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是自愿的吗（2/2）

虽然那时候乔夏已经很注意，还让辛澄遮住自己了。

但还是有几张遗漏的，和拍摄角度刁钻的照片。

从高处俯拍的监控捕捉到了乔夏露出侧脸的一幕，虽然头发遮住了侧脸的一半，但那露出的下半张侧脸却精致而清晰，即使是在昏暗却模糊的监控画面中，也难以掩盖他那极具辨识度的脸庞。

还有一张照片，记录了乔夏从裴向亭的牢房中出来的那一刻。那时的他几乎可以说是“逃”出来的，即便只是通过照片，也能感受到他当时的恐慌和不安。

那张监控截图中，乔夏的手还没有完全碰到辛澄，是一种跌跌撞撞的行走姿态，身体往前倾着，仿佛随时可能失去平衡，倒在辛澄的怀里。

因此，他的头发也被风得有些散乱，柔顺的发丝向后扬去，露出了他饱满而光洁的额头。高挺的鼻梁在头顶的柔和灯光映照下更加立体，而同样立体的眉骨也挡住了向下投射的灯光，眉骨下方的阴影恰到好处地遮住了他的双眼，使得卷翘的睫毛在不刺眼的灯光下，显得柔和，根根分明。那发黄的灯光为他整个人增添了一抹柔和的色彩。

“这张照片够明显了吗。”

“还是说，你自己都认不出你自己来了。”

乔夏盯着那两张照片看，依旧嘴硬，“那不是我，都看不清楚，可能只是长得比较像呢。”

“总不能你说是我就是我啊……”

被冤枉的委屈感涌上心头，随着话语的继续，他的声音开始颤抖，无法抑制地流露出了哭腔。

柏致尧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乔夏。

“确定吗？”

“真的不是我。”乔夏眨了眨眼，眼中含泪地看着柏致尧说。

“这两张是修复后的照片，那张纸上打印的是这张脸的数据分析。”

“查到了，就是你。”

柏致尧又将几张数据分析资料推了过来，乔夏拿起来，看了好久。

他用纸将自己的脸挡住，此时的他哪还有刚才的委屈巴巴的样子。

柏致尧居然早就知道是他了，那为什么不直接把这张能实锤的数据分析拿出来。居然还钓他。是想看乔夏会不会撒谎，还是直接承认吗。

早知道他就直接承认了。

柏致尧突然靠了过来，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竖起的资料上方，被几根手指压了下来，纸折起了一半，没有了纸张的阻挡，乔夏直接和靠过来的柏致尧对视着。

“撒谎和骗人是不是你的惯用手段？你经常骗人吗？”

“但是你自己不知道吗，其实你很不会撒谎，你在说谎的时候，眼神出卖了你自己。”

“你知道你给人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吗？我虽然撒谎了，但是我也是没办法才撒谎的，就算你们看出来了，也不要拆穿我，不然我会哭。”

“就这种感觉。”

乔夏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咬了咬下唇，唇珠下方，露出一丝洁白的贝齿，在红唇的映衬下，白的更白，红的更红。

咬了一会，又缓缓松开，被咬下去的唇肉渐渐回弹起来。

白色的咬痕渐渐泛粉泛红，恢复原来的颜色。

什么叫他会哭？他才不会哭呢。谁动不动就哭？真丢人。

即使乔夏再不认同柏致尧的说法，也不能反驳，只能听着。

他眼睛都憋红了一圈。

柏致尧大概喝酒了，身上总有种隐约的酒味。

这人也太不尽职了，竟然在工作的时候喝酒。

而且还是烈酒，像白酒。

【那是柏致尧的信息素，是白酒。】

乔夏一顿，马上捏住鼻子。

但信息素又不是通过气味传播的，即使他捏住鼻子，也还是能用后颈感受到柏致尧的信息素。

柏致尧看着乔夏突然的动作，皱了皱眉，“捏鼻子干什么？装可爱？”

乔夏奇怪地看着柏致尧，才骂了一个字，就被康翊说话的声音掩盖了去。

“是你的信息素溢出来了。”

康翊凝着眉，走过来，将柏致尧和乔夏隔开。

“酒味，很难闻。”这也是解释了乔夏为什么要捂鼻子。

柏致尧的信息素被说难闻。

他被嫌弃了，还是被乔夏捂鼻子嫌弃的。

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已词穷。

靠近了乔夏的康翊，敏锐地察觉到了乔夏身上那股不寻常的气息。

他朝着乔夏，轻轻闻了几下。

好像有一种别的alph息素。

不对，不只有一种。

至少是三种。

康翊神色闪烁，乔夏不知道对方又发现了什么关键的信息了。

他只听见康翊在问他，“夫人昨天晚上在干什么？”

柏致尧也不插科打诨了，他在一旁，也紧紧盯着乔夏看。

“我、我晚上睡觉啊。”

乔夏看看康翊，又看看柏致尧，说着。

“你们别离我这么近吧……”

他这次没那么简单就能糊弄过去了，康翊那严谨的模样，好像连乔夏晚上睡觉的时候踢了几次被子，翻了几次身都要知道。

下一刻，康翊严肃地问他：“你是自愿的吗？”

乔夏懵了，为什么话题跳跃的这么快，他都反应不过来康翊在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