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男扮女装的前朝太子22】（2/2）

“殿下？”惑昭难得沉默了些，他每时每刻都跟在甘醉身边，自然也听到了他与宋幕山的谈话，“你还好吗？”

甘醉沉默起来没有第一时间答话。

“殿下，我们走吧，”惑昭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旧事重提，但这次的情绪与上次不同，这次他是真的着急了，那种急迫与担忧充斥着他的胸腔，让他情绪激动起来，“我们去白卉山！”

“就是在那山上等两年，我就不信还等不到那什么师兄！”

甘醉闭了闭眼：“惑昭。”

他平静的声线让惑昭紧张起来，若是甘醉大哭大闹还好，这般的平静死气，总是让人的心下意识揪起来，就好像他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殿下？”他的喉结滚了滚，带着些沙哑。

甘醉轻轻坐在窗前的美人榻上，他缓了缓情绪才开口：“我这条命是俞国的，生是俞国的人，死是俞国的魂……”

“我早知自己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么快罢了。”

惑昭不懂，他理解不了甘醉这种舍身为国、舍生忘死的意志，他忽地想起，殿下从小到大食用的婵丹，都是自己在喂。

自己好像间接成了害了殿下的凶手……

无数的情绪在心中翻涌，他忽地就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惑昭，不要把这件事透露出去，”甘醉的眼神冷了冷，继而又道，“桐月，你也记得不能说出去。”

“是！”桐月的声音忽地响起。

只是少活几年而已，甘醉抿了抿唇，在他的规划里，用宫变拿下明国这件事本就可以在下一年里完成，不过是要提前给以后做打算罢了，他可以的。

他可以也必须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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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宫宴是比起上次赏花会要盛大更多的宴会，朝中大大小小的官员都会参加，因而场地选择的是更大更金碧辉煌的大殿里。

甘醉最后的一身是玉水等人选出来的，不说衣服，就说头面，是一整套金镶宝翡翠牡丹，金灿灿红艳艳，看着就喜庆吉祥。

为了搭配这衣服头面，甘醉还被宫女们拉着画了许久的妆容，与平日里清淡素雅的模样不同，这次画的很全面，花钿也戴上了。以至于她最后效果展现出来时，将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吸引住。

守在殿外等着护送甘醉去大殿的燕岫也是一愣。

甘醉远远走来，周身似乎笼罩着一层浅浅的光晕，皮肤细润如脂粉光若腻，眉目似画般撩人心怀，唇色红润微微扬起，被红色簇拥着显得贵气又不可亵渎。

好像那国色天香的牡丹成了精。

“燕统领，久等了，”甘醉抱歉地笑了笑，他被一群小姑娘围着摆弄了好久，此时还有些不习惯地扯了扯裙摆，“我们快走吧。”

燕岫愣愣摇头，他下意识开口：“好漂亮。”

甘醉微顿，玉水却是率先噗呲笑出声，她就知道这人会看傻，瞬间洋洋得意起自己主子的容貌和她们绝妙的手艺来：“是吧！殿下今天这一身真的好漂亮！说是天女下凡也不为过！”

燕岫却也不怕她笑，他确实是看傻了眼，于是附和道：“的确。”

他这样一板一眼看着人夸奖时，太过认真让甘醉也不由得红了脸，他连忙试图转移话题：“好啦，我们快走吧！可别迟到了。”

匆匆上轿，燕岫和玉水一人一边走在他的两侧，队伍这才开始行动。

到了大殿，除了甘醉之外就只有各位大臣、诰命夫人和部分嫡出的子女们在，不过也已经是很多的人很大的排面了。

毕竟甘醉一进门就受到了所有人的跪拜礼，那种震撼的呼声也颇为吸引人。难怪都想坐上那个位置。

甘醉与燕岫分别在自己的位置上落座，这次两人并未坐在一起，因为这次宫宴有更高位的大臣出席，而燕岫一个后辈，自然是要往后面排。

不过，夏隐忠倒是坐到了甘醉身边。

“真巧啊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