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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酒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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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酒鬼

秦翊棠联系了几个室内设计工作室,最终把方案敲定了,心里却没了前些天那样的期待。

不过就是房子而已。从前他还爱装扮一下自己的居所,后来发现不过就是一个睡觉休息的地方而已,都一样。

手机在桌面上震了震,他拿起来看,只是工作室来和他讨论一些细节。

他回复完又把手机扣回桌面。韩雁亭这几天都没有来找他,其实也没什么好期待的。

这段时间,他们之间发生的事全都是冲动和不理智的结果,现在降降温也好。

他走出办公室,拉了詹骏书一起去吃饭。傅源正好和他在聊天,于是三个人一起去了楼下的餐厅。

詹骏书说:“你这段时间怎么了?”

傅源说:“我猜是吵架了。”

詹骏书:“和谁吵架?”

傅源:“女朋友咯。”

詹骏书:“哦!和大美女吵架了。”

秦翊棠觉得很烦,但是又做不出转身就走的样子,只能忍受:“说相声呢?”

傅源笑笑,他一向知道见好就收。

詹骏书却被勾起好奇心:“这谈多久了,从三亚回来得两个多月了吧。”

秦翊棠不理他,他又对傅源说,“这两月,咱秦总这脸呐,一会儿晴一会儿阴。”

傅源见詹骏书冲了,也放开胆子搭腔:“阴比晴多。”

詹骏书:“可不是,尤其这段时间,见过我们秦总笑嘛?”

傅源:“没有。我认识他这一年,总共也没见他笑几回。你见过吗?”

詹骏书:“别说你,我认识他四五年了,也没见他笑过几回。”

傅源:“哦?”

詹骏书:“可是自从遇到了大美女就不一样了,一天能见姆们秦总乐三回。”

傅源:“哪三回啊?”

“头一回,早安宝贝儿。第二回,中午吃什么呀亲爱的。第三回,晚上早点回来啊死鬼。”

傅源笑出声。秦翊棠铁青着一张脸。

但是詹骏书还在嘚瑟,进入老娘舅模式:“为啥吵架啊?不是我说,男人嘛,就大气一点,你去哄哄人家怎么了?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媳妇儿说咱错了,咱就错了,你让让她,家庭才和谐嘛。”

傅源赶紧给詹骏书使眼色,这回詹骏书也觉出气氛不对,不敢再啰嗦了,忙聊起旁的。

吃完饭,詹骏书和傅源去外头抽烟,秦翊棠不抽烟,也懒得理他们,自己回了办公室。

他爷爷烟瘾很大,奶奶在世时老说他,爷爷总是狡辩自己工作忙,没有烟盯不住,现在年纪大了烟瘾也养成了,不抽就难受。

奶奶过世后,就是秦翊棠盯着他少抽烟,自己当然以身作则,一根烟丝也不沾。

但是偶尔也会有想知道烟是什么滋味的时候,比如现在。

韩雁亭并没有不理他,相反,那天之后,他还挺遵守约定——哪怕只是戏言,每天都找他聊两句,分享一些搞笑视频,或者吐槽他的学生同事之间的趣事。

是秦翊棠总是反应平淡,用一两个字敷衍,渐渐地,他就不来了。

但周末的时候还是会问自己要不要出去吃饭。

第一周秦翊棠说有工作没时间。第二周他回了云锦去看爷爷。上周又骗他说要出差。

事不过三,这周韩雁亭还没有找过他。今天是周五,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来问一句。可能也就这样无疾而终了吧,就像七年前那样。

下班之后,秦翊棠去了健身房,游了泳,又做了一些无氧。一套下来,已经八点半了。

他拿起手机才发现韩雁亭六点多给他发了信息,说他搬了新家,就是之前给他看的那套,今天请了几个朋友来暖房,问他要不要一起来。

这几周,他一次都没听韩雁亭提起过买房的事,只以为他已经放弃了,或者还没做好决定,没想到已经不声不响地搬好了家。

看来他们真的一点也不熟。

韩雁亭已经不是七年前那个身在异乡举目无亲,到处碰壁需要他拯救的倒霉蛋了,只有他还在以为自己那么重要。

去吗?去吧,说不定就是最后一次了。他赌气地想。他知道自己混蛋,明明是他拒人于千里。

反倒要怪韩雁亭不够努力,不像曾经对杜翌梵那样用心,怪他对自己不诚实,怪他没有把心剖出来给他。他就是这样的混蛋着,又理直气壮。

秦翊棠开车过去时,路过一家花店,门面很漂亮,于是又折返过去,买一束花。

因为没有预定,选择很少。老板给他看了几束已经做好的花束,他都不是很喜欢。

最后决定要一束香槟玫瑰,没有加别的装饰。老板麻利地去了花刺,包装好递给他。玫瑰简约大方,矜持优雅,本身就足够漂亮。

秦翊棠抱着花,擡手欲按门铃,却听到里面男男女女的说笑声。他觉得很烦,转身一口气回到车里,一把将花丢到座椅上。

也许就这么走掉就好,原本他也没有回复韩雁亭说自己会来。

韩雁亭也没有再问,他为什么不肯再问一次,还是他根本也并不期待自己的到来,只是装模作样?

他启动车子打算离开,最终还是放弃了。就当还他一个人情好了,七年前韩雁亭等了他一周,今天他就去给他一个答案。

他坐在车里又等了一个小时,快十一点了,也该散了。他想了想,还是把花拿上了。

房子里静悄悄的,秦翊棠这才按了门铃。

好一会儿,门开了。韩雁亭站在门里,只探出头来,像个警惕的小动物。

他眼神迷茫,先看到那一大捧玫瑰,接着才对上秦翊棠的眼睛,随即就笑开了:“你来啦。”

他把门打开,“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秦翊棠走进屋内,最先注意到客厅的长餐桌,上面的摆着四副碗筷,一桌的残羹冷炙还没收拾。

客厅另一边是一套款式有点年代感的印花沙发,茶几上放着一盆发财树,还挂着贺卡,大概是祝贺乔迁的小礼物。低头一看,门前几双拖鞋横七竖八地散落一地。

秦翊棠正觉得一切都很扎眼,韩雁亭却不由分说地把花束接过来抱在怀里:“是给我的吗?”

并仰起脸附赠一个傻兮兮的笑。

看他脸色绯红,眼泛水光,一副没脑子的模样,就知道他又喝酒了。秦翊棠气得咬牙。

韩雁亭不觉,低头看花,手指轻轻地抚过花瓣的边缘,摸摸这朵又碰碰那朵。“真好看。第一次有人送我花。”他听着特别高兴。

他看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有秦翊棠这么个人似的,拉过秦翊棠的手腕:“你进来坐啊,不要傻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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