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节(1/1)
,「另外还有中和效果,从你身体的状况看来,我想你以往可能吃下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既然魔法师表示他从没有误食过油漆或汽油,他的症状也丝毫不像一次性或突发性地铅中毒,长年累积在体内徘徊不去的毒素就只可能来自一个原因:含有铅毒的食物摄取,而且是持续性的。这是Thor能做出的唯一推断,但他也知道自己这句话可能误触到什么敏感的机关,他甚至已经做好准备,会有一大把饱含毒液的箭从魔法师的嘴里射出来,把他攻击得体无完肤,可是魔法师却只在沉思了一阵后,平静且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次Thor的话语,「我想我以往可能吃下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这是Thor第一次轻触到泡泡的表面,而它没有如他害怕的那样破掉。
这只泡泡在稍晚还有另一个时机主动飘向了Thor,也就是Thor在洗澡前脱了上衣,坐在床边打算拆掉缠绕在身上的多处绷带,他得在冲完澡后再换上一批新的,有几块贴在Thor背部的纱布他自己构不着,魔法师便坐到Thor身后,以很轻的动作把那些纱布撕下来,然后就近贴上去观察纱布底下的伤口。
「你的愈合力还真好,它们已经开始结痂了。」魔法师说话的时候,Thor能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部上,扰得他心里直发痒。Thor裸着上半身转回来看向魔法师,后者的绿眼眸顺势擡起来和Thor的眼睛对上,这又让Thor的心跳漏了一大拍,他觉得自己简直就像个小学生,对这些再自然不过的肢体接触免疫力瞬间下降──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明明不久之前他才跟眼前这男人狠狠地干过好几炮!
「我这人没太多的长处,就是皮特别厚,」Thor咧嘴笑开,露出那颗还没补上的牙洞,接着他朝魔法师伸手,「倒是你,手腕的伤口也让我看看吧?」
「什么?」
「刚才吃饭的时候我留意了一下,你的伤口一直在渗血,这样不正常。」不等魔法师有回绝的机会,Thor就把对方的右手抓过来,有点强势地拆了那一圈捆在魔法师右腕处的纱布,当然在拆到最后一层时他放慢了速度,因为如Thor所见,纱布还沾黏着底层的血肉,没那么容易撕起,也如Thor所料,当纱布好不容易全数拔除时,透露在下方的那个伤口深得令他心惊,它很显然并没有经过完善的处理,Thor甚至怀疑它还没做过清创,就这么胡乱抹了药后草草地用纱布捆绑得密不通风。
Thor叹了口气,Laufey养出来的人是怎么样他不晓得,但他听闻过Cabal组织的人都有晾着伤疤不管任其发展的恶习,好像那样能象征他们多坚韧不摧似的。Thor侧着头观察那道伤,从它齐整的切痕看来应是由锐利的尖刀之类的东西造成的,伤处边缘泛着的红褐色近乎发紫,圆形的孔洞中间则冒出数个凝结成块的血泡。Thor按捺下医生说教的职业病,也努力不去追究伤口形成的原因,他只对魔法师这么提议,「你这道伤口得缝……介意我动手吗?我想你用左手替自己做这件事不是那么的方便。」
魔法师思索了一下,摇摇头表示他不介意。于是Thor便弯身从行李袋的夹缝间摸出一小只黑色的四方型皮袋,那里头摆放着银制剪刀、细线以及缝合专用的针头,这是Thor昨天去骨科就诊时顺道和他的老同学要来的外科用小道具,以备不时之需。只可惜他没要到麻醉针,那玩意儿门坎又高了一些,但Thor也不认为以魔法师的性格会需要用上它就是了。
当Thor用左手捧着魔法师的右手,一针一针,仔细地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来回穿戳时,他还是忍不住多嘴问了句,「这伤是你自己弄出来的?」
位于两条突起跳动的大动脉之间,切口如此利落,刨挖得如此深却又没造成过多出血,想想也猜得出大概是谁的杰作,虽然Thor不清楚魔法师挖掉自己一块肉是为了什么,他只听见魔法师在自己的头顶上发笑,「你真是无所不知啊,大医生。」
同样不确定这句话当中的讽刺和夸赞的成份各有多少,Thor没擡头,只是垂着眼继续手里的缝合动作,「不,我知道的其实少得可以。」
当天晚上,Thor身上带着魔法师替他缠的绷带,魔法师身上带着Thor替他捆的纱布,两人躺进了那张对两个身长一米九的男人来说太过狭小的床铺。
床垫的硬软度适中,床单也清洗得很干净,Thor猜想明天一起早来应当不至于看见魔法师又睡在地板上。然而魔法师在钻入被窝之前却做了让Thor有点错愕的事:他先脱了自己的上衣,随后是自己的长裤,那朵好久不见的玫瑰刺青就这么重新晃现在Thor眼前,还有沿着刺青往下……那两道从腹部往腰际收缩的人鱼线,布满在腹间的一小片耻毛,以及包裹在内裤底下的一大团鼓起物。
魔法师的尺寸Thor是拜见过的,它在男性之中算是相当傲人,所以此刻它显现出来的不过是未受刺激下的正常状态──但看在Thor眼中他可一点也保持不了正常的心态。当察觉到Thor死盯着自己某处看时,魔法师把衣服披在梳妆台前的椅背上,解释道,「我再怎么说也是个杀手,这样能帮助你确认我身上没挟带任何武器,跟我睡在一张床上也才能安心吧?」
又来了,Thor心想,他又在说那些见外的话。他们在做的事无一不带领着对方走向回头路:从最亲密的交合回到最拘谨的互动。这都是他妈的爱情惹的祸,Thor忿忿对自己说。
但当Thor躺向全身赤裸只用一条内裤蔽体的魔法师身旁时,一切又都不是那么单纯了!魔法师用背脊骨对着Thor,棉被覆盖在他上臂的位置,往下一路勾勒出他凹凸有致的线条,Thor即使看不见,也能想象隐藏在棉被底下的情景,在腰际处陷下去的那一块,到了尾椎又隆起来的两片小山丘,随着魔法师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规律起伏着。
魔法师不需要在身上藏匿任何武器,他本身就是杀伤力最大的武器!Thor不相信对方不明白这一点,他在诱导Thor跨向底线,从一开始就是……覆盖在同一条棉被下方的两个人,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对方的一举一动,也嗅得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气味,这间旅舍就连提供的沐浴精都是檀木香味,就和魔法师喜欢的香烟品牌如出一辙,现在他们两人都被这股沁人的清香给包围,没有汗臭味和血腥味、更没有地下水道传来的腐败味道。
魔法师的背肌伏贴在Thor的左手臂上,Thor每挪动一下就像被熨斗烫到似的缩回手,魔法师的身体很热,却不是在发烧,事实上Thor的身体比魔法师还热,他的手只消往下方移动个几吋就能摸到那鼓起的臀线,他很清楚自己的下半身开始起反应了。
Thor翻过身,试探性地将自己贴向魔法师的背,然后他发现对方没有拒绝,这给了Thor一些鼓舞,他拨开几束挡住魔法师颈背的黑发,将嘴巴轻轻凑了上去,他的动作紧张到居然在发抖,而他发现被他吻的人也是僵在了原处,不过,依然没有把自己推开。
Thor不知道这个身体曾经受到了什么伤害,他想了解却又不想了解,他的肠子就像打了死结那样纠结成一团,他边沿着那只修长的颈部线条往下吻边不停想着这个问题,然后他发现自己还没像这样吻过魔法师,然后他发现若他知道有别的男人像这样吻过魔法师,他会疯掉。
海绵体开始充血了,也只穿着一条内裤的Thor这时把自己的内裤往下脱,再用脚将它蹭向一旁,他赤裸裸的y茎就这么不受阻隔地抵住了魔法师的尾椎,缓慢地涨大和勃起,但同时间他两颗松软的睪丸也剧烈地发痛,它们想分泌更多的前列腺和精ye传送到那根充血的下体里,却力有未逮,Thor的呼吸开始在这双重的折腾之下变得急促。
「嗯……」好死不死地,魔法师在这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他的脖子往上仰好扩大Thor亲吻的范围,他的腰部向后拱起因而和Thor贴得更近,这带给了Thor更大的亢奋却也是更多的折磨,他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