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打断鼻梁(2/2)
这里是独立的别墅,前后都有花园,警卫也是非常严格,走到大门打开,唐墨禹看到来人的瞬间有点愣啊。
“哇糟,好儿子,你真的在这里啊!”没错,来人正是唐墨禹的干爹,他干爹穿着拖鞋,肩扛着麻袋,短寸的头发竖立着,T恤紧身的嘞出他一身肌肉,七分哈伦裤穿出紧身裤的感觉,皮肤黝黑,一米八多的高个,正咧着洁白的牙齿对唐墨禹嘿嘿大笑。
武越海,自称武松后代,一身的蛮力,没有读过书,大多的事都用拳头解决,所以他在本村也是一霸,没人肯跟他叫过板红过脸。
“干爹,你怎么来了。”唐墨禹虽然对他这位干爹不太看好,但他救了自己,还照顾了自己两年,这份恩情足够让唐墨禹为他守孝了。
“小唐唐,我的好儿子,干爹找你真的找的好辛苦啊,要不是有高人指点,我怕是找一辈子也找不到你啊。”武越海把肩头的麻袋一扔,抱住唐墨禹就是一顿大哭,那眼睛和鼻涕可都是真的,就擦在唐墨禹的衣服上,他的力气很大,但也不敢对唐墨禹嘞的太紧,怕把他嘞坏了。
唐墨禹额头冒汗,他这个不着调的干爹,对别人都是硬刚刚的铁汉子,怎么一到自己这边就只会散娇蹭可怜了。
“干爹,你快放开我,别人都看着呢。”唐墨禹撇到宝姨正惊愕的看着这边,赶紧把武越海弄开。宝姨看到武越海已经吓得不清,回身赶忙去给少爷打电话。
“干爹这不是太想你了嘛,你怎么样,过的好吗,这么多天不打电话,我怕你在外面被欺负,收了谷就来找你了,找了好多天都找不到,还好遇到一个热心人士,给了我个地址,我就找过来了。可是门口那保安又不让我进,我就一拳把人给揍晕了,才能进来的,你说儿子,找你可真不容易啊。”武越海说了一大堆,唐墨禹已经额头是汗,惊讶的瞪着他,他刚才说,把保安打了?
正在这时,有七八个保安跑了过来,看他们那样子,应该也是找了很久,看到武越海站在门口,一句话没有,提棍就冲了上去,下棍是狠准快的,这里的保安那身手都是有训练的,完全不拖泥带水。
但武越海也不是吃素的,他在村里练出来的一身蛮力,可不是徒有其表,一闪一抓一推,第一个冲上来的保安就被打了回去。
“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竟也敢在这里闹事。”保安已经看到唐墨禹了,但没见他出声,以为他也不认识这武夫,他可是知道这里住着谁的,那可是得罪不得的大人物啊。
“这里是我儿子住的地方,老子看儿子,怎么会是闹事,是你们保安太古板,说不通,还不让我进,我就只能把人打晕了。”武越海真的是振振有词,别看他五十多,那气势真的是没几个能上去挑的。
“还说不是闹事,都把保安打得重残起不来,我在劝你一次,乖乖跟我们去警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保安拉起袖子,他是真急了,在这片别墅区,住的个个都是大人物,要安持安静,在这么闹下去,他这保安头铁定是混不下去了。
唐墨禹扶了扶额头,他要是在不出声,这几个保安怕都要重残了。
“保安大哥,这位……真是我干爹,他来的时候没有通知我,所以我没去接他,让他闹了这么大的事,真的很抱歉,你看这样行吗,受伤保安的医药费全由我们来出,在赔偿他一些费用,你看这事能不能就算了。”虽然他爹打人不是故意的,但也不能全怪他。
“干嘛要赔钱,本来就是他们不对,他们不让我进来也就算了,还骂我是臭要饭的,还骂你……骂的可难听了,所以我才没控制住这才把人给打了。”50多岁的武越海眼巴巴的有点委屈看向唐墨禹。
唐墨禹皱了皱眉,看向保安,保安吱吱呜呜不知道说什么,他根本不知道被打的人跟这大汉是引何事而打起来的,他只知道,打了他的人就是打了他的脸,得治治。但没想到,这大汉竟然是这位先生的干爹,这可就不好办了。
“看来不全怪我方,你们也有错,即然这样,你能接受我刚才的提议吗。”唐墨禹本来还有愧玖,但一听他们还骂了自己,这就不能容了,板起脸的唐墨禹不怒而威。
“提意?什么提意,把我们的人打了不光得赔,还要打回去。”吊儿郎当的声音一响起,保安头的脑袋就头疼,他心下一颤,这是要出大事啊。
“何经理,我看这事就算了,让他赔医药费就行了,你也知道这……这里的主人不能得罪。”保安头收了棍子,劝男子离开,这男子叫何建山,是何总的表弟,这两天刚调过来的,根本不了解这里的情况。
何建山叼着牙签,尖嘴猴腮,正心术不正的盯着唐墨禹。白白嫩嫩,这就是一个小白脸,能有什么厉害的?最多就是被人包养在这里,这种不光彩的事,怕是他后面的人也不肯闹大,所以何建山是有恃无恐,呸了一声把牙签吐掉,走到唐墨禹面前,把脸压下去,高傲的瞪着唐墨禹。
“怎么可能算了,这主人我们不得罪,但这白白净净的小白脸,给我带走,还有他这老子,一起带走。”何建山闻到一股很好闻的气味,他以为闻错了,吸着鼻子在唐墨禹面前闻了闻,没有闻错,这好闻的味道是从这个小白脸身上散出来的。
何建山贪婪的闻着这味道,吸了吸鼻子还想靠近唐墨禹,唐墨禹已经很不舒服,忍着没动手,但他还要在近自己身,就挺恶心了,这就忍不了了,一拳直接打在何建山的鼻梁上,这一拳力道不大,但是重,重得何建山的鼻梁马上就歪了,一声骨裂,鼻血跟泉水一样喷出来。唐墨禹快速后退一步,很是嫌弃的扫了扫衣领。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