暗料理?”
徐以安脸色一沉,拿起筷子夹起煎蛋,“你尝尝看嘛,真的很好吃的。”
猝不及防的楚怀夕被强行塞了一口鸡蛋,咸得直皱眉,“您的秘方不会是半罐盐吧。”
徐以安愣了愣,咬了一口煎蛋。下一秒,好看的五官皱成一团,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我好像把盐当做糖了…”
楚怀夕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摆了摆手,“没事,专家说多吃点盐对身体好。”
徐以安似笑非笑逼近,“那你再吃一口?”
“我不要。”楚怀夕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
这时,流理台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妈妈”两个字让徐以安笑容一瞬凝固。
楚怀夕眼疾手快地抢过手机按掉,反手塞进自己睡衣口袋,“警报警报!病毒入侵?立刻隔离!”说完扑上去,抱着徐以安的脸乱亲一通。
徐以安脸上的阴霾顿时散尽。
吻够了的楚怀夕重新做了两份早餐,两人吃完早餐,趁楚怀夕收拾厨房卫生的间隙,徐以安轻手轻脚溜出了门。
七点的早市飘着薄雾,她在花摊前驻足,指尖拂过带着晨露的鸢尾花瓣。
“徐医生又来给对象买花啊?”摊主打趣。
徐以安耳尖泛红,把花束往怀里藏,神色淡漠的解释,“我只是看着这花新鲜…”
摊主看破不说破,垂头偷偷笑。
半晌,徐以安抱着花回到家,一进门便撞进楚怀夕的熊抱,“又背着我偷偷去买花!”
徐以安从她怀里挣脱出来,利落地修剪花茎插进餐桌上的玻璃瓶,“花瓶空着影响美观。”嘴上硬气,耳垂却红得滴血。
楚怀夕从背后搂住她,鼻尖蹭着后颈,“某人明明是想讨我欢心,还非要嘴硬~差评!”
徐以安闻言像只乖顺的大金毛,摇晃着尾巴轻声问,“那请问我有讨到您的欢心吗?”
楚怀夕亲了亲她通红的耳垂,“必须有啊!”
自从两人同居以后,餐桌上的花瓶成了家里专属的浪漫基地。周一是茉莉花,周二是粉白洋牡丹,周五换成垂丝海棠,周日是两枝鸡冠花…
这天,徐以安凌晨两点半回到家,玄关的小夜灯暖融融的。餐桌的保温桶旁压着歪歪扭扭的便签,“不许偷吃!等你女朋友来喂你哦!”
徐以安呼出一口气。
嗯,回家的感觉真好。
倏地,卧室门被人撞开,楚怀夕睡眼惺忪地冲出来,发尾翘得像只炸毛的猫,“还骗我今晚不回家,我就知道你会偷偷跑回来!”
徐以安摸了摸她的发顶,困倦的嗓音里盈满温柔,“我怕你不睡觉等我。”所以回来了。
楚怀夕心疼的注视着面前的爱人,擡手给她按着太阳xue,轻声问:“我听季瑾溪说你又遇到了难缠的病人家属?”
徐以安嗯了一声,“她怀疑我的医术。”
楚怀夕咬牙切齿地跺了下脚,“大爷的!我女朋友为了她老公加班,害我在家里守活寡,她居然还敢嫌你医术不好。真想给她两锤!!”
徐以安眼尾上挑,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忽而笑了,“好啦~女朋友乖哦,不生气了。”
楚怀夕喜笑颜开,撅起红唇,“徐医生如果能补偿我一个香吻,我就不生气了!”
“任何事都可以成为你索吻的理由。”徐以安低头,唇瓣相触时,餐厅的暖光灯突然闪烁了一下,映得交叠的影子在瓷砖上轻轻摇晃。
半晌,徐以安喝着排骨汤,柔声叮嘱,“以后如果我回家很晚,你就自己先睡觉。”
楚怀夕撑着下巴,困怏怏地摇头,“不,我要等你回来。”
徐以安叹了口气,她实在不忍心楚怀夕这么辛苦的等自己,“如果我真有事,回不来呢?”
楚怀夕笑了笑,“那我就在梦里陪你。”
徐以安松了口气,“我女朋友真乖啊~”
“那必须的!”楚怀夕傲娇地擡了擡下巴,倏地坐直身子,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徐以安,语气温柔,“徐以安,你要记住,这座城市里永远有一盏灯为你而亮,有一颗心一直为你而跳动。”
“楚怀夕…”
“嗯?”
徐以安沉默了足足一分钟,轻声说,“谢谢你,我爱你。”
楚怀夕眉梢一挑,“我也是。很爱很爱你。”
距离春和景明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周末的飘窗久违的洒满阳光。
楚怀夕穿着红色的宽松毛衣,窝在徐以安怀里拿着一根油画棒画画,倏地用脚尖蹭过她的脚腕,“美丽的模特小姐,千万不可以动哦!”
穿着同款黑色毛衣的徐以安乖乖哦了一声。
许久后,她看着画纸上成型的两只牵着爪子的小猫,实在不明白它们和模特有什么关联。
她不禁在心底发问,“我像猫吗?”
半晌,徐以安看向怀里慵懒的楚怀夕,既然女朋友是一只小猫,那我也勉强做只猫吧。
毕竟不能跨物种相恋嘛~
看到楚怀夕在纸上写下“和女朋友度过的第三个周末。空气中响起徐以安温柔的笑声,“才第三个周末啊。我觉得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了~”
楚怀夕冷笑,声色懒怠,“怎么?您腻了?”
徐以安心一紧,垂眸看向她,薄唇落在她垂落的发丝间,“我没这样想,你不能冤枉我。”
“那你说才第三个~”楚怀夕哼哼唧唧的,眸光一转,坏心眼的探出指尖挠徐以安痒痒。
徐以安瑟抖了一下,抓住腰间作乱的手,小口喘着气求饶,“好了好了!是我表达有误,我认错,你别挠了~”
楚怀夕不依不饶,“我不,我要惩罚你!让你一天措辞不严谨!”
“痒~”
“痒就对了,不痒我费劲巴拉挠什么~”
“楚怀夕!!”
“叫老婆也没用!”
徐以安一噎,抿了抿唇,“我没叫老婆!”
楚怀夕眯了眯眼,“呵!那就更要挠了!”
两人笑闹着滚到地毯上,又滚到阳台边。阳台上,徐以安亲手种的花渐渐摆满了花架。
楚怀夕指尖轻点着薄荷,啧了一声,“原来这花的寓意是‘永不分离’啊。”
徐以安笑了一下,嗓音很轻很淡,“我觉得它非常适合用来表达我和你。”
楚怀夕将脸埋进徐以安颈窝,话中透着自然的腻味,“不过我觉得最适合我们的,是‘徐以安和楚怀夕牌黏黏花’!”
徐以安含笑推她肩膀,“你有些肉麻。”
“不喜欢吗?”楚怀夕指尖箍住她下颚。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徐以安点头,吐字含糊地说:“喜欢,很喜欢。”
“怂样~”
凌晨一点,徐以安还在书房加班,空守闺房的楚怀夕在床上翻了十几个来回后,气势冲冲地冲进书房,坐在书桌上,用半边身子挡住电脑屏幕,“今日份工作结束!启动强制放松服务!”
徐以安擡眸看向神色不耐的楚怀夕,推了推眼镜,嗫嚅,“我的方案还差一点。”
“就不能明天再写嘛!!”楚怀夕扑进徐以安怀里撒娇,“宝宝,我脑袋瓜疼的要命!我要抱抱、亲亲,还要听睡前故事~”
月光透过落地窗漫进书房,混着柑橘香和宠溺的笑声,将每个平凡的日子酿成了蜜。
徐以安勾了勾唇角,合上笔记本,起身抱起楚怀夕,“明晚不许再找理由打扰我工作。”
楚怀夕像个树袋熊似的挂在她身上,懒洋洋地语气里颇有些狡诈,“明天的事~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