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就在这,我想要你(2/2)
“也许是出门去了,”解和川这么想着。
他拉开季云洲房间的门,里面的东西已经被搬走了,只剩下租房时自带的桌椅和床,白色的家具与白色墙面衬的四周越发空荡。
不知是室温过低导致的体温下降,还是体温过低才使得室温下降。
解和川手上的蛋糕脱了力摔了满地,甜腻的奶油沾在鞋面上轻轻一擦就没了,但飞的到处都是的蛋糕渣却不那么好收拾。
“老板,时间到了该回去了。”
解和川撑在椅子上才勉强站稳,“他也回去了。”
“谁?”
“未来的解太太。”
季云洲生日当天,他包下城里最高档的酒吧用于寻欢作乐,又大放请帖,只要是个人就能进来白吃白暍。
装穷?爷不装了,爷要当城里最阔的阔少。
“把请帖送去解家。”季云洲使唤着梁田。
这么多天了,解和川跟死了一样,怕不是在家和别人女人厮混,这张请帖就只为证明自己放下了。季云洲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在今日终于盛放,又名想开了。
“你在想什么?”林温文看着寿星一动不动地坐在角落里发呆,“不会又是解和川吧?”
季云洲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是啊,我想着怎么恶意收购他们公司。”
“要哥们出主意不?”林温文推了推他肩膀。
季云洲赶紧摇头拒绝,就是林温文这狗东西给他出主意让他去勾引解和川,还美其名曰根除,季云洲只觉得是把自己的后代根除了。
安齐也在旁边坐着,他受林温文的邀而来,因为林温文告诉他是季云洲的生日宴。
安齐听到季云洲亲口说不喜欢,眼睛霎地亮了。
林温文见季云洲的确不像为情所困,立马奔赴安齐身边,“安齐宝贝你能来我真的好开心!”
“我是来给季云洲庆生的,和林先生没有关系呢。”安齐笑昤昤地看着季云洲。
季云洲颔首点头,“谢谢。”
两人对视着,在季云洲说完谢谢后再无下文。
沉默片刻后,
季云洲:“你人还挺......”
安齐:“其实我一直......”
两人同时出声同时收声,又同时陷入沉默对视着。
安齐ap;季云洲:“你先说。”
又是一阵沉默。
安齐终于按耐不住了,他拉起季云洲的手,诚挚又快速地说:“其实我喜欢......。”
安齐话还没说完,一个黑影从人群里钻了出来,穿过人目光直指季云洲,牵起季云洲的手二话不说就往外走。
季云洲望着前面熟悉的背影,跌跌撞撞努力跟上脚步,但结果却是左脚绊右脚,失神地跌进对方怀里。“你是谁?”
“你的车在哪?有人跟着我。”解和川直接把季云洲打横抱起,风声呼啸着从耳边擦过,身旁是不断闪过的人影与灯影。
所有人都在往舞池中央赶去,只有他们就像婚礼现场私奔的爱人一般逃离人群,身后是不断追逐着他们的目光。
万众焦点,却只为逃跑。
“就在路边,紫色的。”季云洲抱住他的脖子,身体无法控制的开始颤抖。
解和川抱着把他塞进了后座,自己也坐了进去。
车里昏暗无声,气氛压抑,就像驶进了没有尽头的隧道。
当季云洲的眼泪从下巴滴落时,解和川掐住他的下巴强硬地吻了上去,野蛮的掠夺着季云洲的一切,包括眼泪。
“我是你男人。”趁着换气的间隙,解和川咬住季云洲的唇瓣恶劣地磨了磨。
解和川咬得他嘴唇很痛,他便回以月牙掐痕,直到两人都痛到麻木嘴唇红肿才草草的分离。
他擡起头望着解和川的眼睛,那双幽暗深沉的眸子里都是他,再无其他人。
季云洲冰冷的手拂在解和川的脸颊上,那里贴着一块纱布。
他心疼的抚了抚,声音里满是欲望:“就在这,我想要你。”
作者有话说
安齐:能不能让我说完......
解和川:人都给你拐跑,说个屁明天有自行车,希望文没事,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