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2/2)
瞳孔骤缩,杜将离咬住唇:“住、住口。”要不是一时大意,被对方抢了先机,他哪会落得如此,杜将离全身的衣物都已被对方褪了去。均墨的目光,贪婪地扫过杜将离每一寸皮肤,他的手,放肆地探寻着白发男子每一处身体,杜将离只觉得无地自容,凭什么均墨便穿得好好的,唯独自己要被对方玩弄啊!
杜将离揽过均墨的脖子,将他拉至自己身前,轻轻张口:“均墨,不要,这样我快受不了了……”声音显得格外可怜,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引诱与魅惑,均墨手中不禁一滞,杜将离见状,忙挣出对方的手,饿虎扑狼般压倒对方,他跨坐在均墨身上,沾沾自喜,总算是翻身掌握主动权了。
一边激动得不能自已,一边手忙脚乱地脱着对方的衣服,均墨衣上的扣子怎么就这么难解,杜将离没了耐心,干脆直接用撕的,三下五除二将对方剥了个干干净净。
对方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自己面前,杜将离忍不住咽下一口,均墨的身形曲线完美得让他有些窒息,对方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肌肉紧致,下腹上一条充满诱惑的淡褐色纹线,他看到对方那昂昂挺立的下身,面上一烧。
“好了?”均墨问道,“那么便轮到我了。”一把抱住杜将离的腰,又将他重新压回身下。
杜将离睁大眼,均墨低头,含住他胸前红豆,轻轻咬着,左手探到白发男子下腹那轻轻颤抖着的无助之物,握住,上下套弄起来。
“别……”杜将离呼吸急促,弓起背,抓住均墨的胳膊,无力地推了推。
均墨另一手用力钳住杜将离的两手腕,举过他头顶,按在榻上,低声:“将岚,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杜将离不愿对方看到自己的表情,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头:“均墨,你、你太快了——难受——”
均墨闻言反而加快了速度,舌尖不断地挑拨着杜将离胸前,杜将离咬牙,猛然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蔓延至全身,情不自禁地吟出声,他紧张地别开眼,才不过被均墨玩弄了几下,自己居然就……杜将离喉中微微发干。
“将岚,被我碰就这么让你兴奋么?”均墨擡手舔了舔白色的蜜汁,勾起嘴角,手顺着杜将离的背脊,缓缓向下,滑到那隐秘深处,探寻而入。
“唔——你——”杜将离羞愤地抓住被褥,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那里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均墨小心翼翼地搂住杜将离的腰:“疼么?将岚,你里面好紧,身体放松些。”
“怎么可能放松啊。”杜将离垂着脑袋,“你现在马上放开我,去地上打滚,我就放松。”
此话一出,均墨手中的动作生生一顿,再看对方,分明已是羞红了脸,却仍是隐忍着抿嘴逞能,眉间因身下的不适而微微蹙着,当即怜爱地复住他的唇:“别怕,我会让你很舒服的。”同时手指缓缓地扩着。
杜将离软软地瘫在均墨怀中,前一阵的热意还未褪去,后一阵的情欲又被对方撩拨了起来。看着杜将离重新挺起的下身,均墨眸中的吃惊一闪而过,随即歪嘴笑道:“将岚,你想要我很久了吧?”
顿时羞得无处容身,自己这身体,敏感得均墨一碰就起了反应,不知不觉间,杜将离身下的手指已增加到了两根。
均墨眸中是不加束缚的野兽,他贪婪地吸吮着杜将离身体每一寸,意乱情迷道:“将岚,你里面已全都湿透了。”
杜将离再也忍受不住,不自觉地扭动起腰肢,好痒,浑身都痒得难受,他喘着气,软软哀求道:“均墨——均墨——殿下——信王殿下——不要……”
“不要什么?”均墨说着,挺进了对方的身体。
一股奇异的感觉刹那间划过全身,杜将离直起身子,口齿间漏出一声吟,泪水漫出眼眶,他能感觉到对方的那处满满填充在自己体内,那么热,那么烫,每一条经脉,每一根血管都在感受着均墨的那份温度,整个身体好似要胀裂开来。
“将岚,你抱我抱得好紧。”均墨的手仍握着杜将离的身下。
“不要动——”杜将离紧张地闭着眼,睫毛挂着细小的晶莹,不住地颤抖。
“不要动?是哪里不要动?还是都不要动?”均墨反问。
“不、不是——”该死,脑中最后的一根弦终是断了,杜将离紧紧环住均墨的背,用力掐着对方,边哭边骂道,“臭均墨,死均墨,你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赶紧滚出去……”
“到底是谁不知羞耻,嗯?”均墨附到他耳边,身体用力一顶。
“啊……”杜将离叫出了声。
空气里异香弥漫,均墨抱住杜将离,舔去他的泪,他的那处在杜将离体内激烈地进进出出。
杜将离重重喘息,蜷起身子,身下前后都被均墨玩弄着,就连嘴也教他堵了起来,整个人都被对方毫不留情地占领着,侵犯着。
几乎快要窒息。
……
艳阳高照,白云翩翩,杜将离一睁开眼,就对上了均墨暧昧的目光。
一愣,对视片刻,若无其事地把眼闭上,酝酿许久,猛然睁开,还是均墨那张笑得神清气爽的脸,好吧,自己没看错,杜将离故作镇定地伸出手,撑在榻上,艰难地坐了起来,杜将离疼得龇牙,简直要了他老命,身子骨都快散架了。
“不用勉强自己。”均墨忙上前扶住,嗓音格外温柔。
杜将离冷哼一声,不客气地打开对方扶在自己肩上的手:“是谁害的啊,折腾我这么久,居然还好意思跑来我面前!你不是说那是最后一次了吗!”啐了一口,“骗子!”
“好,我是骗子。”均墨软声软语,将衣服递到对方手上。
杜将离没好气,直将近天明,均墨才肯放过他,抱了他去清洗。杜将离低头,自己满身都是均墨留下的梅花状痕迹,甚至连腿内侧都没放过,幽幽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均墨……”
男子脸上划过一抹哀怨:“将岚,我身上的,可不比你的少。”说着,撩起衣袖,均墨的手上,脖上,都是红色的抓痕,最明显的在脸侧,杜将离怔怔瞧了半晌,一想到素来冷静自若的均墨去哪都得带着这道伤,噗嗤便笑了。
杜将离起身,扶着腰,一瘸一拐缓缓晃到门口,推开门,看到门外偷窥的蓝艺、寻律、石云等一干人马,脸立马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