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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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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是我们俩最交心的一次交流,相对落泪,互诉情感,包括一直流动的温热水流,这些都让我浑身气血上涌,我贴了过去,像她上次在门边吻我的那样,轻轻含住她的嘴唇吮吸着,她的脸乖巧地微抬着,方便我的动作,小扇子一样的睫毛,抖动着,扇动了我心底更大的涌动,我直接坐了过去,伸出舌尖舔拭她,气息逐渐在加粗,直到清晰可闻,这一切都让我想得到更多。

我的一只手本能地抚向她的肩膀,一路往下,光滑细腻,得尝所愿的激动使我的手颤抖不已,抚到她的腰部便不自禁地用力把她搂向我,肌肤贴紧带来的美好触感让我的脑海完全失去了自控,我的唇舌自发地想勾住更多,她的香液,她的小舌,全被吸到我的嘴里,尤其是胸前柔软的挤压和贴合,带来更强烈和陌生的情愫,让我涌起了一个奇怪的冲动,我下意识抬头离开她的唇,看着她情动到泛红的脸庞,红肿的唇上满是我们的唾液,还有她因为我的突然离开而微张的嘴唇向上找寻我的诱人模样,我低头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翘的草莓,舌尖在上面打转,听着她抬头发出难以抑制的细小喉音,我兴奋了,只想让她更快乐,然而,正当我手臂用力全面出击的那一秒,她猛然抬起了一直顺从我的胳膊支在我的锁骨处用力推我,并且开始大叫:“不,不要,我不要!”

力道大得直接把我推开半米远,所有的一切就像慢镜头一样从我眼前滑过,直到我挨到浴缸壁上,我的手甚至还保持着半搂的姿势,她的浑圆在水里拉长又弹回,那颗让我舒服到哭的草莓就这么离开了我的嘴。

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我才从这个巨变中回过神来,看着她痛哭尖叫双手抱胸的崩溃的样子,我傻眼了,随手耙了下额前的头发,四下看了看,顾不得光裸,急忙走出浴缸拿浴巾包住自己,又把她扶出浴缸,用另一条毛巾包住她,这才紧紧抱住这个浑身紧绷的女人,连声说道:“别怕别怕,倩华,是我,我是男男啊,是最爱你的男男,不要怕,我们什么都不做,我答应你,别怕,放心,放心!”

感觉到她在用力吸气努力地控制自己,我这才放下心来,半搂半抱的把她带到床上,用毛毯裹住我们,我尽可能轻地搂着她,呢喃着:“宝贝,对不起,我爱你!”直到她最终平静下来。

她平静下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后来,我亲了下她的脖子说:“我去倒水,好吗?”

她木然点了下头,任由我离开,等我倒了温水回来她还是没动。看着她这么死寂的样子,哪还有以前那个气质超群,笑容迷杀四方的自信模样,这就是你说的不正常吗?

喝了口温水,把杯子递给她,她不动,我笑着说:“是不是想我喂你啊?”看她仍低着头的样子,我假装喝了水把头偏过去,嘴撅的老高,作势要用嘴喂她,她终于抬起手遮住了我的嘴,露出了浅笑。

在她的手心下,我闷闷地说:“这么好喝的水,有人居然不要。你说是嫌弃水呢还是嫌弃我的嘴呢?”

她移开挡住我嘴的手抚在我的耳朵上面,贴了过来边细细地亲我边说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不好!不怪你!”

看她这么难过又小心的样子,我也难过,却不舍得她继续自责,我故意趁她亲的时候一口衔住她的唇,咬一下放开,打趣道:“抵消了,呵呵,你的嘴怎么这么软啊,好想当香肠吃掉呢。”

她破涕为笑:“你才是香肠嘴!”

“对,我是香肠嘴,你把我吃掉吧,呵呵!”

这一场突变就这么化解了,留在我和她心里的伤痕却依然存在,抱着穿着整齐的她,我问:“刚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弄疼你了还是我让你害怕讨厌?”又怕她多想,我多加了句:“你别多想,我只是想看看是哪里出的问题,看能不能改。”

她更紧的抱着我轻声而快速地说:“没有,你没有做错。”

“那――”

“我害怕像刚才的那种亲密,而不是因为你。”

“那上次在床上你那么对我,还主动吻我,不像害怕啊?”

“那是因为程度在可控的范围又是我主动,我的本能还没有发生排斥就结束了。”

她无力地解释着,而我的脑筋在飞快思考着,想了一会我问:“意思是说如果你主动,过程由你决定,是不是就没问题了?”

她估计也在想我说的可能性,许久她说:“我没试过,不知道。”

由此我想到了她和她前夫之间的夫妻生活,既然能生下豆豆,那说明她们之间还是有发生过关系的,按她的说法,占主动的应该是前夫,如果她这个是天生的,那她的前夫每一次是不是属于勉强她的行为,甚至暴力强迫呢?如果不是天生的,会不会是那个前夫的暴力和勉强的行为导致她产生这种过激反应?

想到这些,我心痛之,怀里这个美好的女孩,居然经受了长达几年的这种本应该是最甜蜜最放松的爱的表达,实则变成了煎熬和痛苦或许还有疼痛的折磨。

在我抱着她静静思考的时候,她支起身认真说:“要不现在我们试一下?”

摸着她才刚刚消退恐惧的脸角,我宽慰她说:“不着急,今天我们都很累了,好好睡一觉,好吗?”

她的眼里隐有担忧,内疚地说:“我怕你难受。我不是一个好爱人,连最基本的都满足不了你……”

我放松地抱着她的腰问:“你难受吗?如果你难受,那说明你真的爱我,也想要我。”

她的脸像变魔术一样飞起红霞,几不可辩地轻点了下头。

“呵呵,有多难受?难受的越狠说明爱我越深呢!”

她见我越来越明显的偷笑,才明白过来似的低头咬了我胸部一口,羞不可支地说:“像这么难受!”

“哎呀,疼死我了,原来你都难受到这种程度了啊,要不要让医生调节下你的雄性激素,免得这么想欺负我这个弱女子。”

她又气又笑地坐起身,咯吱我说:“就是要欺负你,谁叫你弱的啊!”

我连连求饶,直到把她固定在我的怀里,和她深情对视,说出我真诚的诺言:

“宝贝,放心,你将永远会是我的宝贝!”

“我爱你,男男!”

她低头以吻封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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