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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枯骨见蝶春自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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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声感慨,爱情的力量真伟大啊。

季瑾溪放轻脚步,站在楚怀夕身后,伸手重重拍了一下她的肩,揶揄出声,“楚老板,别人是朋克养生,您这是养生朋克?”

“你是鬼啊!走路怎么没声啊!”楚怀夕被吓得一激灵,扭头凶巴巴地瞪着季瑾溪,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季瑾溪拉开吧台的高脚椅入座,“大姐,明明是你自己把魂弄丢了,凶我做什么。”

楚怀夕嘁了一声,扭头继续睹物思人。

季瑾溪盯着面前跟徐以安办公桌上一模一样的保温杯,啧了一声,“谁能想到醉生梦死的花蝴蝶,有朝一日会在酒吧里喝热水?”

楚怀夕扭头白她一眼,“闭嘴吧你!”

季瑾溪一噎,伸出指尖一下一下戳着楚怀夕的小蛮腰,语气有点欠,“保温杯里泡枸杞,长裙里面套秋裤,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楚怀夕不以为然地拿起保温杯,吹开杯口的热气,眯着眸,抿了一口,“你懂什么!保温杯里泡枸杞,才是冬天正确的打开方式。”

停了一下,她轻轻放下保温杯,将秋裤边往上提了提,“而且秋裤是成年人最后的倔强。”

季瑾溪闻言拍着桌子大笑出声,笑了足足一分钟,虚弱地靠在一脸黑线的楚怀夕肩头,“老了就老了呗,你还不嘴硬愿意承认。照你这么说你要不直接在酒单上加上枸杞秋裤冬日特调?你用龙舌兰打底,再撒一把干枸杞,最后用秋裤托盘上酒,保准火出圈。”

“嗯,这个想法不错!”楚怀夕勾唇假笑。

“你还真是被老徐茶毒的不轻啊。”季瑾溪笑着摇头,伸手要拿保温杯,却被楚怀夕一把勾住手腕按在吧台上,“想要找你老婆给你买去。”

“小气鬼!”季瑾溪朝保温杯努了努嘴,“我不要你的杯子,只是想喝口热水而已,这茶又不是你老婆泡的,喝口都不行吗!”

楚怀夕扬起下巴,一脸骄傲:“你错了,这杯茶还真是我老婆泡的,所以你不可以喝。”

“你老婆?”

“未来老婆。”楚怀夕一脸势在必得的模样。

看来,这次她俩是真的有戏啊。

季瑾溪打心底里替楚怀夕和徐以安开心,眸光一转,故意欺负她,“哟,老徐可以啊!这么快就把你拿下了。”

楚怀夕斜她一眼,“是我把她拿下了!”

季瑾溪哦了一声,不屑的眼神看她,“你反攻成功了?”

“当然…还没有…”楚怀夕含情脉脉地盯着保温杯,“在徐以安爱上我之前,我不会碰她的。”

“恋爱脑!!”

季瑾溪心中打起小算盘,想给自己的两位好友添点情趣,于是拿起铁锹开始挖坑。“话说回来,我还挺佩服你的,都喜欢成这样了,你居然能忍得住不下手。你简直是当代柳下惠啊。”

楚怀夕果然上赶着上套,投给季瑾溪一个鄙视的眼神,“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那么饥渴。”

季瑾溪掩唇偷笑,语重心长地说:“我老婆貌美如花,我饥渴岂不是很正常。哦,对了,老徐和我老婆都是三十好几的人了。她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你就没问问她有没有需求吗?”

楚怀夕愣了愣,眉头一皱,“徐以安周身都散发着禁欲气息,我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过…”

“看吧,我就知道你缺心眼。”季瑾溪压低声音,老神在在地说:“你想想,她要真是禁欲那一挂的,就不可能三天两头和你滚到床上了。”

“也没有三天两头…”楚怀夕手摸着下巴思忖片刻,“不过,你说的有道理,万一她有需求…”

小心思达成,季瑾溪推了推若有所思的楚怀夕的胳膊,“楚老板,赏小的一杯酒呗~”

“老娘没空,你找黎落。我在琢磨大事。”楚怀夕沉浸在自己的旖旎心思中,看都没看她。

被打入冷宫的的季瑾溪直翻白眼,气急败坏地吼:“你琢磨个锤子!你知道怎么做1吗?”

“瞧不起谁呢!这年头谁不会做1啊…”对上季瑾溪充满怀疑的目光,楚怀夕擡起右手,露出一个中指指节,“我大概知道这么一点点…”

季瑾溪往椅背上靠了靠,纤手一扬,“去给姐调杯酒,姐给你好好讲讲如何做个大猛1。”

“得嘞。”楚怀夕立马起身。

窗外夜风卷起枯叶,扑簌簌打在玻璃上,混着室内细碎的响动,将夜色染得浓稠,月光透过纱帘如薄霜般在凌乱的床沿洇开,为昏暗的房间添上一丝暧昧感。

楚怀夕香汗淋漓的枕在徐以安手臂上,呼吸仍有些急促,微肿的红唇张张合合,却不知该如何开口,烦躁的用指尖在对方锁骨处来回滑动。

徐以安察觉到怀中人欲言又止的急躁,低头看着她,直奔主题,“你想说什么?”

楚怀夕有些不好意思擡头,低垂着头,睫毛扑簌簌扫过徐以安心口,委婉问出声,“那个…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太被动了?”

她的尾音被空调热风嗡鸣搅得发颤,攥紧被角的手心里全是汗。

徐以安不明所以地蹙眉,“什么意思?”

楚怀夕咬了咬牙,一鼓作气地撑起身子,眼神闪躲的看着徐以安,“就是我一直躺在

“所以你是想...”

徐以安的话音还未落地,楚怀夕猛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动作太急撞得床头咚地一响。

“你别急啊。”徐以安轻轻给她揉头顶,红着耳尖吞吞吐吐,“如果你是想尝试在上面,我也可以接受…但是可能会弄疼你…”

楚怀夕闻言一脸懵,“为什么会弄疼我?”

徐以安将手放在自己腹部,弯起指尖,活动了两下,小声说:“这个姿势…手不太灵活。”

“嗯?你在说什么?”

半晌,她脑海里的画面与徐以安以为的姿势合二为一,老脸一红,垂眸声如蚊呐,“你这个闷骚!我说的在上面不是这个在上面。”

“那是哪个在上面?”徐以安眨了眨眼。

“我的意思是可以主动…”见徐以安依旧不明白她话里的隐晦,楚怀夕梗着脖子,睡衣松垮垮滑下肩膀,“季瑾溪说你这个年纪...”

话没说完,便被徐以安皱眉打断,“季瑾溪说我这个年纪怎么了?她嫌我年纪大?!”

“哎呀,不是!”楚怀夕勾住她脖颈,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她说你这个年纪如狼似虎?”

徐以安闻言僵在原地,脸上的绯色霎时蔓延到脖颈,沉默了足足一分钟,滚了滚喉咙,语气严肃,“她诊断有误。”

“是这样吗?”楚怀夕半信半疑,指尖顺着徐以安紧绷的后背慢慢往下滑,“徐医生,你真的没有需求吗?我最近在埋头苦学如何做一个大猛1呢,你难道不想验收一下我的学习成果吗?”

徐以安难以为的咬了下唇,虽然她喜欢楚怀夕,但她还没有做好将自己毫无保留的袒露在楚怀夕面前的准备。

徐以安猛地将人翻过来,发丝垂落遮住两人交叠的视线,“比起你学然后做1,我更喜欢你躺下的样子。因为我喜欢你需要我的样子...”

“我才不需要你呢!”楚怀夕红着脸犟,却被徐以安揪住耳垂不轻不重地惩罚性一扯。

“疼疼疼!”楚怀夕扁了扁嘴,一秒进入戏精模式,“呜呜呜,老古板!你家暴我!”

徐以安配合她演戏,“那你要报警吗?”

楚怀夕意有所指地挑了挑眉,“我可以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抓住了。如果你能让我满意,我就和你私下和解。”

徐以安俯下身,嗓音温柔,“好的,为了你能自愿跟我和解,我会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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