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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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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绥远没看到儿子,不禁问道:“阿泽呢?他去哪里了?”

“阿泽还在学堂先生那里,我们怕这次姚家有难,就没叫阿泽回来,让他在先生那里先避避。”

菀娘如是解释,姚绥远摸摸女儿的脑袋,欣慰笑道:“我们女儿果然是长大了,懂得为我们分忧了,不过有爹在,天塌下来了也不怕。”

姚绥远叫了管家去接儿子,等到儿子回了,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了顿晚饭。

菀娘回屋之前跟姚绥远提了句:“爹,魏世子没有走,就住在前院客房,娘的意思是让他在家里借住几天,有他在,我们也会安全一些。”

姚绥远出乎意料地没有反对,很平静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快些回去休息吧。”

看着女儿走远,姚绥远没有回后院主屋,而是去了前院,找到魏珩住的客房敲门。

“魏世子歇下了没?”

“还没!”

声音从背后传来,好在姚绥远胆大定力够,没有被惊到,从容推开门,头也不回就道:“我们进屋说话吧。”

魏珩跟着姚绥远进屋,随手带上了门,朗声道:“夫人盛情难却,晚辈可能要在府上多叨扰几日,希望姚叔不要嫌弃我在这碍眼。”

“世子愿意住在这里也是有心照应我们,我自然不会有意见,相反,我还要对世子表示感谢。”姚绥远向来有事说事,公私分明,不看好魏珩做他的女婿,不代表他不认可魏珩这个人。

“有姚叔的表态,我住得也安心。”魏珩坐在方桌对面,笑看向姚绥远。

姚绥远不喜欢绕话,直奔主题:“对于郡主死在驿馆这桩命案,世子有何看法?”

“看法就是,庆仪很可能挡了某些人的道,必须除了,才能清出一条路出来。”

魏珩提起茶壶,先给姚绥远身前的杯子倒上茶水,再给自己倒了一杯。

魏珩可谓是相当直接了,姚绥远猜想他应是查到了什么,于是问道:“那世子觉得郡主挡了何人的道?”

“庆仪那性子太招摇,从小就招人恨,得罪的人恐怕不止一两个,然而有能力对她下手并出手就置人于死地,这世上也确实没几个了。”

魏珩捧着茶杯小口轻抿,按着自己的思路,不紧不慢娓娓道来。

姚绥远却有些急了:“世子是否已经有了可疑的人选,但说无妨,不必忌讳。”

“其实,”魏珩忽而笑了笑,“我看这个表妹也是特别不顺眼,还出手教训了两次,姚大人难道就没想过是我做的?毕竟她哥哥前一刻想害我,她后一刻就中毒而亡,这时间点也合得上。”

魏珩这番话实在是超出了姚绥远的意料,让他不由得怔了一下,打量这个小辈的眼神更加深暗了。

“不可能是世子。”

姚绥远斩钉截铁回应。

魏珩挑了眉头,笑意加深:“我就这么值得相信?”

“谈不上相信与否,只是世子没有害人的动机,你可能看不惯郡主的所作所为,但最多小惩大诫,还没到要人性命的地步。”

相比庆仪,姚家对魏珩做的事才叫真正过分,可魏珩也没有秋后算账的意思,依然是一派和气,这点也让姚绥远看出魏珩是大度的人,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狭隘之人。

“说到底,姚叔对晚辈还是信任的。”魏珩嘴角始终保持上扬的淡淡弧度。

“世子就别卖关子了,若是真有线索,还望告知,日后我必有重谢。”

“其实姚叔潜意识应该是有些猜测的吧,只是觉得不可思议,或者说不愿意去怀疑,可是庆仪一个郡主之尊,能够接近她的也就那几人,有胆子害她的就更少了。”

魏珩放下杯子,一只手摩挲着瓷质的杯身,有条不紊继续道:“庆仪身边伺候的丫鬟,叫红绸,她之前是楚渊的人,令嫒也是知道的,不过,令嫒她应该没有跟你提过吧。”

红绸本是个不值一提的小侍女,但庆仪一死,她也跟着死了,单就这点,足以让人引起重视了,特别是听说红绸曾是楚渊的婢女,姚绥远心底冒出来的那么一点点疑虑瞬间生根发芽,有了抬头的迹象。

如果,如果楚渊有嫌疑,那么放他离开不就是纵虎归山。

姚绥远忽地一下站起,转身就要离开,魏珩也跟着起身,从背后唤住姚绥远。

“姚大人这时候赶去怕是晚了,楚渊既然有出城的打算,那必定是做了周密的安排,更何况,如今并没有有力的证据指向他,强留住他反倒显得你可疑,留不住他,那就只能放他走,或者除掉他,已经死了一个郡主,再没了一个世子,平西侯嫡子女全都命丧砡州,就是他不反朝廷,恐怕也饶不过砡州,以姚大人对他的了解,他有没有可能先斩后奏,大军压境,先灭了砡州再向朝廷请罪,这样冲动攻城反而显得他是率性而为,因为痛失爱子爱女,丧失了理智,一心只想为孩子报仇......”

魏珩一句句慢条斯理地讲,一条条分析得有理有据,姚绥远听得仔细,却是越发沉默。

一个能对至亲下手的人,心狠到了怎样的地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样的人无仁无德,一旦出招往往打得人猝不及防,短时间还真想不到好的办法应对。

最终,姚绥远止住了脚步,没有出府去追击楚渊,内心却久久不能平复。

翌日早晨,姚绥远叫了魏珩一起用膳。

“我们姚家没那么多规矩,一家人无论男女都是在一桌吃饭,不过世子还是要注意避嫌,不可做出越矩的行为。”

到了饭桌上,姚绥远和姚小弟一左一右将魏珩夹在中间,魏珩始终面带微笑,不骄不躁,稳稳坐定,一身飘逸长袍,长发玉冠,雅致温润。

沐锦带着女儿来到饭厅,见到魏珩,这眼珠子有点挪不开了。

怎么会有这样俊俏风流的人物呢,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就像画中仙似的。

菀娘在有些方面也琢磨不透魏珩,王府里的他高高在上,持重老成不苟言笑,看谁都是冷冰冰爱理不理的样子,可一出了王府到了砡州,他就突然变得爱笑了,还这么有礼貌,温文尔雅,如果他是双重性格,或者是看碟下菜,那只能说明这人太可怕了。

菀娘坐到沐锦身旁,她的另一边是弟弟,跟弟弟说话时,目光就不自觉瞟到弟弟旁边的男人了。

男人这时候又表现得特别克制守礼,正正经经向她颔首打招呼:“姚姑娘早晨好!”

“魏世子也好!”

来者是客,菀娘也不能太扭捏,大大方方地回了一句。

沐锦看看女儿,又看看世子,突然发现儿子夹在中间有点碍眼,要是挪开就顺眼多了。

姚绥远就没妻子那种赏人的心情了,持筷子道:“我们家不兴给人夹菜,都是自己吃自己夹,魏世子也随意,不必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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