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 章(2/2)
她对韩老弟有信心,不管他们肯不肯,他一定能想到办法搞定。
那往后,这一层就只有他们了。更重要的是他在这边的产业越多,走的节奏是不是就更慢呢?想到这,她望着外面的写字楼,心里幻想:要是杭宴息买下了这里,那就更好了。
“怎么了?”
“这样一栋楼,得多少钱呀?”
司机听到这个问题,笑着搭腔:“就我们普通老百姓,多活五百年都买不起啊!”
杭宴息没笑,认真回答:“这栋建筑面积有18万平米,按目前2万8的均价,总价在50亿左右。但比较难实现,一旦收购开始,很难达成统一……”
陈伊重新抱住他胳膊,笑嘻嘻地说:“我只是感慨一下。你说得对,太难了!我们公司只收购了12层,就花了几个亿。我连一间都买不起,嘿嘿,白日做做梦。”
她说完这句,接连打了三个嗝。他帮她按按攒竹xue,总算止住了嗝。
到了江景枫林东门,他先下去,用右手护着车顶,朝她伸出左手。
她把手搭上去,他牵住了,用另一只手带上车门,朝司机道了谢。等车开走了,他转头对她说:“如果是走这个门出入,你记一下每次拐角的那棵树,岔路两个方向的绿植,都是不一样的。”
原来牵手是怕我迷路。
陈伊闷闷地应了一句“哦”。
两人依次扫过场所码,穿过窄窄的步行通道。杭宴息收起手机,朝她伸手,重新牵上了。
陈伊故意磨磨蹭蹭、哼哼唧唧:“啊呀,不该喝这么多的,头晕。”
他松开手,走到她前方,蹲下。
陈伊立刻趴上去。
杭宴息背着她,轻松站起,前进。
她纳闷了:他又不像陈切那变态,每天都跑步俯卧撑,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劲?
她圈着他脖子,将头靠上去,含含糊糊说:“我26岁啦!”
“嗯。”
“老了吗?”
“不,很年轻。”
“重不重?”
她吃得多,还是有点分量的,只是很匀称地长肉,比例又好,看起来一点都不胖。
“还好。”
陈伊在他肩窝嗤嗤笑。
他总算有意见了,扭头提醒:“别这样,痒!”
陈伊将脑袋调了个头,不再对着他脖子。她小声嘟囔:“这疫情没完没了的,外来车不许开进去,我们还要走很远呀!”
“不远,没事。”
风温温柔柔地吹来,带来一丝丝凉意,但两人的身体相贴,彼此温暖。宁静的夜里,树叶沙沙地摇,和他稳稳的脚步声相互呼应。这氛围好得让她沉醉,声音渐渐变小。
“抱歉呀,唐山临时有要紧事,五点多才赶过来,没法帮你理发。”
“不要紧。”
“弄到这么晚,你的晚课怎么办?”
“没事。”
“想睡觉了……”
“睡吧。”
杭宴息一路把她背到了家,放在床上,帮她摘掉口罩。
陈伊顺势倒下,一个长长的哈欠后,她眨掉哈欠带来的眼泪,指着柜子叫住他:“那个抽屉里,有本书,薄薄的,你帮我翻译一下,顺便看下有没有必要留下?”
她再次被哈欠袭击,闭着眼睛完成了它,因此没注意到自己指的方向发生了偏差。
杭宴息按着她的指示,拉开抽屉,取出了里面唯一一本册子,才打开一页就想起来了:这本他翻过,不合适,里面是十分不合适的内容。
当时怎么没想到剔除它?
他快速将书合上,转头看向她。
陈伊用手盖住嘴,完成了第三个哈欠。她甩甩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
“这个很重要,你先看一遍,再告诉我它讲了什么。”她懊恼地按住头,又嘟囔,“12点都过了,已经晚了呀,这脑袋太不管用了,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会忘了呢?你拿过来一下,我告诉你,这个好神奇的,当初……啊!怎么是这本?我不是……我没有……”
完了,久违的“猥琐”!还说什么重要的事,赶着现在要翻译,这样说话,简直是“饥渴”。天呐,我的一世清名!
杭宴息将书重新拿过来,随手一丢,问她:“你要哪本?”
陈伊连这个方向都不敢看了,集中注意力回想。
“中间抽屉的最
负隅顽抗的困意,使她跟影视剧里烟鬼犯了瘾似的,哈欠不断,难受得很。
杭宴息找到蓝色薄册子,先找她确认过,并没有就地翻译,而是提醒她:“我帮你拿毛巾来擦擦脸,明天再看书。”
反正已经过了时限,她这状态也看不进去,所以她在哈欠中点了头。
杭宴息帮她擦了擦脸,又找到湿巾,帮她擦了手脚。
陈伊的意识已经模糊了,还在交代:“我明早一起来就洗澡。”
“嗯,睡吧。”
她又打了一个哈欠,烦躁地蹭着头。
“缘邪见障重,烦恼根深,犹如大云覆盖于日,不得风吹,日光不现。般若之智亦无大小,为一切众生自心迷悟不同。迷心外见,修行觅佛,未悟……”
经文驱散了她的痛苦,让她酣然沉睡。
杭宴息静静地守着,等她的呼吸平稳了,上手探了探体温,把被子拉过来帮她盖好,再弯腰捡起那本“不合适”,和薄本子一起,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