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容色却忽然笑出声,“你……(1/2)
夜半,容色穿着僧衣,戴着斗笠,从斋舍离开,到马厩牵了匹寺庙歇脚香客的马匹,从角门溜了出去,直奔京城南门。
借着月色,熟练的用金线攀援城墙,翻过城头,利用士兵换防的间隙,成功进入了南市。
街角巷口,他压低帽檐,踏过黑暗阴影的矮墙根,径直翻入许府后花园,熟门熟路的到了外院客舍,寻到了郝月心的住处。
此时,郝月心一日无事,喝了些酒,正是好眠酣睡之时,怎么也想不到深夜时分,会被人从暖窝里揪起,当头淋下一盆凉水。
浑身哆嗦着,困顿的睁开眼睛,下意识看向光亮处。
一身朴素僧衣,面露冷色的容色唇角微微勾起,将斗笠搁置在案上,扯出金线,套上了她的脖子,使着巧劲,让人喊不出声。
他单膝跪在榻沿,桃花眼笑意潋滟,逼近她面前,低声威胁,“你最好不要多话,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待我满意了,自然会将你放开,不然你能不能完整的看到明日的太阳,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呜呜呜呜……”
郝月心挣扎不出,借着烛火微光,赫然发现手腕间锁着的金线,勾着床榻四脚牢牢的被捆在一处,像极了案板上待宰的生鱼,扑腾不得半分。
这,这是怎么回事?!
郝月心惊骇的瞪大瞳孔,挪动间,手腕间的鲜血在金线紧缩下,渗的越来越多。
容色眼底刹那像是被勾起了什么回忆,血色翻涌的脑海开始到处叫嚣对鲜血的渴望。
而他,也终于不再克制。
“郝太医,我以为你该是在意你看病问诊的妙手的,可是,既然你这么不肯配合,那容色只能动点真格,让你识时务了。”
桃花眸暗色涌动,容色浑身上下气势徒然一变,锋利雪亮的匕首,从他腿弯一侧抽出,径直切在郝月心指缝间,对准她的中指,利落下沉。
啊!!!!
太医的手为着摸准脉象,指腹间最忌留下老茧,务以细腻敏感为上。
郝月心医术自诩上乘,又得大家深传,素日就极为珍惜她的双手。
何曾受过这样的痛楚,喉咙口的呜咽痛呼,全数被金线牢牢扼制,发泄不得,当即眼白上翻,险些晕厥过去。
容色却不肯给她这样缓气的间隙,匕首顶住她的上颚,将人压制在榻沿,凑近她,轻轻低笑,“疼吧,现在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郝月心冷汗湿透寝衫,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眼皮抽搐着,轻眨了眨。
“很好”,容色眼底划过丝冷光,有些愉悦的抹了抹匕首间流淌直下的鲜血,“说,是谁让你假造有孕之事,玩弄于我?”
“是……”,郝月心眸底闪过挣扎,她不能供出是殿下指使,不然她的通敌嫌疑,会成为凰国捅向凤朝的利刃,为凤朝埋下巨大隐患!
“是柳郎君”,她呼出口雾气,眼角被冰凉的冷水刺激,早已通红不已。
郝月心脑海里飞速的盘算着,如何将谎圆过去,才能脱离困境。
容色却忽然笑出声,“你说柳云若?那个无甚城府,却爱玩弄心计的柳云若?”
匕首闪过一道寒光,随着话音落下,在飞溅的血花中,又切下食指,停在了郝月心掌间,又深深的扎了进去。
“你以为我很好糊弄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