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1/2)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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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发突然,甭说柳轻絮一头雾水。
谢叔也有一肚子疑问。
沈家别院的书房内,沈海正在独自对弈,棋盘上落子有声,屋内却无人开口。
谢叔一整日心绪不宁抓耳挠腮,承蒙沈海召见,是恨不得一进屋救揪住自家少主人的脖子问几个致命的问题。
但他不能,也不敢。
谢叔混迹江湖这么多年,即便是隐退后为了讨口饭吃来了沈家当护卫,不再过刀尖舔血的日子,过往的经验总有些是他想忘也忘不了的。年轻时他是个爱唠嗑的,没少因为多嘴被人追杀。他身上的刀疤剑痕,可都是“杀人灭口”四个字引发的血泪教训。
像他这样经验老道(成天吃亏)的江湖人最懂得一个浅显不过的道理:有些事能问,有些事不能问。
而他此刻想问的问题,偏偏是不能问的。
他想问沈海的是:
昨个儿您为何要与柳家那小贼独处一室?
您又为何屏退左右不准任何人打扰?
次日又又又为何要府上把他当姑奶奶姑爷一样伺候?
沈海见他眼珠子快瞪出来了,终于大发慈悲开口:“谢叔是有话要问?”
“少主人神机妙算,我是想问——”
“憋着。”
“啊?”
“别问。”
“少主人……”
“我再说一遍,别问。”
“……遵命。”
眼看着谢叔就要活生生把自己憋死,沈海又发话了。这一次,由他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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