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2/2)
有说人家私生活管你们什么事的;
......
总之就是一句话,顾国强臭了!
楚越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手颤抖着,嘴里喃喃的说着:“我没有,不是这样的。”
“冷静点!”张建说:“我去问过了,网监的同事一直在删帖,只是传播速度太快,朋友圈都在刷这个事。”
“他呢?顾国强呢?”楚越心里迷迷糊糊的想着。深吸几口气,站了起来,依然觉得脚软,只有靠在桌上,商静还在哭着,委屈得眼泪擦也擦不干。
“这....这是造谣,你...你们应该知道....这到底是谁干的?”楚越觉得连说话都要用尽全力。
其实楚越来队里后,顾国强对他的偏爱,大家心里不是没嘀咕过,出现场都是坐顾国强的车,可以自由进出顾国强的办公室,住在顾国强家,来了后一直以顾国强的助手身份工作......只是大家跟了顾队这么久,历来是心服口服,加上楚越性格开朗、随和、热情、不计较、不记仇、义气又大方,工作上也是兢兢业业,从不挑挑拣拣,所以就算心里嘀咕,也不会太当回事,只是看到这些帖子时,会有种:哦,原来他俩是这种关系,难怪了。
确实,这么多年也没见顾国强谈过女朋友,大家理所当然的以为是工作忙,楚越年轻、条件又那么好,也没有女朋友,原来是这个问题啊!顿时恍然大悟,莫名就信了七、八分。
于是大家都不言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人世间的事大多如此,在污水满身甚而步履艰难之时,不踩两脚已算是善良,更可况于能仗义执言托你一把呢?如有,那必然是真朋友了。
楚越茫然的看着众人,这些一起并肩、熬夜、浴血的战友刹那间变得如此的疏远和陌生。楚越浑身冰冷,办公室一片沉默,只有商静的抽咽好像还有些温度。
看到大家突然朝门口看去,楚越也艰难的转过头,只见顾国强双手插兜,斜斜的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顾队!”商静小声喊到,刚擦过的眼又掉下泪来,静默了几秒,大家默默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顾国强朝楚越看过来,一如往常的冷静,无风无浪。楚越不确定他是否知道了这事,定了定神,快步向他走去。
到了走廊上,楚越可以感觉到其他办公室探头探脑的身影,看来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了。探究或者看热闹不得而知,但总是不缺人的。
看着楚越苍白的脸,顾国强眉头微皱,眼里流露出一丝心疼,楚越心里想的却是,都是因为自己太自作主张、自以为是非要跑到顾国强家住才出了这么多谣言,他想给顾国强解释一下,想问问他知道不知道这件事,想说句对不起,想问他怎么办。张了几次口,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说,只是觉得太对不起人了,无论如何都要澄清这个谣言,无论如何不能让别人这人这么诋毁顾国强,清醒过来后,他脑中就这么一个念头。
“你,没事吧?”顾国强的声音很温柔。楚越觉得更是愧疚,更要表明自己的态度,急急的说:
“我,我没事。那个,你别怕,本来就没有的事,这是造谣。”楚越看着顾国强的眼睛,那眼睛还是如此的平静,没有一丝的慌乱和气愤,于是更加急切的、语无伦次的说:“总会查清楚是谁造的谣,我会告他们,你放心,这都是因为我,你不是,你是冤枉的!”
“我听见商静骂你的话了,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顾国强柔声说,抬了抬手似乎想摸摸他的脸,最后拍了怕他的肩,苦笑了一下,清晰而缓慢的说:
“我是,对你,我不冤枉!”
顾国强淡淡的几句话犹如一声重雷在楚越头顶上炸开,茫然的盯着顾国强,刚才是出现错觉了吗?他....他说了什么?他....他什么意思?我怎么受委屈了?
“邢局找我,不舒服就早点回去休息吧。别担心,没你的事。不管事情如何,你就好好在队里呆着,该干什么干什么。哪也别去。听话。”顾国强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楚越呆呆的站着,好像连个手指都抬不起来了,脑海里翻来覆去是顾国强的那句话,震得他头都快裂开了。
直到苏幕天走了过来,轻声说:
“楚警官!楚越?你还好吧?这样,今天先回去休息好吗?没事,相信会处理好的。”
“谢谢苏队!”楚越木然的转过身,无视着一路的目光,朝外走去,不管怎么故作镇定,依然觉得双腿发软,脑袋里嗡嗡的,集中不了精神。车是不能开了,到门口打了个出租,随口报了地址,木木瞪瞪的看着车窗外略过的景色,人来人往、车来车往,到了目的地,才发觉是顾国强家,顿时心中一直说不出的味道,丝丝拉拉的有些痛,让司机调了头,回天顺花园。
早上顾国强知道消息后,就仔细看了所有的报道和相片,这种伎俩他太清楚了,只是这次找的点确实精妙,目的也很简单,就是让他离开刑侦或者离开警队,一般群众估计是无法容忍一个同性恋的刑侦队长的,就算局里、厅里也承受不了这种舆论。
这种污蔑对他来说是太小的事,有一百种办法化解。只是,这次牵扯到了楚越,好在楚越的图片是模糊的,这也很容易处理,翻着相片,脑里已经想好了处理办法,直到看到一张相片,不由皱了一下眉。
放大,相片是他和楚越在巷子里,在一棵树下说话,楚越抬头看着垂下的树枝,顾国强想起,当时楚越正在缠着要和他比赛,能不能跳起来摸到上面的树枝。垂下的树枝中有一条直直指着楚越的头,顾国强放大一看,顿时了然,这支树枝是P上去的,俨然便是个枪的摸样,枪口对着楚越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