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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冥渊深处5你认错人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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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十。”

“我在。”

“你会一直在吗?”

“会的。”

“可以永远都在吗?”

“好!”

小十上前抱住那粗硬的枝干,那枝干也弯曲起来紧紧抱住了他。

“我快不行了……”

草坡下的洞xue里,一名小修士拿着一瓶药堆着笑脸递给了谢则晰。

“西则大人,您身上的伤口还是擦点药吧,那是剧毒,得用药解毒才行!”

谢则晰接过药瓶望了一眼安末,嘴角强压下喜色。刚刚安末回来时他看见了,看见他把这名小修士叫了出去。

这药是他帮自己回去取的吧,看来他对自己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冷酷无情。

若是他能亲手给自己就更好了!

谢则晰将药瓶装进怀里,若无其事地往安末身边靠。

留守的人已经在这里等许久了,却迟迟没看见魔物回来。

这有些不同寻常,按安末的形容这魔物不应该这么久还不回来。

又苦等了一天,连安末也觉得诧异了。

他点燃火把朝着洞xue内又深入了一些,发现这个洞比自己想象的要深,这有些不合常理,魁幽的洞怎么可能挖这么大。

“你们先守着,我进去看看。”

安末拿着火把走了进去,惊讶地发现里面越走越大,越走越深,连个尽头都看不见。“这不像那魔物的巢xue。”身边声音猛然响起。

安末回头皱起了眉:“你怎么跟过来了。”

“怕你有危险。”

安末不耐,握紧火把朝里面快走了两步想和他拉开距离,却突然脚下一空,整个身子失重朝下跌了下去。

安末飞快掷出锁链想要攀住洞口,可随着不断的急速下坠锁链拼命变长的速度居然没跟上洞xue的深度。

安末往下坠,锁链飞速朝上狂奔,不断加长再加长,还没能长到足够攀上洞口时,安末已经跌进了更深处,在锁链触及不到的地方。

不知下落了多久,安末终于落到了实地,一处柔软的像棉花一样的东西上。

火把早已不知掉落在哪,安末想爬起身却被触手一样的东西缠住了身子。

他回头,发现身下很大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几乎塞满了整个洞底,无数条触手发现有人落入立刻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穿过他的腰身缠住他的大腿、胳膊,将四肢锁死了动弹不得。

还有无数条软滑的触手在他脖子、脸上、胸口滑动着,像在分辨他的味道,随时准备开餐。

他想找自己的锁链,却发现它的长度或许够不到洞xue的深度,还没掉落下来。

他用了力,却像打在棉花上,完全用使不上劲儿,一分一毫都没挣脱,反而被触角绑得更紧。

安末放松了身体,等着锁链来救,一点亮光突然浮现在空中,高大的身影在火光下投射出长长的影子。

是谢则晰跟着跳下来了,在看到安末被五花大绑后忙朝他跑了过来。

“你没事吧?”他把火把用力插到地上,刚拔出剑就被突如其来的触手缠上了,惊觉偷袭他立刻挥剑斩下,触手尖叫着向后撤去,转眼又卷出更大的触手袭了过来。

谢则晰砍断一根又一根,直到它们吓得再也不敢出来,他才踩着一地碎肉朝安末走去。

安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谢则晰挥剑准备砍断安末身上的触手时,刀尖突然在他身前停住了。

他将刀收回,靠近过去,盯着安末脸上的面具看了许久。

他凑近,擡手轻碰面具的边缘,被安末别过了脸。

“安……”

谢则晰的心跳很快,他一直笃定那面具下一定是安的脸,可在谜底揭晓的这一刻他反而有些紧张了。

他是安,不会错的,安没有死,他就在自己面前!

那面具下藏着一个救赎,弥补自己当年犯下大错的救赎,若安真的没有死,那他这些年压在心底的痛苦就终于可以放下了。

谢则晰手指微蜷,又颤抖着伸开捏住那片面具,安末目光冰冷如霜,在他掀开面具的刹那出声威胁:“你敢!”

“安……”谢则晰动作丝毫没有停,反而加快速度更急切地掀开了那张面具。

果然!

谢则晰盯着那张脸久久说不出话,那是张完好无损熟悉的容颜,不是烈火燃尽后他冲进灰烬中找到的那具焦黑尸体,不是一碰就碎的粉末,他是完整的,活的!他的手触碰上那张脸,温暖的触觉让他差点哭出来。

“安,你没死。”

安末拧眉:“你认错人了!”

谢则晰充耳不闻,对着他万分自责地喃喃自语:“安,对不起,当时是我错了,你不是下毒人,是他们陷害你,还有洛衣……他骗了我,我很内疚也很难受,我没有成功阻止他们,他们不听我的……安,我知道这些解释很苍白。”

谢则晰憋在心里的话终于找到了闸口,对着失而复得的安末统统释放了出来:“我后来有去冥界查过你,可惜没找到,原来你也成了神,安,这句话在我心中憋了几百年,现在终于有机会说出来了,安,真的很对不起!”

安末闭上了眼,把他忏悔的脸隔绝在视线之外:“我说了,你认错人了。”

“不,不会错。”谢则晰轻轻解开他的衣襟,将领口拉了下去,胸口的位置果然有一块半月形的疤痕,就在当年安重伤久久不愈的位置。

他低下头,慢慢吻上那道伤口,“是你,我不会认错!”

安末不防他会这样做,胸口被温热的唇一经碰触立刻条件反射地一哆嗦。本以为那块疤痕死肉已经没知觉了,没想到被他的唇碰触后会惊起一串带着细微刺痛的酥麻,透过皮肉一直传到了心脏。

谢则晰抱着他吻了很久,在那道伤疤上流连忘返、反复确认,似乎这就是确定安还活着的唯一证据,他独有的,谁也擦不去!

安末的胸口起起伏伏,被他吻得心脏发疼,痛苦地揪在一起。他的一句句对不起在此时早已毫无意义,却挡不住钻入他脑中,勾起那段悲伤的回忆。

是内疚吧,也仅此而已了,他始终忘不掉谢则晰在面对生死时,选择的是洛衣……

那些触手并没有给谢则晰太多时间温存,一番修整后卷土重来从背后再次开始偷袭!

谢则晰恋恋不舍地放开安末转身拔刀砍去,安末眼角一瞥,看到锁链终于伸展够了足够的长度从洞口垂了下来,看见安末看它,它转了转头躲开目光尴尬地爬了过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安末无语:“解开。”

锁链立刻凑上去把触手击碎放开了安末,安末活动活动手腕没去帮谢则晰,而是朝着另一侧发出沉闷声音的方向走去。

那黑暗中,正如泣如诉着一道声音吸引他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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