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四个人格凑不出一个会求婚的 但老婆香……(1/2)
第57章四个人格凑不出一个会求婚的但老婆香……
北纬30度15分,范围太大了。
凌灼把电话回拨过去,却得到了空号的提示,估计是境外的虚拟号。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肯定是报丧鸟发来的。
今天协会依旧没什么事情可干,他缩在办公桌后面,戴着耳机,在手机上输入这串数字,然后将搜索结果用语音读出来听。
听了一天,也只得到了这条纬线上有哪些风景名胜区,气候是如何的宜居,没什么特殊的需要注意的地方。
果然光靠这点信息,还是无法确定大哥现在在哪,他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日期,25号,距离报丧鸟给的日期,只剩下四天不到。
凌灼有些急躁,考虑要不要把江已止再抓过来问问,可擡眸看了一圈办公室,都没发现他身影。
好像那天两人单独出过任务之后,他就一直刻意的避开自己。
凌灼记得那天他在射击俱乐部的更衣室里掐着江已止的脖子逼问,正好被同行的巡视部人员看到,那些戴着金耳环的alpha们表情当时就很怯,回来后他还听到了“处刑部霸凌”这一类的话。
所以,江已止可能是故意这样避着自己,好坐实了这种谣言。
无聊,懒得想他想干嘛,下班时间,凌灼拧着眉收起办公桌上的东西,莫塔刚好过来,偏了偏头,示意跟他走。
神情一贯的冷淡,但好看的嘴角有扬起的弧度,恰到好处的抚平了凌灼皱起的眉心。
这些天都是这样,早上莫塔会过来接他来协会,晚上又从协会送他回家,就好像电视里看到的人类谈恋爱那样。
不过四弟说,他们俩这样就是在谈恋爱。
这大概是近几天为数不多会让凌灼感到开心的事。
所以他上车的时候忍不住说了出来,坐在副驾驶上抿着嘴笑,垂下去的狐貍眼弯出的弧度透着些淡淡的愉悦,像一块淋着草莓酱的小蛋糕一样甜。
莫塔侧身过去替他系安全带的手却顿了下,看起来不那么高兴。
“只是谈恋爱?”
只能为老婆点的灯也点了,更亲密的事也做过了,纯洁到有些封建的,来自大山深处飞鸟族的族长,这会儿有点懵圈。
他以为,两人现在的关系,就算是用结婚来形容也不为过,不过仔细想想,还没有婚礼,他好像也没有求婚。
外面的社会习俗果然还是和族里不一样,在飞鸟族,只要为谁点那盏灯,对方就会知道那是在求婚。
凌灼显然不知道。
“嗯?怎么了?”他声音轻,但凌灼听到了,笑容还没褪去,扭头看过来,眼里是常常在自己面前才会露出的天真。
恍然大悟的alpha恢复正常,摇了摇头,神情如常的扣上安全带,手却没收回去,而是撑在了他腿边的座椅上。
他垂着眸看了眼凌灼被灰色的安全带压住的细腰,几秒后,慎重的擡起头:“凌灼,你要不要成为我的风?”
飞鸟族向往着天空,信仰着空之神,风能乘起所有祈愿,将它送到神明的耳中,在他们飞鸟族人的眼中,风便是神明的化身,是他们信仰。
成为风,就是成为我的神明。
成为我从今往后的信仰。
说这几句话时,莫塔的嗓音前所未有的低沉,听起来很紧张。
既然要跟眼前的人在一起,那就先从求婚开始好了。
气氛莫名的庄重起来,凌灼不由的坐直了背,但没听懂。
风?
什么风?
成为风是什么意思?
哦,也许不是风,是峰?山峰?要我高大一点吗?
他想了想莫塔的身高,再想了想自己的,有点为难:“可是……我好像没得长了。”
“……”莫塔表情出现了一丝凝滞,“啊?”
这是……婉拒了?
他不会真的只想睡一晚吧?一夜情?
他脑子因为太过惊讶而突然罢工了,第二人格打从心眼里笑话他,鬼才听得出来他这是在求婚,但第二人格不说,他美滋滋的趁机顶上来。
凌灼眼睁睁看着莫塔呆住,又眼睁睁看着他右眼的眼瞳颤动着化分出了两个来。
回想起莫塔每次是重瞳时,好像都很可怕,凌灼坐的更加端正:“那个,也许我努力一下还能再长高点……”
“哈~别在意,刚才是我没说清楚。”
第二个人格轻笑了声,凑过去,高挺的鼻尖悬在凌灼颈侧,轻轻的嗅着,在闻到了凌灼给他释放的一点点信息素后,忽然兴奋起来:“老婆,让我当你的狗吧!”
说完鼻尖就往凌灼颈侧皮肤上压,像只小狗一样忍不住伸舌头舔他。
滚烫灼热的气息,湿热的舌头重重的舔过薄嫩的皮肤,凌灼身体敏感的打了个哆嗦,睁着瞪的大大的眼睛:“老老老老老老老婆?!”
他直接被这句称呼给惊成了个小结巴,耳尖更是飞速的漫上绯红,嘴上想问莫塔是不是在叫自己,又不太好意思。
犹豫了不到一秒,把脸埋在他颈侧占便宜的人忽然擡起手,掐着他自己的下巴直起身:“好好说话,别上嘴!”
清冽的嗓音在警告,但那张很英俊的脸上却浮现抹顽劣的笑:“怎么,看到老婆给我信息素,你嫉妒的要疯了?”
笑着笑着他眼神忽然放空,原本还有些坏的表情变得呆呆的,带着一丝腼腆的看了看凌灼:
“老婆,香香。”
话音刚落,那丝腼腆飞速消失,重瞳颤的厉害,眨眼间凌灼感觉车内的温度好像降下来了一样,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冷。
随即他发现不是冷,是感受到危险时身体自然的生理反应,而这股危险来自于面前忽然不再自言自语的莫塔。
那双冰灰色的眸子,凌灼从未觉得它如此冷寂过,像把常年泡在寒冰里的剑一样,他被盯住,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眼眸离他越来越近。
莫塔的手还掐在他自己的下颌处,看起来像是想阻止他自己,饶是凌灼再迟钝,也发觉他这样不太正常。
而且他自己的手显然不太控制得住他的身体,凌灼紧张的屏住呼吸。
莫塔好几次给过他陌生的感觉,但这一次是最陌生的,这个一言不发浑身散发着兵刃气息的莫塔,很可怕。
脑子里下意识冒出这样的念头,但很可怕的莫塔凑近,轻轻的在他唇上亲了下,然后就像心满意足了一样,他满身寒气忽然散去,重瞳眨眼消失。
莫塔像回过神来般,眨了眨眼,看着凌灼完全呆住的表情,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
“……”是的老婆,你没看错,我有病。
他心里这么坦诚,但实在不想在自己刚求完婚就说什么煞风景的话题,于是轻咳了声:“咳,之前的话都是认真的,你……再想想?”
凌灼:“……”都是真的,是指叫自己老婆也是认真的吗?
嘿,嘿嘿~
他没出息的笑了。
一路上很安静,车子同往常一样停在家门前,凌灼下车前,莫塔忽然又叫住他:“还有件事,要不要考虑和我一起住?”
现在每天只有上班时间能遇到,完全不够。
自从那天晚上品尝到凌灼的信息素后,他就像个有信息素依赖症的疯狗alpha,无时无刻不想把脸埋进凌灼的颈侧,压着他释放那种泛着水汽的甜香给自己。
明明那天接连注射了三支抑制剂,也一直很好的克制着自己,可气味带来的影响比他想的还要深,再这么下去,他迟早易感期爆发。
本来想过态度强硬点将人直接打劫回家的,他夜里躺在残留凌灼信息素的房间睡觉时,这种渴望尤其的深。
不过这狐貍最近情绪都不好,想想还是问问他的意见更妥当。
当然,就算没有信息素的影响,他也想离自己喜欢的人更近一点。
凌灼没什么神情的脸上因为这句话有了生气,他几乎是立马就想答应下来,却忍住了,擡头往楼上看了眼:“我问问弟弟妹妹。”
“当然,我是说你们全部,”莫塔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他下车,补充道:“还有之前说的,你都可以慢慢想,我等你。”
凌灼关了车门,心情挺好的准备上楼,听到他说等自己,心口忽然酸绵绵的。
之前被捡回家后,莫塔出任务离开没回来,他其实在那个小屋子里等了两个月的,只是都没等到。
他准备上楼的身影犹豫片刻,绕过车头来到驾驶席这边,莫塔摇下车窗看他。
凌灼双手趴在车窗上无意识的捏了捏,浅蓝色的眸子看他一眼,又飞快挪开,在车里漫无目的的转了一圈,最终又回到莫塔脸上。
“听说你是五年前进入处刑部的,”他斟酌着措辞,尽量平静的问道:“那之后,有发生了什么事吗?”
莫塔侧过头,仔细想了想,那时候他一心想追杀秦默,没怎么注意过协会的事,只是那时候大家神情好像很紧绷,听说是丢了什么东西,处刑部的人大半都调出去了,而且都再也没回来过,后面部门来的都是新人,就他自己追着秦默的踪迹一路杀到了海上。
协会的事不清楚,他只能挑他知道的说:“我那时在追杀秦默,两方都受了重伤,他被关进监狱,我被会长送进他朋友那儿的私人医院。”
因为飞鸟族的身份特殊,他和会长有约定在先,会长替他隐瞒了身份,就医也只能去不会上报给联邦政府的地方,为此,他腺体上的红色飞鸟纹还注射过药物隐藏,只会在情绪十分激烈的时候变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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