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窥视 “沈…奉君…嗯…我帮你舔舔…………(2/2)
“稚君,你当年那样维护我,我其实是很感激的,我视你如知己,”一道轻柔的声音穿过记忆突然钻进耳朵里,宫无岁顿了顿,这才发现是慕慈心在他脑子里说话。
神花府那一个月,他虽受尽侮辱,却是他平生最高兴,最意气风发的时刻。
“我也感激阙主,要不是他拒婚,我这辈子都没机会在父亲和姐姐脸上看到那么气急败坏的表情,所以就算我在神花府受辱是因为他,我也没那么生气。”
“那你还恩将仇报?”宫无岁简直不能理解这人,很想把他掐死。
“我敬重你们,所以就算目睹你们这对贱人在水榭的荷丛中错乱颠倒不知检点,我也没把这个秘密告诉过其他人。”
宫无岁一怔:“什么?”
那天晚上……慕慈心居然看见了!
他正想着,却见眼前画面一转,觥筹交错时,慕慈心正带着喻平安吃东西,谁知才吃了一半,喻平安忽然惊慌失措地翻自己的袖口:“啊啊……老虎……啊啊老虎丢了!”
这是白天买的,慕慈心担心他发作,只好一遍安慰他一边起身去找:“你坐在这里,我去找。”
他提着灯,沿着白日里走过的路一一找过去,找了两刻,终于在莲池水榭外的草丛找到了滚落的布老虎,正要提灯折返,却忽听荷丛中传来一声水响。
他微微一怔,连灯都不敢提,只鬼使神差似的上前几步。
黑暗之中,他只看得见窸窸窣窣的荷丛和晃动的水声,直到他听见一声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吐出的字句断断续续地传进慕慈心耳中:“沈…奉君…嗯…我帮你舔舔……”
是宫无岁……还有沈奉君。
慕慈心霎时僵立在原地,进退两难。
他擡眼盯着黑暗中模糊的池塘,有些困难地找到那一叶隐秘的小舟,他听见宫无岁在断断续续说话,沈奉君偶尔回应一两个字,紧接着连说话声都没了,因为小舟越晃越急,水声越来越响,他只听得见水响,连荷花都在这震天撼地的动静里被压倒好几支,直到一前一后两道落水声接连响起,浑身僵硬的慕慈心才像陡然被人推了一把,如梦初醒。
他脑子里乱作一团,还来不及想些什么,两条腿已经带着往外走,他逃出水榭,逃回草丛,捡起地上的灯笼准备回会场,谁知才到半路,却遇上了来寻人的宫照临,只能装作无事发生地陪他们一起去水榭找人。
宫无岁眼睁睁看着他在黑暗中听了好半天墙角,最后还若无其事地全身而退,一时目瞪口呆。
怪不得在弃颅池底慕慈心会说早就看出他和沈奉君有私情!原来……原来是这样!
可是就算他和沈奉君真的有什么,这和慕慈心后来的报复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总不能是因为他看不惯男人和男人吧?简直莫名其妙!
还是说……他眼皮一跳,突然有了个不好的猜测:“等等!你不会是喜欢沈奉君吧?”
除了这个他想不到第二个理由。
慕慈心一顿,宫无岁又道:“不喜欢他?不会吧,难不成你喜欢的是我?”
慕慈心听罢,顿时沉默下来,但这种沉默不是被人戳中的沉默,反而是一种近似失语的沉默。
好半晌,慕慈心才道:“宫无岁……不是所有男人都对断袖感兴趣。”
宫无岁张了张嘴:“……那你反应那么大干什么!”
慕慈心却不说话了,只专心施法,画面又一转,从神花府转到了别处。
文会宴结束后不久,宫照临和宫无岁临时有事走不开,他便顺路将喻平安送回护生寺,在那里,他遇到了一个人。
和世人构想出的形象不同,真实的喻求瑕相貌并不丑陋也不邪恶,身量也不高大,但她眉宇威严,气度华贵,罩在金衣法袍之下,不像统领邪魔恶教的天命教主,更像是她们教徒所歌颂敬仰,慈悲渡世的佛母娘娘。
她自称时护生寺住持戒妄的好友,从慕慈心手里接下喻平安后,才将目光落到慕慈心手上戴着的紫檀佛珠上,颇为意外道:“原来是佛友,小弟顽皮不知事,多谢你与神花府一路照拂。”
她将慕慈心上下打量一遍,又见喻平安对他颇为信赖,忽将一块玉牌递给慕慈心。
“若佛友将来遇到难处,可将此物交与戒妄大师,贫僧必倾力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