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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流氓N(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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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后,赵卓卓就从公司辞职了,她前脚刚走,后脚公司最大投资方就撤资了,游戏公司老板发了好一通火,赵卓卓在公司里也火了好一段时间。

她这次打架,一挑二,虽然是占了上风,却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去医院?”陆程捏着她下巴转了转。

“不去。”

“我只是通知你。”

赵卓卓顿时委屈起来,低低啜泣,“那你问我干什么,你都决定好了还问我,你怎么那么霸道。”

他只是叹一口气,“你又打架,又搞伤自己。”

赵卓卓完全忽略他后一句,就觉得他是在说自己不懂事,她委屈,也气愤,委屈他这几天对她冷淡,气愤他跟个哑巴似的什么都不说,哪怕他骂她都好。

所有情绪杂糅在一起,出口就呛了回去,“啊,对啊,不行吗,我就打了!”

“所以你受伤了。”他语气也不好。

“我受伤但我打的高兴啊!我高兴!我乐意!”

两人无端就吵起架来,陆程骂道:“你气死我算了!”

赵卓卓声音比他还高,“谁气谁啊!你不能多说点吗?!我笨你就不能指点指点我吗?什么都不说!”

“赵卓卓闭嘴!”

“我凭什么闭嘴。”

“我叫你闭嘴。”陆程垂眼盯她。

“我…”

有点害怕。

“闭嘴就闭嘴。”她咕哝一声,眼眶又湿了,怎么那么凶,她都那么惨了还那么凶。

“过来顺顺毛。”他这几天心里也不好受,见她伤心他更难受,掰着她后脑勺狠狠摁胸口抱着。

赵卓卓完全是跨坐在他身上,紧紧搂着精瘦的腰躺他怀里,谁都不说话,就这样抱着,从医院出来,赵卓卓额头上贴了纱布,回家的路上,依旧是这个姿势。

窗外迅速闪过路灯和街景,看不清的虚影和拉长的灯线在玻璃窗上重复,沉默许久,陆程抱着她提醒,“赵卓卓,两年的协议并非定死的,如果想提前结束了,”他顿了一瞬,“你可以随时按下暂停键。”

这几天赵卓卓所感受到的疏离并非陆程有意为之,她不过是从来都受着陆程的特殊对待,而这种特殊一旦不再加持,不同就显而易见了,否则去问李明觉去问安煜,问所有人,都会说陆程就这样的,难亲近,冷漠。

和赵卓卓再有交集,陆程也不过是恰好抓住了点契机,像守望了太久太久的空轨,机会来了,他抓紧时间上车,如愿以偿上了赵卓卓的列车,但他找不准两人的未来。

两年,对于女孩来说是太宝贵的时间,赵卓卓这姑娘对于某些方面太迟钝了,他和她阔别了几年,那个男人就陪伴了她几年。

他思考了很久,真的很久,他在辨别赵卓卓对他的感情,其实都有迹可循,在赵卓卓那里,她下意识的第一顺位都是那个男人。

他嫉妒得不行,嫉妒得想疯,他说这些,像给自己禁锢上一道枷锁,给自己警告,同时为她打开了牢笼。

“赵卓卓,我不想毁了你的人生,你要么爱我要么赶紧离开我,知道没有?”他对自己的控制力没有信心,又说了一遍。

赵卓卓把脸埋得更深一些,假装她没听见。

但她这个人吧,以前数学老师就无可奈何又十分佩服地说她虽然做卷子脑子不太灵活,但好在执着,遇着问题了愿意死磕,管他对的错的都要磕出个答案来,她这劲如今又显现出来了。

赵卓卓被他这话弄得有点委屈,他不仅要跟她划清界限,还暗示她离婚,她才结婚两个月都没有就离婚,那岂不是很影响她下次结婚的信誉,而且孙姨做得菜那么好吃,离婚后也吃不到了,还有,赵女士那么喜欢他,肯定不听她解释,难道要她替他背锅?凭什么啊!

半夜,陆程是被敲门声吵醒的,那声音一小阵一小阵的,跟猫抓门似的,他打开房门就看到那姑娘低头站在他门外。

埋着脑袋,光脚丫子,十个脚指头粉粉嫩嫩的,赵卓卓视线晃晃悠悠,整个身体倚靠在他门边做支撑,等一切准备就绪,擡头发现陆程已经开门了。

盘算了一晚上都觉得自己太倒霉太冤了,现在人就在眼前,心里莫名更委屈,一点压不住,赵卓卓直接问他,“你车里说的那些我想不明白,你怎么了啊?才结婚两个月都没有你就想离婚。”

她说得十分委屈,也是真的十分委屈,陆程略微皱眉,凑近了一点,那酒味太浓烈了。

这姑娘偷喝酒了。

听着她说话,陆程用手背贴上她脸颊试了试,滚烫得跟小火炉似的。

赵卓卓躲开他的触碰,嘀咕说:“你不要碰我,你都要跟我离婚了。”

“谁跟你说的?”

“你。”

陆程搂着她的腰把人往上提,赵卓卓顺势搂上他的脖子,继续控诉,“都说好的要试试,还没怎么试你就要离婚了。”

她水润的眼睛看着他,情绪终于爆发,开始撕心裂肺的哭起来,“可不可以不结束啊?我以后会努力学着爱你的,能不能不结束啊?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陆程脖颈的肌肤被一片滚烫的气息烧灼,冰凉的水珠滑进他的脖子里,她哭得不行,他轻轻顺着这姑娘的背安慰,“没想离婚。”

赵卓卓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脚下已经踩上了他的棉拖,继续哭诉,“我好委屈,好难过。”

陆程把她搂进房间放到床上,问她,“委屈什么?”

“你疏离我。”她控诉,又说:“我不想离婚,我好爱你,真的真的好爱你。”

夜深人静的夜晚,男人听到了自己猛烈的心跳。

喝醉就喝醉了吧,不管你是真话还是醉话,都由她牵着鼻子走,他这样太没理智,从十八岁到二十五岁,从男孩长成男人,他这一路来只专注于一件事,钱和权。

所有的所有,说是只为了这一刻也不为过。

赵卓卓粘着他,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都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还要哝着鼻音夸他,“你好好看啊,给我亲一口。”

说着她已经仰起头把唇送了上去,又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唇缝。

男人受不了她这样,满头细汗,全身肌肉都绷得发硬,赵卓卓得了便宜还卖乖,得寸进尺,就像已经惦记他身体好久的色魔,到处乱摸。

男人顶不住闷哼一声,头埋在她颈窝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任她胡作非为,“都给你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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