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2/2）
柳轻絮在略微刺眼的阳光中微微眯起眼，揣摩着沈海的言下之意，应：“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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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海请柳轻絮同往之处，并非风花雪月谈情说爱之地，而是城外一条湍急的河流。
柳轻絮认得这里。不久前他才与沈海机缘巧合之下在此地大打出手，只为抢夺一条人命——“红烧”。
柳轻絮：“……”
时隔多日，故地重游，沈海所为何事？
沈海没有主动开口，柳轻絮也没有打破沉默。两人默不作声顺着溪流并肩而行，在河畔留下一双不深不浅的脚印。
顺水而下，水势渐缓，柳轻絮见溪边有三两结伴的妇人在忙着浣洗衣物，有说有笑，他微微蹙眉，看向身旁一言不发的沈海。
沈海注意到他的视线，随即停下脚步，指着妇人所在的位置说：“不久前，此地曾发生了一桩祸事。清晨，常在河畔洗衣的妇人发现了一具顺水而下的死尸。”
柳轻絮：“……”
真会找话题啊沈海，“知情识趣”。
沈海没有理会同伴微妙的表情，继续自说自话地侃侃而谈：“尸体身上有多处刀伤，似是经受了一场残酷的拷问。”
柳轻絮不耐烦道：“然后呢？”
沈海眸子一沉，话锋一转：“他断了一臂。”
柳轻絮：“！”
沈海：“手臂是我砍断的，人却不是我杀的。”
柳轻絮皱眉，问：“‘红烧’死了？”
沈海：“嗯，在那日你我分别后不久，就死了。”
柳轻絮：“……”
沈海：“你可有头绪？”
他死在你我联手嫁祸夜游鬼之后。
死在你得知他与夜游鬼之间的联系之后。
死在你发现，我要顺藤摸瓜找出的人，是夜游鬼之后。
柳轻絮绷起脸，愠怒道：“你怀疑我？”
怀疑是我杀的“红烧”？
柳轻絮盛怒之下试图抽回手，沈海却扣紧五指，没有松开一分一毫，他敛眸逼近柳轻絮，低声问：“你派人灭口，是怕他找到夜游鬼？还是……怕我找到夜游鬼？”
柳轻絮急怒攻心顾不得其他，便是要折断手腕也非挣脱不可。
沈海见状，倏忽松了手。
他叹了口气，缓和语气道：“是你也无妨。”
我中意之人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有数。
你我之间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我虽然怕麻烦，倒也乐意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