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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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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清:“……猫?”

克兰:“不,是豹。”

说着,身后的尾巴也探了出来,贴着乔清的手臂勾起尾巴尖儿,蹭得他发痒,被他面无表情地一手拨开。

但那尾巴灵巧又狡猾,趁乔清不注意时绕到他身后,蛇一样地缠上他的腰。

乔清气得拽它,“克兰——”

“嘶……”克兰倒吸一口冷气,“疼、疼……小乔,轻一些……”

乔清对自己的力气心里有数,以为克兰又在装模作样,攥着尾巴狐疑地看向他,“哪有那么疼。”

“真的,真的……”

克兰却像是全身都软了,顺着尾巴被揪去的方向半倒在乔清身上,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下意识地要往他颈窝里蹭,“唔……轻点捏,小乔……”

乔清虽不明白尾巴怎么了,却仍敏锐地从他的反应里觉查出来什么,倏地松了手,结结巴巴地怒喝:“你、你你——克兰,你站好!少装蒜!”

克兰伏在他肩上喘气,乔清身上幽微的花香钻入鼻腔,让克兰短暂地恍惚了一瞬,他勉强克制着站直身子,就见雄虫正抱着手臂对他怒目而视。

不知怎么又惹了小殿下生气,克兰在心底轻叹,无奈道:“只是让你轻一些而已……”这么一折腾连声音都哑了,显得有些委屈巴巴的。

乔清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径自扭头往外走去。

克兰几步追上他,他本想继续搭话,但一回到办公楼乔清就啪一下在他面前甩上了门。克兰摸摸鼻子,只得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有些气闷地把自己丢进椅子里,盯着窗边的青刺海棠出了会儿神,思来想去也觉得刚才的状态有些不大对,便弯腰从抽屉里拿了抑制剂,拧开盖子一口气闷了了两瓶。

今天的天气不太好,白天时还是晴空万里,临近傍晚却忽然开始打雷,刺目的闪电划破天际,随着豆大的雨滴一同倾斜而下。

雨天对乔清的腿不太友好,回家后便懒得动弹,直到晚饭时间才慢吞吞起身下楼。路过克兰房间的时候他随手敲了下门,说道:“吃饭了。”

“嗯。”克兰沉闷的声音从房间传来,“你先去吃吧,我不吃了。”

“哦。”

乔清也懒得管他,自己下去吃了饭。结果一直到晚上洗澡洗漱完都没听见外面有动静,他问小A:“克兰一直都没出来过?”

机器人歪了下脑袋,手臂上垫上毛巾把他从浴缸里抱出来,说道:“是的,一直没出来。”

乔清皱眉,虽然平时闹归闹,但真遇上事儿了却也分得清孰轻孰重,不想克兰真的因为那瓶置换剂而出事。便拿了衣服穿上,小A帮他扣上扣子,问道:“殿下,需要外骨骼装置吗?”

“要。”乔清说,顿了顿,又嘱咐道,“一会儿你站旁边等我。”

克兰的房门依旧紧闭,乔清扣了扣门:“克兰?”

没有回应。

乔清试探着去拧门把手,却没拧动,门被反锁了。

“去拿芯片卡过来。”他对小A说,一边加大了声音叫道,“克兰,开门。”

“……乔……”里面含糊的传来声音,“别进……我……不舒服……”

“克兰?”乔清下意识地又去拧门把,“你怎么了?”

里面没有再回应,好在小A很快送来了开门用的芯片卡,乔清刷卡后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好似某种蛰伏的猛兽的黑暗密林。

乔清从没来过克兰的房间,不太熟练地摸索着墙开了灯,房间里却空空如也。

他登时一愣,几步走进去,“克兰?”

最终在床边的角落发现了蜷成一团的克兰,再走近些,才发现他怀里还抱着一株青刺海棠。像是从盆栽里拔出来的,根系带着泥土洒了一身。

乔清下意识地就说:“你又乱碰将军的花——”

克兰原本把脸埋在手臂里,跟一朵蘑菇长在墙角似的,只能看见头顶的发旋儿。听乔清这么说,顿时一僵,擡眼朝他看来。一双眼睛隐隐泛着金色,但又不完全是转化后的兽瞳,眼白处布满血丝,看着格外凄惨可怜。

于是乔清后知后觉地感到些尴尬,克兰正不舒服,他一开口就关心一株花似乎也是……不太好。

乔清眼神游移地干咳一声,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你怎么了?”

只是他一走近,克兰便肉眼可见地躁动起来,他攥紧了怀里的花,本想强撑着说“没什么”,但一张口却再也忍不住,压抑着喘息叫他:“小乔……”

乔清怔愣片刻,然后才像是反应过来,迟疑着道:“你,易感期到了?”

“没有,没有,它……我不知道……”克兰痛苦地低声喃喃,他抱着花倒在地上,颠三倒四地说着,“可能是提前了……可我,抑制剂我喝了,可是……没有用……”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却像是被什么引诱着似的往前挪了挪,将额头贴上乔清搭在膝盖上的指尖。然后就像是得到了某种精神上的安抚,整个人都奇异地熨帖了下来,大狗似的贴着他的手磨蹭。

暴躁又温驯。

乔清感到新鲜,他俯视着克兰,翻过手,手指轻轻抚过他的面颊。

“是易感期?”他问。

“或许,但是……和之前的,都不一样……”克兰没什么力气地低声说,顺着乔清的力道仰头看向他,混沌与迷乱很快占据了他的神志,“抑制剂,我喝了三瓶了,可是……没办法,太强烈了……可能是,可能是因为,置换剂……”

面颊上柔软的触感让克兰忍不住战栗,说着说着又开始走神,他偏头去寻觅乔清的手,呼吸灼热如同燃烧的烈焰。

“那怎么办?”乔清小声问他。他收回手,但克兰又很快贴了上来,将脑袋抵在他的手背上,仿佛仅仅是和他倚靠着就能够减轻痛苦。

通常来说,雌虫的易感期虽然会有异常反应,但不至于这么严重,依靠抑制剂可以控制,意志坚强的也足以忍耐。只是如果雌虫的易感期得不到抚慰,时间一长便会破坏其脆弱的中枢神经和精神识海。虽然克兰目前仅是第一次易感期失控,可他这次反应如此激烈,谁也说不好会对身体造成什么程度的损伤。

而除了抑制剂以外,要缓解易感期的负面影响,那就只剩下标记一条路了。

更直白地说,就是交.配。

克兰撑着地板直起身,雄虫正睁圆了眼睛看他,像是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害怕,后背紧紧地抵着床沿。

“小乔……”克兰轻声叫他的名字,他靠过去,慢慢贴近,和他鼻尖相抵,青刺海棠绵软甜蜜的香味瞬间攫取了所有的神经,克兰再也忍不住,将嘴唇贴上去。

“克兰——”

高大的雌虫应声退开了些,一贯娇气的小殿下似是吓坏了,断断续续地说:“我我我——你别、我去找庄元青来——”

“那我可能会杀了他。”雌虫声音温柔地说,“我谁也不要。”

他看着乔清,一字一句:“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虫族中一直流传着一种“精神标记”的说法,说的是雄虫对于雌虫的标记不仅在于□□,也在于精神,二者可能独立也可能分开。被精神标记后的雌虫很难再接受其他雄虫,甚至会暴起伤人,这样的例子不在少数。

当然,在乔清看来,所谓的“精神标记”,换个说法的话,或许可以把它叫做是爱。只不过较之普通人类,这种情绪对于雌虫来说可能放大了无数倍,反向作用到身体与精神,让他们对其他雄虫产生强烈抵触。

乔清呆呆地看着他,克兰见他不应声,又凑过去意图亲吻,乔清推开他:“可是将军、将军——”

“我们可以结婚,没有哪个王室会只有一位雌君。”克兰喘着气说,他贴着乔清,在每一次说话张合间去吻他的唇,“如果,如果你不想父亲知道。”他注视着乔清的眼睛,声音低下去,“那也……没关系。”

“他不会知道。”

他含着乔清的唇,像咬着一块柔软香甜的、会溢出糖汁的棉花糖。

“标记我吧……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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