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尘埃落定(1/2)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长,可当一切尘埃落定时,时间又过的格外的快。
时间一眨眼便飘到了立春,气温支线上升,从四五度涨到了二十来度。
解和川牵着张茵茵从门外走来,带着满身的太阳味道。
季云洲转头看了眼解和川,“晚饭加两双筷子。”
“谁要来?”解和川脱下外套盖在张茵茵头上。
张茵茵抱着解和川的衣服,一蹦一跳的往衣架走去。
解和川站在沙发后,弯下腰吻在季云洲的额上。
季云洲伸出手抱住解和川的脖子,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鼻尖,“安齐”
解和川翘起的嘴角缓缓落下,“来做什么?”
“过年呀”季云洲兴致冲冲的坐起身,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解和川表情难看,可当季云洲坐到了自己身上,搂着自己的脖子,埋头尽情深吻的瞬间,他被季云洲哄得服服帖帖。
“不够。”解和川贪婪的还想从季云洲那里收取些别的。
季云洲嬉笑地咬着解和川的嘴唇,“你还想做什么?”
解和川的手突然盖在季云洲的臀上,往外揉了揉,“玩点刺激的。”
季云洲脑袋歪了歪,“什么刺激的?”
“保密。”解和川嘘了声。
季云洲好奇地催促着,“快说快说!”
解和川咬住了季云洲的耳朵,悄悄说了几个词。
季云洲的脸蛋瞬间红透了,捂着脸蛋一巴掌拍在解和川的肩膀上,小声瞋道:“茵茵在呢,你怎么说话这么没皮没脸!”
张茵茵从衣帽间走出来,歪着脑袋,乖巧地站在不远处。
“爸爸,你们在小声说什么?不可以给茵茵听吗?”
季云洲“叽”地叫了声,脊背上汗毛炸立。
“没什么!小朋友不可以听!”季云洲双手按在解和川的嘴巴上,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做不做?”解和川仗着自己是背对着张茵茵的,他的手还放在季云洲的腿上故意撩着敏感地方。
季云洲掐住解和川的肩膀,在身体即将软下来时,他妥协了。
“晚上再说!”
解和川这才松开手,把季云洲放走了。
入夜时分,天上开始飘雪,细小的雪粒子连成毛茸茸的线,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
解和川穿着驼色的毛衣,系着粉色的围裙,手里夹着两个鸡蛋,在碗边悄悄一碰,熟练地单手开蛋倒入碗中。
解和川的身材是标准的壮汉身材,与围裙和锅铲以及温馨的厨房,形成了微妙的反差感。
安齐从客厅走来,白色衬衫外是大了一码的外套,显得人有些臃肿。
当安齐脱下外套站在厨房门边时,解和川看了眼没吭声,把盛着蛋液的碗往他那边一推。
安齐有些惊讶,急忙伸出双手捧住碗,抽出一支筷子在一旁叮叮当当搅打着蛋液。
安齐把碗放在台子上,往解和川那边推了推,“还有什么是我可以帮上的吗?”
解和川擡眸冷漠地注视着他,或许是安齐那道盘踞了半张脸的浅棕色伤疤动摇了解和川的恻隐之心。
“这里是热水,去把袋子里的菜洗了吧。”解和川演示了一边如何取热水后,从一侧的架子上提了一袋青菜放在安齐的面前。
“你要是觉得累就去外面休息,这里不差你一个。”解和川将打好的蛋液放置在一边,当他拿出两个已经在热水里泡发了的西红柿时,他又补充道:“多你一个也不多。”
安齐抿唇浅浅笑着,对解和川说了声:“谢谢,对不起。”
解和川愣了下,笑了笑。
两个人各自占据厨房的一边,以中间的灶台为分界线,谁也不肯越过那条线去到另一边,生怕和对方沾上关系。
“晤......这条围裙我可以穿吗?”安齐指着墙上挂着的崭新围裙。他的衣服被溅了点点水渍,不得不找条
围裙挡一下。
“不行,不可以。”解和川拒绝的飞快,擡手便把墙上的围裙取下裹成一团塞进了壁橱里。
安齐疑惑不已,但没有出声询问原因。
解和川从角落里翻出他之前穿的老旧围裙丢到了安齐的手边,“你穿这个。”
解和川没好意思告诉安齐,那件粉色的围裙是季云洲穿过的,而且还是浑身不着片缕只穿着一件围裙,如果仔细看还能瞧见上面的点点白斑。后来解和川就把这件围裙忘了,所以才一直挂在这里。
安齐带着围裙出了厨房,冲林温文招了招手,“能帮我系一下背后的带子吗?”
林温文抱着怀里熟睡的小孩,摆出一副资深老父亲的姿态,语重心长地拉着季云洲的手说:“带孩子真的很简单,只要足够耐心足够有爱心就行,孩子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怖,是很可爱的宝贝。”
就在安齐的手刚举起,林温文就把小孩往季云洲怀里一塞,身下像有弹簧,把他从沙发里弹射出去,飞到了安齐身边。
季云洲看着怀里小猪崽似的奶娃娃,有些紧张。
而奶娃娃刚沾季云洲的怀抱,立马醒了过来,张着嘴哇哇大哭,恨不得把喉咙哭哑。
季云洲愣了下,立马对着他的脸哭了回去。
季云洲一哭,安齐的弟弟立马就不哭了,可当季云洲一停,他又开始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张茵茵被他爸爸和不知名的小孩哭声吵到了耳朵,爬上了沙发从季云洲怀里接过小孩,抱在自己的怀抱里。
小孩在脱离季云洲怀抱的瞬间止了哭,但还是皱着眉头欲哭不哭的模样。
“又哭了,快去看看他吧。”安齐叹口气,推着林温文往客厅的方向走。
林温文抚在沙发后,伸出手从张茵茵怀里抱过小孩。
小孩回到林温文的怀里,舒开了眉头,缓缓闭上眼,窝在林温文手臂中安静的睡觉。
张茵茵顺势倒在了季云洲的怀里,季云洲的手抚在张茵茵的发顶,顺着她的长发。
季云洲说:“这孩子不喜欢我。”
林温文说:“那不说明你长得难看嘛,这孩子到谁手里都不不哭,只有你抱会哭。”
林温文话刚说完,一颗没剥完的大蒜落到了他头上,砸了个措手不及。
解和川站在厨房门口,冲林温文亮了亮手中磨的锐利的菜刀。
“不许说爸爸不好看!”张茵茵也挥着手,作势要打林温文。
林温文瞬间被孤立了,他向安齐投去求救的目光。
安齐抿唇笑着,“他那么好看,你做什么说他难看?”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鸣鸣鸣。”林温文假哭两声,立马招来怀里小宝宝的嫌弃,一巴掌打在嘴巴上。
“完了,我家崽也嫌弃我了。”
灶台上的高压锅开始沸腾,从解压阀里冒出嗡嗡雾气,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窗外的雪又下大了些,已经蓄了一层雪,足够捏个小雪球。
窗户上也起了薄薄的雾,客厅等饭的人已经坐到了桌上,季云洲捏着筷子敲了敲碗,两条腿踩在椅子的横梁上抖了抖脚。
解和川和安齐也陆续上了桌,一餐热热闹闹的饭,在几个人欢快的嬉笑打闹中揭开了帷幕。
季云洲觉得自己还像是在做梦,他有多久没这样几个朋友聚在一起,单纯的只是吃个饭,聊一下家常。
上次应该还是在几年前他妈妈没有病逝前,之后他便被迫投入了工作中,为了自己的事业费心劳神投入一切心血。每天不是在应酬就是在去应酬的路上,短短几年,自己就有了爱人,又十分奇妙的拥有了一个孩子。
“大爸爸,你看我在碗里画了个花诶!”张茵茵拿着筷子蘸着酱油在碗里画着花。
解和川看了眼,握着她的手带着动了动,碗底的花立马变得格外灵动。
林温文立马打趣道:“你家大爸爸动次笔少说几百万,你有钱付吗?”
解和川在和林温文的合作中,拥有了自己的公司,是负责建筑设计,虽然规模不大,却在行业里属于金字塔顶尖。
至于他哥哥,由于股市上节节败退,公司早就被人恶意收购,成为了别人家的产业。
张茵茵当即涨红了脸,指着季云洲嚷道:“小爸爸有钱,小爸爸付!”
“好,晚上小爸爸付钱,茵茵去爷爷家睡觉。”
张茵茵哈了声,疑惑的看着解和川,“为什么小爸爸付钱,茵茵要去爷爷家?”
安齐和林温文都笑了,季云洲红着脸,遮遮掩掩脸上的红晕。
季父一听张茵茵要来早早就派车来接她,饭还没吃完,季父的司机就已经在门外催促了。
夜已深,小孩早已熟睡,天台上坐着四个人,依偎着相拥着。头顶的月光格外的皎白,映的漫天的雪花亮了不少,干净地就像高贵的天鹅绒。
季云洲手里捧着一杯热腾腾的牛奶,抿了一口,含着满嘴的奶吻进解和川的唇中。
安齐由于身体不好,身上套着林温文的外套,靠在他的肩膀上安静地睡觉。林温文轻轻地拍去他肩头的雪花,吻在他的额上。
“话说,你真的要和我玩那个吗?”季云洲坐在解和川的怀里,咬着解和川的耳朵。
解和川问:“什么?”
季云洲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就你说的手铐脚铐,还有......捆绑什么的。”
“你想?”解和川憋着笑。
季云洲立马直起身子,脑袋摇成拨浪鼓。
“真不想?”
季云洲软了下来,趴在解和川的肩头,“也、也不是不行,如果你想的话。”
作者有话说
在这里差不多就告一段落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