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穿成退婚男主的恶毒反派10(2/2)
“我是唯一有效的药吗?”他盯着他问,眼神专注得执拗。
虞漪再次看向他,眼神从他脸上移开时,变得嘲讽又不正经,“你以为你是谁?我只是觉你是最方便的人中长相和身材都不错的那个而已。”
说完,他贴到季殷身上,如一丛香味最浓烈的黑兰轻巧落在季殷身上,散发着带剧毒的香气,侵入季殷的心脏。
他的手落在季殷僵硬的下颌骨上,笑起来的眼睛比窗纱外的娇阳还要热烈耀眼,殷红的唇瓣落在季殷呼出颤栗气息的干唇上。
季殷睫毛猛地一颤,认命般地闭上眼,把自己的初吻交给了这位恶毒傲慢、自私恶劣的资本之花。
那天下午阳光明媚,和煦的光透过白纱温柔地落在身上,风声柔软。
他浑身的血液却在尖锐的叫嚣,他知道那是汹涌的恨,于是在缠绵的吻后,他不再顾及虞漪后颈的伤,让那伤更严重了。
恶毒的虞家少爷好像更满意了,他摸着流血的后颈笑得灿烂,将血抹在他刚画的春图恰到好处的位置上,脸上是一切在都他掌控的惬意,“我就说你太暴力了吧?”
不等季殷说什么,他双手搭在季殷的脖子上又亲了上来,品尝自己血的味道。
“再咬啊。”
季殷脑袋被烈日白光搅得一片眩晕,他分不清这句话是嚣张,还是撒娇。
季殷骗了他最敬重的教授,逃了他的课,私下来这房间跟虞漪又亲又咬,放纵到下课铃声响起。
说好是来给他当写生模特,帮他做完作业,虞漪也不需要了,“我已经摸清楚记在脑海里了。”
他的手在脑袋上轻轻敲了两下,指出自己的不满,“你的肌肉怎么还是紧绷着?比昨天绷得还厉害。”
季殷不回答这个问题,如果始作俑者心里没数的话。
在开始做做作业之前,虞漪抽出前面画的春图,龙飞凤舞地写下自己的名字,“送给你,感谢费。好好留着,大概五年,这幅画就值钱了。”
他送人东西也跟赏赐一样,好像还需要别人感恩戴德。
这样态度送出的礼物,谁会收?
季殷的视线移到那幅画上。
带着卷好的画走等电梯时,季殷正好撞见从电梯里出来的季霜。
季霜在这里看到季殷,就知道他刚去找虞漪了,昨天积下的邪火和今天的一并发作,季霜冷声道:“你这阴魂不散的人能不能离虞漪远点?他现在是我的未婚妻!”
“你的未婚妻?”季殷声音喑哑,带着阴郁的气息。
“当然是我未婚妻,不然还能是你的?你还没认清现实吗,虞漪要结婚的人是季家少爷,你以为他会跟一个野种结婚?”季霜极尽嘲讽,卖力发挥出虞漪功力的十分之一,奇怪的是比虞漪更令人讨厌百倍。
季殷没说话,忽然变得安静得诡异,像是死了一样,只从尸体散发出阴恻恻的死气。
季霜心头一凉,头皮有点发麻,他讨厌自己这样,瞥到季殷唇角的血,他一下来了底气,“你嘴上的血……是嘴被虞漪打裂了吧?”
奇怪的是,他说了这句话后,季殷反而不再是那副死气沉沉的可怕样子,看着鲜活多了。
他伸手要擦唇边的血,不知道为什么中途又停下,把唇边那点血舔进了口中。
季霜有点看不懂,他看到季殷手里拿着一幅画,一看就是虞漪画的,伸手就要抢。季殷反应特别激烈,飞快将那幅画移到背后。
季霜越看越觉得奇怪,“这是什么画?你不会是偷的吧?”
他看到画的最后一层,一抹红色特别明显,“你被打出的血蹭到虞漪的画上了,虞漪让你拿着这幅画滚出去?”
不管他怎么问,季殷都一句不回,不愿跟他多待一秒的样子,连电梯都不坐了,拿着画向楼梯那里走。
“莫名其妙,不会是得了什么精神病吧?”季霜骂了一句,赶紧向虞漪的画室走。
他没看到,季殷走到楼梯口,没立即下去,而是站在那里看着他走进房间,眼神晦涩难明。
这个时候,季霜走进那间紧闭的房间,会闻到虞漪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黑兰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