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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你是我的珍宝(完) 想帮我掀盖头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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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砚动了动脑袋,略微低头,果不其然,他身下的床铺也是红色的。

这是一间婚房。

小皇帝一眨不眨地看着时砚,自他睁开眼的所有举措都尽收眼底,放在身侧的手握成拳,指尖深深掐住手心的软肉,刺痛着自己的心。

他突然有些害怕从时砚那里得到的回答。

他会喜欢吗,会恼怒,还是生硬地拒绝?

但是都没有。

他预想之中时砚可能会产生的反应都没有发生,只是眼前一花,再回过神来,他已经仰面躺在了自己亲手铺好的喜被上,披着盖头的时砚翻身压在他身上。

时砚的手锢着他的手腕,声音里压抑着浓重的欲望:“宵宵。”

他不再敬称陛下,而是叫他宵宵。

李宵尘的心扑通一跳。

时砚的身体缓缓压下来,声音里带着蛊惑的意味。

“想帮我掀盖头吗?”

李宵尘做梦都想。

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礼法周全,两个人浑身都像被火烧了一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红绸被掀开,李宵尘还未来得及看清之下时砚的脸,便被铺天盖地的亲吻淹没。

这不是他以往认知中的任何一种亲吻,时砚的亲吻仿佛带着惩罚的意味,深深摄取他的每一寸呼吸,挑逗、□□,恶劣地看他缺氧求饶,才肯吝啬地给一点空气,然后再度更深、更重地占有。

李宵尘觉得他好像要融化了。

……

新婚当夜的流程到底还是走完了,不过合卺酒不是正经喝的,盖头也不是正经挑的,兢兢业业燃烧的红烛记录着两人的激烈,树梢的圆月害羞得躲在了云后。

用来装饰的红绸被用在了别的地方,鲜红铺在雪白的底色上,看起来真是……秀色可餐。

时砚也确实没有放过这道佳肴,吃了又吃,凭借着鲛人的体力将李宵尘翻来覆去地折腾,后来更是变成双腿,直接将人抱起来抵在墙上。

可怜小皇帝生平第一次开荤,就遇上了欲求不满的时砚,哪怕是再温柔再顾及他的感受,到底还是被时砚打破了底线,他以前从来不知这种事能有那么多花样。

桌案上、门板上、还有挂在时砚身上毫无支力点的时候,他都一度要羞耻地晕过去。

夜色深深,小皇帝体力耗尽地俯趴在时砚身上,细细地喘着气,眼角挂着未干的泪滴,嗓子哑得不像话:“好累……我要、要沐浴……”

时砚吻了吻他的发顶:“好,带你去沐浴。”

但单纯的小皇帝没想到沐浴不是结束,而是另一个开始。

当初特意为时砚建造的水池有了新的用途,里面的水被时砚调成了适宜的温度,但却掩盖不了小皇帝身体里那奇异的触觉。

鲛人的那物件,怎么、怎么入水后就变成冰凉滑腻的了?!

李宵尘死死闭着眼搂住时砚的脖子,从耳尖一路红到了锁骨之下。

……

第二日从床上醒来时,李宵尘险些以为自己死了一遭。

说不上疼,但处处都使不上力,像骨头断了又被接上一样,四肢都控制不了了。

他晃了下神,看见外面的天色突然挣扎着坐了起来:“几时了?”

出口的声音哑得几乎没声,他愣了下,就见屏风后出现了一道身影,快步绕过屏风朝他走来。

时砚只是出去对太监吩咐了句话,没想到小皇帝正正好在这个时间醒来,他坐在床边将人拎起来放到自己腿上,大手一挥,手中便多了一杯温热的茶。

将茶杯抵在小皇帝嘴边,他哄道:“先喝口水,今日早朝帮你告了假,朝中大事交由御史大夫代管,不用费心。”

李宵尘小口小口地抿着杯中热茶,方才是还没清醒,现在喝着水,脑海里不住地回忆起昨夜的疯狂,脸颊都蔓上绯红,不敢擡头去看时砚的眼睛。

时砚失笑:“昨夜还那么主动,怎么今日就害羞……唔。”

剩下的话被小皇帝眼疾手快地捂了回去,他红着一张脸小声求饶:“别提了好不好?”

看在小皇帝昨天被他折腾了一夜的份上,时砚便从善如流地放过了他。

*

虽然早朝是过去了,但政务还是要处理的,李宵尘在床上躺了半天,觉得自己实在是无力动弹,便撒娇让时砚帮他把奏折都搬来寝室。

时砚自然无有不应。

宫人们今早打扫寝宫的时候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即便再惊讶都不敢表露出来,离开后更是被大太监敲打了许久,殿中发生之事一丁点都不能传出去。

此事是时砚在小皇帝还睡着的时候吩咐下去的,但后来小皇帝知道,竟莫名有些不爽。

“怎么了?”

又是一日荒唐过后,时砚抱着小皇帝帮他揉腰,见他神情淡淡,出声询问。

李宵尘握紧了他的手,试探地问:“时砚,你想不想当皇后?”

时砚一怔,没想明白他是怎么突然提起这个话题的。

李宵尘垂下眼,缓缓说道:“不当皇后也可以,我只是、我只是想千百年后,史书上能有我们二人的名字并肩而立。”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了了,他想和时砚公开。

时砚笑了笑,低头亲他的脸:“陛下这几日就是在烦心这件事?想昭告天下?”

小皇帝连忙摇了摇头:“昭告天下就不用了,朕只是不想将你藏着。”

他私心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时砚是他的,也想用这挡挡大臣们的催婚,毕竟他已经有了时砚,这辈子便没想过纳妃,拥有自己的孩子。

他拥有时砚一个人就够了。

时砚垂首蹭了蹭他的脸颊,道:“若是因为这个,陛下别急,也要给大臣们一点适应的时间,我们慢慢来。”

小皇帝眼睛一亮,时砚愿意公开就再好不过,他也并不奢求其他。

皇后之位确实尊贵,但他总觉得配不上时砚,时砚就应当和他共享江山。但这个念头被时砚打了回去,理由是会影响大盛的稳定,现在这样就很好。

*

几年后,他们二人的关系从不遮掩,终于让一些大臣们知晓,那天养心殿外乌泱泱跪了一地,最后小皇帝不知说了什么,才劝动他们没以死相逼。

第二日,养在宫里像个透明人一样的李随安被召见。

他从皇帝和国师口中得知了一个大秘密,惊讶地合不拢嘴。

“我、让我做太子?”李随安不敢置信,两只眼睛瞪得滴溜圆。

时砚点了点头,李随安已经有十余岁,很多事情都能听懂,所以他便摊开了讲:“我与陛下此生不会有子嗣,大盛现在处于平稳发展时期,你品行不错,培养几年便能当大任,做个守成之君绰绰有余。”

“当然,你若是不愿,今日之事便当朕没有说过,等你长大,封你一个闲散王爷做做,如何?”小皇帝接上时砚的话。

李随安年纪小小,但脑子并不迟钝,他郑重地对二人行了一礼,表示自己要回去好好想想。

他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逗笑了小皇帝,时砚在一旁看着,眼中明了。

李随安,是最合适不过的储君人选,他本身也并非胸无大志之人,太子一事应当不会再有变动了。

*

又过了许多年,李宵尘禅位,李随安登基,竖日,太上皇便和国师大人离开了京城,只留下一张字条,道他们要去四处看看。

这段路途很长很长,时砚没有动用鲛人的能力,他们就像两个普通百姓一样一路走一路看,不知不觉逛遍了整个大盛。

他们曾去过时砚被捉上来的海边,听时砚讲了鲛人一族的故事,在听到他说世间只剩下他一只鲛人的时候,李宵尘默默抱紧了他,仰头主动亲了上去。

时砚笑着吻了吻怀中的爱人,没有多言。

他们还曾遇到玄一和瑞王,他们在外游历了几年,遇到时正好在一座小城里定居,准备在此地住上小半年再启程。

看着皇兄身上不复之前的阴郁,李宵尘开心地抱了抱他,留了几日便再次告别。

他们都有各自的路途要走。

再后来,他们回到了皇宫,李随安的皇帝做的有模有样,但看到二人时还是开心得像个孩子,飞扑过来抱住他们。

对李随安来说,两人不仅是他的老师,更是他在心底认定的家人。

……

许多许多年后,李宵尘笑着在时砚怀里闭上了眼睛,李随安在旁哭得泪流满面。

容貌未变、依旧俊美的鲛人怀抱自己的爱人,低头深深地吻了一下,然后在李随安惊慌的目光中伸手戳进自己的心脏,停止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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