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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亡国奴11撒酒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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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干笑,对着云晰施礼:“大皇子赎罪,臣实在是求才心切,才出此下策。不如大皇子看在臣求贤若渴的份上,将此奴赐予臣可好,臣定当感激不尽!”

云晰压下火:“你想要他?”“是!”沈清偷偷冲安末眨眨眼,看吧,说了别担心,本将军定能帮你赎回奴身的。

“皇子府上定不差这一战奴吧,此人在这里只能干些粗使杂活,倒不如为军部所用,为国效力。他身手了得,为奴真的是太可惜了……”沈清言辞恳切。

云晰走近几步,冷睥安末,“此奴的身份,我想沈将军是误会了。”

沈清:“嗯?”

云晰单手擡起安末的下巴,将那张脸示意给沈清看:“他可不只是王府的侍卫。”

云晰手上发力狠狠捏住他的下巴,突然将安末拉入怀中用力地吻上他的唇,禁锢在怀里狠狠碾压厮磨,不等安末反应又用力推开。

看着沈清惊掉下巴的脸,云晰扬起下巴冷道:“他已经侍过寝了,随传随到那种,他可不仅仅会舞刀弄枪,爬人床头也是一把好手,这样的贱奴,你确定也要?”

沈清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被眼前混乱的关系弄懵了。

冷酷皇子和俊美侍卫?侍过寝后扔到马棚?不收入后宫吗?

沈清不想脑洞那么大的,可他控制不住。

现在怎么办?误会有点大啊,要道歉走人吗?要不要解释一下自己不是来偷人的?

正在两难之际,沈清惊见安末突然反身一拳重重打在云晰脸上,大皇子不察被一拳撂倒,坐在地上瞪着眼气得直咬牙。

沈清这次彻底吓傻了,心提到了嗓子眼里。他看看一身冰冷的安,又看看怒不可遏的大皇子,预感一场可怕的灾难将无可避免,云晰不会找人来砍了安吧?!

要不要拉安先去沈府避避?

沈清急出一身汗,却见云晰面无表情地站起了身,擦擦嘴角的血擡腿就踢上了安的胸口。

安没有躲,只是在被踢到后咬唇捂住了胸。

云晰一看他脸色心里一下就后悔了,他身上有伤……

沈清忍不住跑到两人中间拦住,结结巴巴地想求情:“大皇子息怒,息怒,那个,那个可能他脸皮薄,那个床头打架床尾和,啊不是,我的意思是您大人大量,您……”

他剩下的话咽下了,因为大皇子已经拂袖怒气冲冲地走了,没叫人来,也没杀安末,更没搭理自己。

“这…你们关系不太好啊,不如你再想想吧,你要是想走,我可以帮你的!”安末按住胸口冷着脸:“多谢,不用了,先走一步。”

两人一东一西,不一会儿就全消失在了眼前,沈清尴尬地站在院子中间,彻底被搞迷糊了……

今夜是在桑丘的最后一晚,明日就要启程回宫了。云皇设宴与众臣齐聚一堂,在这湖山夜色下燃起点点河灯,奏起丝竹萧乐,感念天赐盛世太平。

洛衣知道云晰又要晚归了,留了盏灯,自己和

云晰从日落喝到夜深,御医呈上醒酒汤时他才突然想起了什么,让人取了东西拿在手里,摇摇晃晃往回走。

一进宅院他就甩手不让人跟着了,扶着墙往偏僻的地方去。院子有点大,他走一会儿坐长椅上歇会儿,夜风送来虫鸣萤火,慢慢驱散了稍许酒意。

稍稍清醒些后他低头看看手里的东西,犹豫了一会儿站起来接着往前走,来到一扇狭小的窄门前。

深吸口气他挺挺胸,一脚踹开了房门。

一室黑暗中只燃了一根烛火,那人解了衣衫裸着上半身正在桌前擦洗胸前的伤口,闻声擡头向云晰看来,手上白巾上染着血红。

云晰看着烛光下那白洁的胸膛愣住了,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副光景,当下僵立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在安末冷漠的审视下,硬撑着走进来关上了门。

安末皱眉,又是一股浓郁的酒味,他又喝酒了。

云晰满不在乎地将手中的药包扔在他面前,走过去居高临下道:“到底什么伤,这么久了迟迟不好,你,你不要怪到我今天踢你那一脚上啊。”

安末一直不给个好脸色云晰也说不下去了,他拆开药包把里面御医给的伤药拿出来,“你,你过来给我看看,到底什么伤!”

安末抓起衣衫挡在胸前,往后退开一步。

“喝多了就回去,别来我这里发酒疯。”

云晰脸上挂不住,趁着酒劲儿干脆拉了张椅子坐他面前,粗鲁地把他手拉开,“我踢你伤处是不对,可你也打我了不是?还当着沈将军的面打,我没杀了你你应该跪地谢恩你知不知道?”

云晰趴近了仔细一看,酒立刻吓醒了一半,这是什么伤?这么深这么重!

那胸口的血洞极深,就像生生被从里面拔去了什么一样,只是看着就心底发寒,那血红一片破坏了白玉般无暇的身子,还带着一丝狰狞。

云晰心脏微微扯痛,这么惨的伤,今天自己居然还踢了一脚,愧疚感油然而生,他抿紧了唇拿出伤药,用手沾上一些就要往上涂。手腕被抓住了,安末垂眸看着他,抗拒他的靠近。

烛火在两人间跳动,忽明忽暗的影子落在彼此身上,云晰靠的很近,近到呼吸全洒在了安末胸口。

他的视线慢慢落到安末身上,那身薄薄的肌肉泛着冷白,在火光映射下润泽发亮,另半边阴在暗影里隐隐绰绰,让人想窥探更多。安末的眼睫很长,被阴影晕开了一种特别的脆弱,让他忍不住心软,忍不住想靠近。

云晰挣开他的手将药涂在胸口,安末低头看着,心脏不争气地乱了节奏。

昏暗中不知是谁先开始的,凑近的唇捉住了那犹豫的闪躲,慢慢试探着,轻轻触碰,见那唇终于不再闪躲,逐渐越吻越深,勾勾缠缠陷入迷乱。

肩膀被握紧了,身后没了退路,熟悉的吻重新占领了理智,来得很迟,很烈……

桌上药瓶被打翻了,落在地上一声清脆的瓷裂!

云晰猛清醒过来推开了安末,他难以接受地瞪着他,心下完全不知所措。自己刚刚在做什么?为什么会对一个别有用心的贱奴失了理智?

云晰松开了手,安末光洁的肩头留下了红红指痕,他慢慢抽离他的影子范围,将两人的距离拉开。

云晰呼吸凌乱沉重,他瞪着安末,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熟悉的让他心惊肉跳!为什么一个贱奴会有和陈末、黎唐一模一样的眼神?

那是洛衣的专属,他凭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

沉默中云晰终于开了口:“贱奴,又来引诱本皇子,就不该对你心软!”

他将药包里剩下的药全都扔安末身上,咬牙道:“以后,不准再用那种眼神看我,那是洛衣的,你模仿再像也没用!今后离我远点!”

房门被用力摔上了,带起一阵冷风吹灭了微弱的烛火,房间陷入死一般的黑暗。

过了许久,一声带着哽咽的微弱声音消散在空气里:“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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