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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顺其自然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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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隔天,还是那个样子,手机掉了吗?还是坏了,怎么也不打个电话过来,再拨打店里的号码,却还是那样的说辞,他在躲他?

是真心的,好像有点累了。不知怎么想起了这句话,有点累了,他……

康渡到楼上收拾着衣物,对着在躺在阳台躺椅上晒太阳的人,“妈,我先回去了。”

钰夕取下墨镜,迷糊着,“啥?”

“走了。”他背上背包,就往门外走着,钰夕迅速跑过来拽着他,“回去干嘛?”

“有事。”他现在很焦急没有心思在这逗留。

“胡说,有什么事。”不会是于诚现在跟他说明了吧,这也太急了,虽然是自己要求的。

“学校有事。”他甩开她的手,往楼那边走着,一刻都呆不下去了,只要一想到他在躲他,就觉得难受。

钰夕拦在前面,赖着不愿,“想走就给我说清楚。”

他很平淡的找借口,“出版社的人找我,现在在市里等着。”

“胡说。”

“……”

“你没有让开的意思,所以我说什么也没用。”他往旁边走着,面前的人却防守着。

“我什么时候教你可以对大人说谎了。”钰夕很生气着,知道这只是个借口。

“别把我当孩子。”他声音低沉着,透入了一丝不满。

“你在不满?”她语尾上扬,冷笑着,“真能耐了啊。”

他往旁边的走着,很冷清着说,“我不想和你争吵。”

钰夕环抱着双臂看着那个人从旁边走过的人,叹了口气,“你是去见阿诚吧。”

听到的人停了一会,还是下楼了,并不打算继续纠缠下去,钰夕上前去拽着他,“他答应了我要跟你分手。”

他直视着她,说着冷淡而又决定的话,“我没答应那种事。”

“可他还说会找个漂亮的女人结婚,这可不是你能给的了他的。”她看着他,却是说不清这是在刺激着他,还是在劝慰。

“是吗?”他用力甩开那一双手,冷酷而又无情。

“阿渡。”钰夕站在楼梯那叫着他,却没有得到一个回应,那人孤冷的背影说明了一切,她冲了下去,拦着了那冷着脸的人。

“我不会同意的,老头子也不会同意。”她怒吼着,怎么可以就这样让他走了,怎么可以……

“你们想看到我难过吗?”

“怎么,怎么了?”Vdone站子门口,见他们那怒火中烧的样子,气氛就非常的不对劲,一时也吓着了,要说姑妈那样也不是没见过,表哥那样,还真少见了,但谁也没在意Vdone。

“好,那你想看到他难过吗?就算我们同意了,他的父母呢,他的朋友,亲戚,他会愿意陪你忍受其他人的眼光,你能保证他不会伤心难过?”她一改那温文尔雅,变得怒不可遏。

“我是没办法保证,但是他现在在难过,我没有办法忍受。”他知道他忍受着痛苦,他在烦恼,所以给他时间,但现在的他在躲着他,他受不了这个,令人烦躁,令人不安。

“你太自私了,为什么你不能把这理解成一种解脱。”她试图平静着,与他交流。

“我是自私,妈,从我下决定的那一刻起,就打算一直缠着他,好不容易他答应我了,我不会放手的,就算他想推开我,我也会一直围着他,不会放开,我比你想象中的更加爱他,我已经离不开他了。”

钰夕呆愣着看着眼前这个严肃真挚的人,这样的眼神他是认真的,是认真的,“他根本不会这样想,我还没有让他和你分手之前,他说了会离开你,这样轻易做着决定的人,你留不住的。”

“所以我才会对他温柔,爱护,甚至是宠爱,为了他,我可以忍耐,可以放弃很多东西,就是为了他离不开我,让他完全的属于我,我要留住他,妈,我不想你成为我们之间的阻碍,我希望你能认同尊重我的选择,我对这份感情无比的认真,他已经占据了我的生活,不管你说什么,都是无法改变的。”

“我爱他。”他毅然决然的走了出去,走过睁大了眼的Vdone旁边。

然而就在他推开铁门的时候,他又迅速的往旁边躲开了,被踹中的铁门发出了刺耳的声音,一只脚还踢在铁门上的女人,满脸怒气着,“你以为就因为这个我就会答应。”

他冷漠的注视着那个气愤的人,“那你想要怎样?”

“和那小子分了。”钰夕威逼着他,说服不了,但心里也憋着气呢,自己好好的一个儿子,就这样送人?门都没有。

“不可能。”他断然着,看样子自己想回去还有点难。

她将门关上,摩拳擦掌着,邪笑着,“那打一架。”既然他已经做好了这种决定,那就不如用武力解决。

康渡无奈的把背包丢给了在门口观望的Vdone,还没转过脸,钰夕就已经到了身前,膝盖毫不含糊的顶了过来,康渡快速的往旁边躲过了,一个侧踢急速袭击,他也只躲,没有回击。

Vdone拿出手机打着于诚的电话,却是关机,怎么还在关机,都打架了,急死人了,姑妈可不是个留情的人,那一脚踢倒身上,不是断骨就是废了的感觉,那下手也够劲的。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表哥,你倒是还手啊。”再不还手,就真要趴地上了。

钰夕听到Vdone的喊叫,又加重了力道,一腿扫光,很快,很干脆漂亮的踢法,再一个回旋踢,碰到了他的腹部,把Vdone给急的,还真的不还手了,“姑妈,你倒是轻点啊。”

还真够不含糊的,自己儿子也这么凶残,不带这样的啊,“哎呦。”钰夕手肘狠狠的顶在了康渡的背上,Vdone都觉得自己听到了骨头作响的声音,不忍直视的叫出声音。

他趴在门上,看到最后都是蒙着嘴的,都感觉要控制不住自己叫警察的冲动了,太暴力了,虽然见过姑妈跟别人打架,大也没瞧见她怎么不留余地,表哥身上肯定到处是伤口了,他也够傻的,不还手那至少会跑吧。

钰夕拍了拍衣服的尘土,对着那个固执的人,“再不还手,我可就真不客气了。”

康渡也拍了下裤子上的脚印,“来吧。”

“表哥。”Vdone还没说完,康渡就已经跑到了面前,急忙拉开着背包,看到那手机屏幕的时候,失落着,接通了电话,“喂。”

“恩,在卢教授哪里。”他接着电话,拿过Vdone手里的包,很顺其自然的背在身上。

“你等一下。”他在手机里寻找着什么,又放在了耳边,“发给你了。”

他把手机放入口袋,对着那个好像意犹未尽的女人,“我得走了,有事。”

“哦。”看上去还真的是有事的样子,再怎么样也不能太过分了,她还是很有涵养的,“元旦一起过吧。”

“知道了。”他忍耐着身上的伤,走到路上的时候,加快了步伐,哪里有什么事,这个电话打的还算及时。

他拿出手机拔着那个熟悉的号码,但是却没有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那股焦虑再一次袭了上来,他加快了步伐。

钰夕看他离开的背影,对着站在门边的人,“Vdone,姑妈命好苦。”说着还扑了上去,哭着脸,“离婚,儿子又是个Gay,抱不了孙子了。”

“这不是挺好的吗?我也挺喜欢男人的啊。”Vdone抱着她,安慰着。

“恬姐,我对不起你。”

作者有话要说:

☆、受伤Vdone

也就是这天,于诚在后面做蛋糕,老板和小王去送蛋糕去了,留下他和老板娘看店。

“老李啊,蛋糕做好了,我让阿诚端来。”老板娘很热心着,都老顾客了,“阿诚,老李的蛋糕端过来。”

于诚把热乎的蛋糕倒入袋子里,“阿诚是个好伙计啊,真勤快。”

“老李啊,你每次来都这样说啊。”老板娘牵着袋子,也笑着,“来,你尝一个。”

“味道真不错,香,足。”他竖起着大拇指着夸着于诚。

他对着李老板平淡的笑着,上次的话还没消化呢,这样穿着外装的人更可怕,说着好话背地里说着鬼话,“阿诚,也找对象了吧。”

“还没。”他系着袋子,就要离开。

“那可要找个会做事的女人啊,要勤奋,老实。”李老板吃着蛋糕还一副听他的没错的嘚瑟样。

他也就笑笑应对,见有客人了,就去招呼了,赶紧的露出了亲切的笑容。

但李老板的声音很大,“焉焉啊,和那穷小子分了,饭都吃不起,还想追我女儿。”

作为老客人,老板娘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不满也得放心里啊,“那焉焉怎么打算啊?”

“那息老板的大儿子,开宝马的,他挺中意焉焉的。”他笑着,露出嘴里的那颗金牙。

“息老板的老大。”老板娘回忆着,突然声音也加大了,“那可是个混混。”

“那是以前,现在也斯文了,还穿西装系领带的,在市里开了个洗脚城,挣的多。”老李眯着眼笑着露出了脸上的皱纹,样子显得有点奸诈狡猾。

“他不是结过婚嘛,好像也三十好几了。”老板娘作为老朋友,也该提醒他不要只想着钱,将女儿推向了虎口。

“结过婚的男人懂得疼老婆,你别老思想了。”

于诚将蛋糕装好,那女客人付着钱,老李就站在旁边等待,他拿着盘子,准备离开,却瞧见门边有个人鬼鬼祟祟的,突然他冲了起来,那老李见到他眼神都变了,怒斥着,“你来干嘛?”

那个男人长相平凡,还比于诚矮点,很是消瘦,他慌慌张张的样子,于诚看出不对劲,连忙站在了他们面前,谁知那男人跪了下来,骨头跟地板相撞,声音很大,“我和焉焉是真心相爱的,求求不要逼着她嫁给那个息品,他是个混蛋。”

“你知道什么?嫁给你有什么出息,跪也没用,我是不会同意的。”老李也很激动,很断然的说。

老板娘看不下去了,就赶紧的去扶那年轻人,“起来吧,也什么事坐下来好好说。”

店里的客人都站在那看着,嘴里还互相议论着,还有人拿着手机拍照,于诚连忙上去,想带他到楼上好好说,谁知那老李还不要死的,一脸唾弃的样子,“这个样子,阿品就比你强百倍,没出息。”

“老李,你少说点。”老板娘现在也烦了,她拉着那个年轻人,“孩子,起来说话。”

“他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他也很倔着,不理会旁边的俩人。

“别拉他,让他跪着。”老李提着蛋糕就准备着要走人,还歪笑着,一脸嘲讽的样子。

那年轻人就急了,立马站了起来,推开于诚和老板娘,从兜里拿出了一把水果刀,就对着自己的脖子,“你不答应我,我就死给你看。”

于诚要上前,他就后退了几步,很激动着,“别过来,我今天就要个结果,明明我和焉焉是相爱的,他却要狠心的拆散我们,还要将她嫁给那个暴力犯,焉焉出不来,想尽一切办法让我救她,我也是被逼的,我也是没有办法。”他流着泪,样子很疯狂,把店里的人都吓着了,

有人被吓坏了拿着手机就要报警,于诚拿过那手机,“不要报警。”这个年轻人的样子,会让他有那么一刻联系到了他自己,心酸的感觉,侵蚀着身心。

于诚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又对着那个人,“你冷静一下,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孩子,你快把刀放下,年纪轻轻的,我跟老李说说,可不要伤着自己啊。”老板娘对着那个满是无所谓的人,“老李,你也说说好话,要是真伤了,那就不好了。”

“随他,他想怎么样就怎样,我啊,不管,反正不是我的命。”

店里有人都鄙视着他,有人劝着,你要为那姑娘想想啊,她还等着你呢,可不能想不开,这种岳父要了也没用,和那姑娘一起私奔,对,跑到天涯海角去,你快放下刀子,命可是你的,看他那么无所谓的样子,你死了,反而称了他的意了。大家都劝着,对老李的话很是不爽。

那年轻人很激动着,好呢感激着,流着眼泪,谢谢大家,谢谢大家。

老李受到这么多指责,也很不快,他提着蛋糕,说不过还不能走啊,他离远点走着,就要离开。

那年轻人就急了,用力的拽着老李的手,好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你还不能走,你还没有答应我。”

老李一甩,也是窝了一肚子的火,瞪大了眼吐着大气,“答应你,下辈子吧。”

就有人拦住老李不让他走,他就推开,呵斥着,“滚开。”

那年轻人实在急了,就冲了过去,刀刺向了老李,有人吓的尖叫着,有人闭上了眼,等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于诚挡在老李的前面,白色的工作服上染着鲜红的血,刀子还插在他的右手臂上,看上去很瘆人,那年轻人惊愕的看着于诚那满是血的手臂,老板娘赶紧的上前,有人拿手机拨打120,他忍受着疼痛,声音隐忍着,“别报警。”

“谁有车?”老板娘急的吼了出来,得赶紧的送医院啊,流了这么多血。

“我,我。”有个带眼镜的斯文人,赶紧的带着于诚去医院,于诚站在门口,脸都疼白了,对着老板娘,“你在店里。”

“哎呦,赶紧去医院,别管店了。”她推开愣在那的老李,扶着于诚的手臂,流了这么多血,这可不能再耽误了。

疼了疼麻了,他手还颤抖着,有人就赶紧的推着他进了车子,留下了地上滴的血和一些惊呆了的人,于诚坐在车里,咬着唇对着老板娘,艰难的说出几个字,“怕他想不开,快回……去。”

老板娘这才恍然大悟,对着那司机,“麻烦你送他去医院了,我得回去看看。”

那司机回着,“放心吧。”从后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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