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信不信(26)(2/2)
在最初从□□到微信的那几年,程玄枵朋友圈发得也算频繁,基本上什么都发。
后来差不得全删了,只留下了猫的照片和视频。
“我家都不让养。”
陈新乐也喜欢这些可爱的小宠物,但是家里人却不让养,容易掉毛,处理不好味道也很重。
程玄枵从朋友圈找了几张照片,发过去。
“2只呀?”
看着照片中两只不一样的猫咪,一大一小,一只纯白色,一只银渐层。
“现在是一只,白的。”程玄枵道。
原本程宁轩养的因为工作远远,不方便继续养,送给了朋友。
结果后面因为爱心泛滥,在雪天捡到一只刚出生的小幼崽,就一直养到了现在。
“我以后要养着它,我姐就等着我毕业要把她的猫给我养,她要到各个地方玩,说有猫走过不开。”
程玄枵想起之前程宁轩和她前任分手时,给她打的电话,莫名其妙怪她毕业太晚,最后也不了了之。
现在两人依旧住在一起。
“她不用上班吗?去各个地方玩?”陈新乐问道。
“上班吧,或许是去各个城市都逛逛,之前在西安工作了一段时间,才回来。还有北京和盛京河南,顺便面基,反正去哪个城市都不安分,都有人。”
那段时间程宁轩正好刚分手不久,在网上疯狂约人,之所以暂时去西安工作也是不想和前任住在一起。
“我天啊,她工作这么自由啊。”陈新乐道。
“不懂,可能经常出差吧。”
程玄枵从来没和程宁轩聊过工作或者学习上的事,所以也不太清楚。
“真好。”陈新乐也喜欢这种自由灵活的工作。
“这还好?我以前也觉得出差挺好的,可以去各个地方玩,自从我晕车了之后,我就觉得去各个地方奔波好累啊。”
大概她喜欢的超能力是瞬间移动吧,心动身至。
“如果出行方便就好了。”陈新乐道。
“现在比以前方便多了,但是赶车累啊。我每次从学校去车站都提前一个多小时到,宁愿在车站等。我姐完全不是,她掐最后一分钟赶到。”
程玄枵和程宁轩就像是两个极端,不仅体现在坐车上,其他很多方面也如此。
“哈哈哈哈,提前到就比较稳妥。”陈新乐笑道。
“我安全感匮乏,就怕赶不上车。”程玄枵回道。
“我以前上大学的时候,经常就去各个地方看一看。”陈新乐道。
“为什么总有一种你的大学时光好遥远的感觉。”程玄枵惶恐道。
她对陈新乐的话时常半信不信,尤其谈到时间的问题上,这种疑惑更大。
但就像之前陈新乐说的,她也没什么可骗的,日久见人心吧。
但现在也还没久到可以见人心的地步,所以她还是对一切抱着怀疑的态度。
“是啊啊啊啊。”不仅是程玄枵有种错觉,陈新乐也觉得她的大学离她好远。
“你多少届的?我15,你比我小哎。”程玄枵问道。
她记得当初她的同学有与她同岁,有比她小一年左右,如果陈新乐之前和她说的话是真的,她应该是15或者16届。
“我也是。”陈新乐回道。
“你为什么...”程玄枵没有继续说,只是尾缀了一个流泪的表情符号
明明是同届的,感觉怎么会差那么多,难道真是因为工作的原因。
“我有一个网友也是福建的,和我也同届,现在工作两年了,好像工作之后就会觉得不太一样。”
社会也不知道是什么历练场,让人能将过去埋在记忆的最深处,以至每次回想都像是隔了很久。
“我们聊了五年,从大二一直聊到现在,只是单纯的文字聊天,没有发过一条语音,因为她说她不想语音聊天,觉得自己普通话说得不太好,比较僵硬。”
这个网友算是程玄枵加的第一个网友,也是目前聊得最久的一个,或许是因为有共同的兴趣,才会聊这么久。
程玄枵大学有两个同学也是福建的,平时也没听出什么差别,听陈新乐说话,只觉得是可爱,又道:
“我觉得你们福建话说起来挺可爱的。”
“呜呜呜,还好吧,我第一次听福建人这么说。”陈新乐道。
“怎么了呀?嗯?怎么说?我觉得你有时候说话真的好可爱呀,就是那个腔调。”
程玄枵没看懂陈新乐的‘呜呜呜’,又回道。
“说普通话会僵硬。”陈新乐回道。
“她是这么说的呀,后来我去听了她的喜马拉雅录音,语调上的确有一点点,但是音色挺御姐的,如果把声音练得柔软一点是挺好听的。”程玄枵回道。
“是台湾腔吗?”陈新乐问道。
“对,台湾腔有时候...你懂的。你们应该是离台湾那边挺近的吧,我记得当时她和我说,她们学校有去台湾那边学校交换生什么的。”程玄枵回忆着道。
“对,离台湾很近,很多台湾人。”陈新乐回道。
“那你受得了台湾腔吗?如果是女生还好,男生的话...”程玄枵问道。
“男生的台湾腔就是像蔡永康那样子的。”陈新乐回道。
“那还好,对他的印象就是精致。”程玄枵道。
“台湾人说话都挺温柔的,做生意也做得挺好,在他们家买东西,人家要对我说谢谢,拿钱都是双手给。”
陈新乐接触的台湾人或者去过的店,留下的印象都不错。
“让我想到了日本,它们也是,服务人员好累的感觉。咱们国家不是买东西要说谢谢的吗?我每次买完东西会说谢谢,谢谢他们的服务。”
程玄枵又有一种和陈新乐不是一个时代的感觉。
“我说的可能是十几年前了吧,那时候还在上小学,就觉得他们的服务特别好。”陈新乐解释道。
程玄枵再次裂开了。
“你决定什么时候回家了吗?你妈妈不是催你回去?”陈新乐问道。
“有可能月底回去,今天是不可能了,我姐下周和朋友约了酒,又要把我带过去,这周过去之后,我就能走了,主要是她不让我走呀。”
其实回家和在这边对程玄枵来说没什么区别,如果很想回去的话,也不会因为程宁轩的一句话而改变。
“我在这边真的是吃不好睡不好,因为晚上睡不着,吃饭的话,我们俩就天天吃面,如果她前任做饭的话,就吃些菜,她不做饭,就一直吃面,好可怜。”程玄枵回道。
“出去吃一点,南京应该有很多好吃的吧?”陈新乐道。
“有呀,但主要是我不知道吃什么,我就很随便的那种,我姐她吃什么带着我就好了,我们基本上周末会出去吃饭,本来很想吃火锅的,后来那天不是吃了个夜宵嘛,可能是晚上食欲不好,现在就不想吃了。”
“我觉得南京很多吃的都是看起来很精致,就是看着很好吃,但是吃的时候不是那个感觉,也没有多好吃。”
程玄枵原本对吃的兴趣就不是很大,让她为了吃出门那是万万不可能。
“大众点评看看,我经常这样。”陈新乐道。
“没下载,我手机上只有一个美团,还是用来买票的。大众点评之前有下载,后来用不上就把它删了。”
程玄枵对于不常用的软件,基本上都会卸载。
“我之前还没放假的时候,想来南京,想去好多地方,因为我之前有个同学来南京去了不少地方,给我推荐了一条路线,可以玩一天的那种,结果我真到了南京之后,哪儿也不想去。”
程玄枵称自己为死宅,这大概也就是所谓的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吧。
“然后我和我姐一起呢,她带我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小酒馆,去喝酒,她喜欢的东西和我就一点也不一样,我不太喜欢去这种地方。”
程玄枵觉得自己越来越困,和程新乐聊天也是,断断续续,基本上每天消息都要等上几分钟或者十几分钟,这次也不知道能等多久。
回了这条消息之后,也不想等了,关了手机,开了免打扰,直接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