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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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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哥本想还手,但又强行忍住了,挥到半空又缩回来护住脸,对着他助理喊:“路撒,报警,快点报警!”

众人围上来劝架。分开两人后,刘姐将陈伊护在身后,抢先说:“是你们强人所难在先,她一个女孩子,反应过激点,也在情理之中。我代她道个歉:不好意思了。”

央哥哼了一声,不依不饶地说:“不是她本人道歉,我为什么要接受?她打了我这么多下,光道歉怎么行,陪我们吃个夜宵,不过分吧?”

陈伊很想怼一句“吃屎吧你”,但她要给刘姐面子,至于道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她绝对不会向恶势力低头。她咬着牙瞪他,央哥目的没达成,朝助理使了个眼色。那助理跑了出去,很快又回来,朝央哥点头。

刘姐也不想委屈陈伊去服软,局面就僵在那。十几个人,分成了三个阵营。八币带着歉意看向陈伊这一组,选择了中立。陈伊表示了理解,朝她笑了笑。艳时人虽然多,但强龙不压地头蛇,大家神色都有些不好,但没一个出声怪罪陈伊的,坚定地和她站在了一起,这让她心里好受多了。

警察来了,先检查“伤者”,向众人了解了事情经过,又查看监控,觉得问题不大,试图就地调解。但介于双方都态度坚决,只好拷贝监控留证,再将人带走。

警车来了一辆,座位只这么多,又怕人去多了等会起大冲突,就只叫走了当事人。不过,他们让众人都留了联系方式和姓名,又留了话:请他们不要走开,保持通话畅通,一会可能需要他们到场做证人。

打架的两人水火不容,“柔弱的”陈伊被安排到了前座。

陈伊第一次被警察叔叔管制,忍不住发慌。她不敢跟妈说,只能发给常把律师挂在嘴边的榛子:我打了猥琐男,现在被叫去派出所了。

一毛钱:【弱小无辜又可怜】

爬出来的榛子:死咬正当防卫,拖一下时间,我现在就买机票,明天过来护驾。

一毛钱:不用不用,警察在呢,这里又不是什么黑暗之地。

一毛钱:你放心,我坚定了信念,坚决不屈服。

爬出来的榛子:还是我过来吧。

一毛钱:你要相信我在愤怒值暴涨时的战斗力!

爬出来的榛子:好吧,我不关机,保持电量,你随时打过来。我们约定好,每半个小时报一次平安,OK?

一毛钱:好。

嘴上说得硬气,其实心里还是很虚的。

她想起梦里的七宝和曹衎,突然想测试一下。

一毛钱:有人想对我做猥琐的事,我躲了,并且打了他。

杭:发位置。

一毛钱:去派出所路上,应该快到了。

杭:好。

啊?

这个很好吗?

虽然他没跟她讲道理批评教育,但字少得有点冷漠无情啊。陈伊立刻被击垮了,看着窗外,忧伤得像是被歹徒绑架了。

手机又接连响了两下,她吹出一口郁气,委委屈屈地点开,一看就乐了。

杭:别担心,有韩嵩。

对啊,韩嵩给我找了个本地助理的。陈伊立刻翻找到卢霜电话,拨出去,占线,改发信息求助。

卢霜很快回复:我就快到了。

陈伊一下车就看见了站在台阶上等着的卢霜,好安心啊!

卢霜走近了,和女警说了两句话。女警刚点头,央哥就叫:“你们这是走后门,我认识这女的,她跟她是一伙的。”

女警没好气地打断他:“你说什么呢!我们办案,肯定会秉公行事,以事实为依据。她只是交代一下陈小姐的身体状况。”

卢霜朝陈伊点头,说:“我在休息区等你,他们一会就来。”

哇塞,还有帮手呢。陈伊立刻嚣张起来,朝挨训的央哥得意地笑。

男警看不过去了,轻咳一声,把两人带进了调解室,一落座就重新问起事情经过。

陈伊是问到她了,就如实回答,央哥几次抢话,要反驳她,被训了两句才老实。

陈伊很想举报一下黄本的事,但这只怕会影响到公司和这边的合作。毕竟那只是打擦边球,说是就是,说不是也能勉强算不是。既然不能说那个,她就只能咬定他袭胸不成恼羞成怒,架势要打人,自己才反击。

一个男人被包打两下,真不算什么。男警提出要陈伊摘下包给他看下,他拿在手上掂了一下重量,又隔着包摸到了硬物,面色就有些沉重,刷刷刷,在纸上写了一段。

央哥是个人精,立刻演上了:“她的包巨重,打起来超级痛。真的,我都怀疑我受了内伤,她还砸了我的头,我现在有点恶心,想吐,肯定是脑震荡了。”

陈伊抿着嘴不说话,如果重来一次,她还是会毫不犹豫照做。

哼,人渣!

她想扮可怜,可是过于气愤,有点挤不出眼泪,就垂了头,用沉默表达委屈。

有另一名警察敲了门,然后推开进来,说:“梁哥,又有人报案。”

男警官以为是人手不够,扭头问:“其他人呢?”

“有人值班,不过,那个案子,也是关于这两人的。”

男警官以为是刚才现场留下的人里边,有新信息或者新案情,就说:“那带过来一起处理吧。”

陈伊起身,扒着门去确认一下是不是卢霜找来的“帮手”。她一见到往这走来的身影,一时惊喜不起来,退回去坐到椅子上,心里的委屈放大,眼巴巴地看着他走近。

杭宴息朝她微微点头,挨着她坐下,将手里的小箱子提起放在桌上,同时很有礼貌地向看过来的警官解释:“外面的工作人员已经检查过,是医药箱。”

韩嵩跟着坐下,打开公文包,取出来大大小小几张纸,又起身,走到前方,递上去,再退回来坐好。

“这是我当事人这件随身物品的鉴定书,拍卖成交确认书,增值税普通发票等文件。我们有理由认为他意图抢劫这件珍宝,否则的话,当时那么多女性在场,他为什么始终目标一致,只针对我当事人。”

央哥腹诽:鬼扯什么,那是因为她最漂亮!

他嘴里嚷着:“怎么可能,我抢她干嘛?我有的是钱。”

警察有点发懵,这小矛盾引发的小纠纷,怎么就上升到抢劫古董这性质了?

两人瞟一眼发票上那一串0,同时看向陈伊。

陈伊看一眼杭宴息,在他鼓励的眼神下,从包里摸出古董簪子,摆在了桌上。杭宴息仍在朝她示意,所以她在包里掏啊掏,又从里面找出了那个绣袋。

簪子有点说服力,至少是纯金的,这绣袋看起来十分廉价。央哥乐了,嘲笑道:“这五块钱的垃圾,也算古董?金簪子又怎么了,我这链子不要钱的吗?十条八条我都买得起。哼,乡巴佬,诈骗骗到派出所来了,真是笑死个人。”

陈伊没搭理他,拉开绣袋,取出里面的黑片片,挨着簪子放好。与此同时,韩嵩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小叠,送到警察手里,补充道:“这是簪子的文件。”

陈伊悄悄问杭宴息:“还要拿吗?”

包里还有他给的一个木盒子,里面是分隔成三列的药丸。说是如果工作过程中,察觉中暑了就吃一颗小号;如果受了寒,就吃一颗中号;如果是被蚊虫什么的叮咬了,就从大号上面抠一点下来擦上。药值不值钱,她不知道,但这盒子肯定又是值钱的老物件。

杭宴息回答她:“可以了。”

他看向忙着翻看资料的警察,问:“可以先处理一下伤口吗?”

央哥看向他的箱子,警惕心起,急吼吼地嚷:“她们是一伙的,我是不会让他来处理的,谁知道他要做什么手脚,万一下个毒什么,我还有机会吗?”

杭宴息看他一眼,那眼神,特别像看二傻子。陈伊憋笑,然后照杭宴息的吩咐,摊开双手给他看。

当时情绪有点激动,打人用力,抓包也使足了劲。她的皮肤白嫩,容易留下痕迹,开始手心泛红,但过了这几十分钟,已经褪得几乎看不见了。

杭宴息煞有介事地取了棉签,给她擦了点透明的液体。

陈伊并不觉得疼或者痒,她盯上了箱子里的漂亮白瓷瓶。

杭宴息看她这副要吞口水的模样,哭笑不得,小声提醒她:“那是治外伤的药,不能吃。”

原来不是什么琼浆玉液,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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