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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听师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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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个字。”慕容净夏道。

她自己也是蒙了,三篇文章,不过两千多字,她背了四个时辰不说,还默写错了六十七个字。

“过来。”慕容桓命令道。

慕容净夏站起来走过去,到了慕容桓面前又跪下。

慕容桓道:“把手放在桌子上,手心向上。”

慕容净夏知道是要打手心了,但是这种姿势,还真是头一回,很听话的将双手平放在桌子上。

慕容桓拿起桌子上的戒尺,没有一句多余的话,速度很快的打在慕容净夏手上。

慕容净夏咬着牙关不出声,手这么放着,不能往下落,也没法缩回来,戒尺落在手上,那么快的速度。

慕容净夏全身都在发抖,她闭上眼睛防止眼泪流出来,六十七下,错一个字打一下,打完以后,慕容净夏的手从手掌到指尖全都变得红肿。

慕容桓收起戒尺,道:“半个时辰,继续背,背完接着默。”

“是,师父。”慕容净夏回到书桌后,继续跪着背书。

半个时辰,慕容桓收走书。

慕容净夏忍者疼痛提笔默写,默完检查,查出错字就挨打,打过后再背再默,如此循环,反反复复,又折腾了三个时辰。

慕容净夏前前后后挨了一百四十二下戒尺,才终于将这三篇文章默写完全。

其实最后一次慕容净夏也没有完全默对,是慕容桓知道她不能再挨打了,放了她一马。

“去医药阁自己上药,然后回房养伤。”慕容桓命令道。

慕容净夏答应着退出书房,站在院子里,擡头看着夜空,月明星稀,今晚月亮很圆,星星就几乎看不到,仰头看了半天的月亮,慕容净夏才终于让眼泪倒流了回去。

到了医药阁,点了蜡烛,翻出了伤药,涂在手心上,慕容净夏叹了口气,坐下撩起了裤子检查膝盖,已经青紫了,怪不得这么疼。

慕容净夏又翻出了药酒,跪得久了有药酒揉一揉很快就会好了,可是慕容净夏双手都有伤,那么刺激的药酒刚一倒在手上就疼的她眼泪流出来了。

慕容净夏赶快擦掉了药酒,又擦掉了眼泪,刚想放下裤子,慕容桓推门而入,慕容净夏坐在凳子上呆呆的看着师父,不知道说什么。

慕容桓走到她面前蹲下,拿过药酒给她揉伤。

“师父……”

“都这样了,还是不打算找我,你到底还有没有把我当师父?”慕容桓斥责她,语气里全是心疼。

慕容净夏没说话,她说什么呢?

慕容桓微微加力,淤青要揉开了才好。

慕容净夏不想出声,但实在太疼,咬着牙强撑着,还是闷哼出声。

慕容桓听到了,厉声道:“疼就给我喊出来,没人不让你出声!”

很像以前的师父,听得慕容净夏心里一酸,很想哭,又不能哭,她还没过去,慕容净夏死活也不叫出声。

慕容桓心急却无奈,真的就这么生份,养了一百多年,都抵不上一句话对她的影响,还有那条蛇,他到底何德何能?能让净儿为他舍了百年仙力,让净儿与自己反目成仇,反目成仇还不至于,但他们师徒现在这样,全是拜他所赐,青麟,下辈子别让我见到你再缠着净儿!

慕容桓为慕容净夏揉好了药酒,打横将慕容净夏抱起送回了房间,慕容净夏躺在床上,看着站在自己床头的慕容桓。

慕容桓被那种眼神看得不自在,轻声道:“你好好养伤吧,为师先走了,有事叫我。”

慕容桓离开了房间。

慕容净夏到底还是哭了,师父,您到底为什么会爱上我?能不能不要再爱我?

伤养好后,慕容净夏又开始每天五更起床练功,慕容桓依然在她身边陪她,给她留任务,给她喂招。

这回的任务,都是慕容净夏可以完成的,没有超出她身体极限的训练。

慕容桓也没再打过她。

慕容净夏仍是不跟慕容桓亲近,无论慕容桓做什么,慕容净夏也绝不靠近他五步之内,喂招时除外。

每天五更来到后山,慕容净夏只叫一声:“师父。”,慕容桓布置任务,她再答一声:“是。”

然后就开始练功,练功过程中,慕容净夏始终不说一句话。

一但慕容桓说出:“可以了,休息吧。”

慕容净夏马上转身离开,多一眼也不留给慕容桓。

慕容桓各种无奈。

自打吃了解药解了梦魇之毒,慕容桓再也没有做过梦。

再到夜深人静时,没有了浅笑盈盈的夏儿,没有了以各种姿态与他成亲的净儿,慕容桓开始认真的思考他对净儿的感情。

净儿,慕容净夏,他抱回来的凡间被父母遗弃的女婴,他含辛茹苦养了一百多年的孩子,这一百多年,净儿成长的每一幕都还历历在目。

她撒娇时奶声奶气的语调,目的达成时可爱的有些得意的笑脸,练功时奇高的天资,想尽办法逃避读书时滴溜乱转的眼睛,犯错受罚时眼泪汪汪可怜巴巴的眼神,还有最近,对着自己毕恭毕敬,小心谨慎,故作疏离的样子。

这么多年,净儿始终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或许只是对他,他是何时爱上了净儿?他爱上了什么样子的净儿?或者,他是否真的爱上了净儿?

慕容桓又想起了那些梦,那些净儿嫁给他的梦。

那是梦魇之毒带给他的梦,不是他真实的想法,他很确定,无论是道德底线还是感情,他都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在他和净儿身上。

他,没有爱上净儿,净儿是他的徒儿,他的女儿,他对她,一直是如师如父的疼爱,没有男女之情,从来没有。

净儿疏远他,是因为她以为他爱上她了,净儿是为了让他断了这个念头吧?他没有这种荒唐的念头,不用断。

要找机会跟净儿说清楚,只要话说开了,净儿放心了,她就还是他的净儿。

慕容桓一直想找机会跟慕容净夏解释清楚,慕容净夏却一直在躲着慕容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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