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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受重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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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受重伤

避开所有人的眼睛,偷偷跑回净华殿,这对慕容净夏来说实在太容易,可要避开慕容桓,还是在慕容净夏受伤的情况下,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但慕容净夏很幸运,慕容桓在大殿议事。

慕容净夏跑到医药阁,以最快的速度翻出伤药和绷带,撕开自己的衣服想要包扎伤口,不过她的幸运没有支持多久。

“净儿!”

慕容净夏吓得立刻站起来,药瓶和绷带掉在地上,连衣服她都没掩一下,反正她哪里师父都看过。

慕容桓见她浑身上下都是伤,惊得不行,手一番伤药和绷带到了手上,想为她止血却发现血怎么也止不住。

慕容桓又惊又怒,厉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容净夏被师父一吓,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色愈发苍白了,摇了摇头,就昏倒在了慕容桓怀里。

“净儿,净儿!”慕容桓唤了两声,发现慕容净夏完全没反应,把了脉发现她已经失血过多,腿上的伤口还在不停流血,连忙抱起她送回了房间。

慕容净夏房间里,慕容桓再次检查后发现,慕容净夏的伤是雪怪造成的,雪怪的爪子有毒,如果抓得不深就没事,抓得深了,毒就会阻止伤口愈合。

慕容桓立刻传音给萧染,让阮汉谨立刻过来,放眼仙界,阮汉谨的医术也难有敌手。

慕容桓用真气撑着为慕容净夏止血,片刻之后阮汉谨就到了。

“见过师叔。”阮汉谨行了礼。

慕容桓道:“给你师妹疗伤。”

“是。”阮汉谨急忙上前检查,也吃了一惊:“雪怪?她去采雪灵芝了?为什么?”

慕容桓摇头道:“这要问她了,你先治疗吧,其他的等她醒了再说。”

阮汉谨点点头,刚想解开她的衣服,忽然又停了,对慕容桓道:“师叔,您先出去吧?我要给她宽衣。”

慕容桓道:“没事,你治吧,我给你打下手。”

阮汉谨欲哭无泪:“师叔,师侄不需要打下手,再说,就算您是她师父,她已经一百多岁了,您在这儿,不合适吧?”

慕容桓懒得再说话,他怎么能出去?他的净儿受了这么重的伤,他这做师父的不在她身边看着,哪里放心得下?他知道阮汉谨为难什么,不过他不在意,净儿也从没在意过。

阮汉谨一看他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净虾可是等不起了,在等一会非得流血而死不可,算了,救人要紧。

阮汉谨这边正在做心理斗争,那边慕容桓已经把慕容净夏衣服解开了!阮汉谨第一反应是,师叔对他这小徒弟还真是不知道避嫌,难怪小夏会爱上他,也就是净虾这丫头傻,没对他动其他心思,第二反应,这丫头,真是发育不良!要啥啥没有,看了还真没什么。

慕容桓见阮汉谨半天也不动,真是着急了:“汉谨!”

阮汉谨回了神,看见慕容净夏仍旧血流不止,急忙打开药箱,找出了能解雪怪的毒的解药,开始给慕容净夏处理伤口,处理伤口这事儿本身不难,不过有慕容桓在身边看着,可就不简单了。

阮汉谨顶着巨大压力,勉强让手不发抖,尽量轻柔的给慕容净夏清理着伤口,时不时瞟一眼慕容桓。

阮汉谨越治越紧张,只想快点结束。

可慕容净夏身上的伤口实在太多,一时半会儿还真结束不了,一个时辰过去了,阮汉谨才终于将慕容净夏身上大大小小三十一道伤口全部止血包扎完毕,冷汗热汗流了一身。

阮汉谨舒了一口气,对慕容桓道:“师叔,毒已经清了,接下来只要每天换药就可以了,师侄就先告退了。”

慕容桓道:“下去吧。”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慕容净夏。

阮汉谨在心里翻着白眼,恭恭敬敬行了个礼,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净华殿。

阮汉谨回了思过阁,放下药箱,坐在椅子上开始叹气,一声接一声,看起来苦恼的很。

那副模样,看得萧染莫名其妙:“谨儿,这是怎么了?去了趟净华殿,受刺激了?以前又不是没去过。”

阮汉谨眼神迷离,忽然问道:“师父啊,我小时候,洗澡是谁给我洗的?”

萧染一愣:“你问这个干什么?”

阮汉谨道:“到底是谁?”阮汉谨也是被萧染从婴儿养大的,不过她不是弃婴,是萧染至交的遗孤。

萧染疑惑着,但还是解释道:“为师亲自动手啊!怎么了?”

阮汉谨又问:“那我从多大时开始,您没再看过我了?”

“十岁,不是丫头,你到底受什么刺激了?”

阮汉谨用幽怨的眼光看着萧染,道:“我是受刺激了。诶,师父,我刚刚给小丫头治伤,她全身上下都是伤!”

“等会儿等会儿,”萧染打断她:“全身都是,她怎么伤的?”

阮汉谨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治伤是要脱衣服的,脱得一件不剩啊!最关键的是,师叔死活都不出门,非要留下给我打下手!这回伤治的,我浑身都不自在,好像是我被脱光了一样!”

萧染听得奇怪,问:“你到底想说什么?他们师徒俩的事,我们可插不了手。”

“可您是他师兄啊!好歹说一句吧,那小丫头都一百多岁了。”

萧染道:“算了,你师叔能这么旁若无人,肯定净夏也不介意,那我说什么也都没用。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我这儿有些折子,你也看看。”

净华殿慕容净夏房间

慕容桓找出了几颗补血的丹药,喂给慕容净夏吃了下去,又给她输送了一些真气,过了一会儿,慕容净夏终于醒了过来,体力还是有些不济,脸色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慕容净夏眨眨眼睛,看见了坐在自己床边的慕容桓,连忙挣扎着想起来:“师父。”

慕容桓扶住她让她躺下,又给她倒了一杯水,喂她喝下,脸色始终冷冷的,也不多看她。

慕容净夏自知有错,也不敢撒娇,只是任由师父摆弄自己。

慕容桓不擅长伺候人,一杯水喂得慕容净夏连连呛着,好不容易一杯水全给慕容净夏喂进去了,慕容桓放下水杯,又坐回慕容净夏床边,冷冷的看着她。

慕容净夏被师父盯得浑身不自在,师父没说话她又不敢吱声,也不敢避开师父的眼神。

看了她半天,慕容桓终于开口:“为什么去采雪灵芝?”

慕容净夏疑惑道:“师父怎么知道?”

慕容桓道:“让你看书你不听,雪怪的爪子有毒。”

“有毒?”

慕容净夏又想起身,她想起来了,是有毒,她和青麟都受伤了,她有师父给她解毒,青麟怎么办?不会流血而死了吧?不对,抓痕深了才会中毒,浅了不会,青麟没有很深的伤口,应该没事。

慕容净夏这边思绪乱飞,在慕容桓眼里就是走神了:“净儿!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慕容桓又问她:“为什么说谎?”

慕容净夏别过脸去,师父提的这两个问题,她全都无法回答。

慕容净夏不说话,慕容桓不由得更加生气,看着她严厉道:“你不说,那为师来猜一猜。雪灵芝是极品药材,如果是汉谨,为了得到雪灵芝,她一定会去闯一次极北之地,而你,你不好药理,如果有一味药材,能让你豁出命去,那它一定与梦魇之毒有关。”

慕容净夏听完师父说的,闭上了眼睛,咬着下唇。

一看到慕容净夏的反应,慕容桓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慕容净夏紧闭双眼,以防眼泪流出来,慢慢摇了摇头,基本都中了,她补充什么?补充她的行动里,还有一个青麟吗?

“这一年,你一直在做这事?”慕容桓又问。

慕容净夏继续点头。

“眼睛睁开!”

慕容净夏一直闭着眼睛,慕容桓觉得她是在逃避。

慕容净夏听话的睁开眼睛,看向慕容桓,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流进慕容净夏的头发里。

慕容桓微微摇着头,道:“净儿啊净儿,为师是该欣慰你的孝心,还是该罚你说谎、不顾自身安危?”

慕容净夏无话可说,眼泪越流越多,却始终不敢哭出声来,也不敢伸手擦一下眼泪。

慕容桓叹口气,将伤药放在她床边,道:“好好养伤,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慕容桓离开了房间,慕容净夏终于哭出了声,她又让师父担心了,她为什么就是不让师父省心?师父是白疼她了,她哪有孝顺?总是让师父为她操心。

慕容桓离开之后,便再也没来看过慕容净夏,慕容净夏自己在房间里养伤,因为腿上的伤口太深,两天之后,慕容净夏才勉强可以下床,刚刚能下床,慕容净夏就跑出房间去找师父。

慕容净夏从慕容桓房间一直找到书房,慕容桓全都不在,一般来说,慕容桓不在净华殿,那就一定在大殿。

慕容净夏又不能去大殿找师父,只能等待了,可是就这么等着也不是回事儿。

慕容净夏一咬牙,跑到书房取过戒尺,又跑到院子里高举着戒尺跪着等师父回来。

没过多长时间,慕容桓就回来了,一进院子,就发现慕容净夏跪在院子里,而且正对着自己。

慕容桓走到她面前,问:“跪了多久了?”

慕容净夏想了想道:“还不到半个时辰。”

慕容桓看看她的脸色,知道她体力还是不好,而且他知道,她的胳膊上也有十几道不太深的伤口,不能再举戒尺了。

于是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戒尺,命令道:“跪满两个时辰,进来找我。”

“是。”

慕容桓绕过她进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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