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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救师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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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救师尊

霁川如今时不时到都安城办事已经是常态。

有了上次的刺杀,仇煞不仅给霁川安排了防御攻击功能更强的飞行船,同时也安排了人手接送霁川,当然,他也是拌在霁川身边的。

霁川以前以为仇煞不随同他,是不愿意来回奔波,如今才知道,他是一个人躲起来承受身体所带来的疼痛。

这一日,霁川从燕回南那里得知,山海剑派想亲自与他谈灵丹法器定做之事。

燕回南也回绝过,“为何一定要他出面,这事已经交给我总管,与我谈论便是。”

岑远的大师兄笑道:“他最初可是我们山海剑派的弟子,我们山海剑派想要与他单独商议各项合作,还需要经过你们的同意吗?你只需要将话带给他,告诉他,若是不来,他定会后悔便是了,让他别忘了门派中,还有他在意的人。”

燕回南这话转达给霁川时,着实有些不理解,“他说你在那门派中还有在意的人,可我觉得若真有你在意的人,那人必应也在意你,可为何这么久了,却从未见过山海剑派有谁与你联系过?”

霁川立刻想到了自己的师尊。

他和嘟嘟,甚至包括嘟嘟的母亲都已经离开山海剑派,可是他们的师尊却没有。

他不可能让师尊一直被关在山海剑派的地牢中。

无论这一次山海剑派与他谈判是出于什么目的,为了师尊,他都必须要与这些人见一见。

对于他的答应,燕回南有些意外,片刻也想到,应当是他还有在意的人在山海剑派。

再者,山海剑派是他一路成长的地方,有些情感也是理所应当的。

燕回南安排了这一次见面,霁川则将仇煞留在魔界,“你最近不是犯病吗?浑身都痛,跟着我出去干什么,不如在家好好休息,等着公公他们将灵丹炼好,解你身上的痛楚。”

仇煞眉头微皱看着霁川,显然是担心他的安危。

霁川却笑道:“我修为如今也恢复了一些,虽然比起你差远了,却也不似以前那样,任人宰割。”

原主是金丹期修为被封,霁川在仇煞和魔医的帮助下,已经恢复了五成,筑基巅峰的修为是有的。

不过平日里也不需要他打打杀杀,也就没多少人知道他的修为已经恢复不少。

“山海剑派那些人更不知道我的修为已经恢复,若真的要对我做什么,我还能让他们措手不及,虽然不至于打得过他们,但要争取时间,保命逃跑应当是不难的。”

此时的霁川其实已经没有,从前那种想要试探仇煞底线的想法,他知仇煞这几日不好受,是真的不希望他在不好受的同时还要劳累奔波,为自己的安危担忧。

最终,霁川将仇煞留在魔界,带着都沥一块去会一会山海剑派的那两位师兄。

这一次他们并未约在都安酒楼,而是选择了灵域仙坊的一处产业。

这个修仙世界早已建出了飞行船,那便也有漂浮在空中的飞行船酒阁。

只是这飞行船速度并不快,只在空中慢慢漂浮,取的是凌空而飞的惬意。

霁川带着人上了船,遇见那两师兄后,二人看着霁川,一时之间有些恍神。

若是霁川今日不出现,他们不会发觉这个所谓的替身,如今看着竟比小师弟还要悠然风光几分。

他皮肤白皙似玉,双眸如同黑夜星辰,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走路带风,气质矜贵傲然。

他们分明记得从前小师弟才是这个样子的,这替身霁川比不过小师弟万分之一。

可如今小师弟看着憔悴阴沉了好几分,让人心疼之余,却也不得不承认,他已经失了往日的光彩。

两人回神之后,摆出脸色对霁川说:“这是我们门派中的秘事,不能带如此多人。”

霁川冲着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与都沥一同进入两位师兄定下的雅间。

雅间没有桌椅,大家席地而坐,面前的案子上摆着美味佳肴,中间的空地应当是要有舞者跳舞助兴,只是现下他们要谈的是秘事,这房间内便只有四人。

霁川坐下后并不与这两人过多客套,“两位师兄今日让我来,应当不只是为了请我喝酒吧?你们说这门派中有我重要之人,是想要以此为条件,与我交换?”

大师兄道:“我们知你在魔界已做了许多,可从未见你将这些好处报答给师门,如今门派中众人皆知你心中也无师门,这便是你师尊当时没有教导好你,你这便是置你师尊于死地。”

都沥如今虽然已经沉稳了许多,听了这话却还是有些绷不住情绪,当即红了眼眶怒骂道:“你们可真是不要脸!我师兄为何会去魔界,你们难道不清楚吗?是他自愿去的吗?”

“我们在魔界好不容易保下一条命,挣得了自己的一条出路,甚至造福于仙界,这怎就不是回报门派了!你们非得让我们将所挣所得,将魔界所有的产业全都拖回门派,你们才觉得这是回报门派吗!”

那两位师兄眼神有些讪讪,二师兄轻咳一声,片刻又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难道不应该如此吗?我们出于同宗同门,首先要想到的难道不是光耀宗门吗?”

“这一点你们便比不过岑远师弟,岑远师弟虽做的没有你们多,可每时每刻都想着能够给门派带去什么。”

霁川冷笑一声,满身讥讽,“敢问是如今他给门派带去的多,还是门派乘着我的东风赚得更多?据我所知,门派在玉简商城所得的收益就已经比之前多出了几倍有余,我就算手指头里露出来一点沙,带给门派的利益,也比他全心全意奉献自己的全部要多得多,他拿什么跟我比?”

“如今我也不想与你们说这么多废话,你们究竟想做什么?如实说便是,别在这搞这些弯弯绕绕,浪费我的时间。”

这两人没有想到霁川竟是这样的一个硬骨头。

果然还是小师弟说得对,若是将霁川一直留在魔界,山海剑派永远也别想从中获得额外的利益,只能如同其他门派一样,靠着霁川手底下露出来的沙,赚取一些屈指可数的灵石。

若是小师弟去了魔界,以从前小师弟全心全意为门派着想的心思,过不了多久就会将那些利益逐渐的转移到门派之中。

到时候门派才能实现小师弟所说,超越其他门派,一跃成为众仙界之首,其余门派只能望其项背。

于是两位师兄对视一眼,也不知是如何下的手,这船舱中竟然飘起一股微不可见的薄烟。

霁川和都沥纷纷屏气凝神,却还是不免有些头晕。

原本两人是有备而来,这点计谋暗算是动不了他们的,霁川却暗地里给都沥打了个眼色。

假装被制服,看看他们究竟要做什么。

都沥心中不平,却已不再像以前那样懵懂冲动,与霁川一起装作晕厥。

霁川的头脑有些昏沉,却并未完全晕过去。

他感受到这两人走到他们身边,擡脚踢了踢他,随后道:“应当已经晕过去了,小师弟你出来吧。”

岑远也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霁川,当他见了霁川穿着精致且价值不菲的法衣,头上的玉钗也品质不凡,甚至是一件法器。

其他皮肤白皙细腻,一看便是养得格外好。

能在魔界那样的地方都养得如此之好,可见他在魔界的日子过得并不差,甚至不比自己在门派中的日子差。

岑远顿时心生妒意,却也格外畅快,“我就说这二人很好骗,魔界中所产出的那些东西,一定不是出自他们之手,他二人从前如此蠢笨,怎么会到了魔界就变得本领十足?”

“也只有像他们这般蠢笨,才不懂得该如何将那些价值连城的东西搬回门派。”

很是将霁川贬低了一番,岑远这才心满意足。

随后他蹲下身开始脱霁川身上的外衫,低声对两位师兄说:“今日起我便跟随那些随行的人去往魔界,此行虽然凶险,我却亦会记得我是山海间派的弟子,会将魔界最好的,本该属于山海间派的东西全都夺回来。”

“师兄们将他带回门派后,一定要将他关起来,不能让他坏了我们的好事。”

“若是能够将他父母找回来便是更好,虽然先前他不认父母,但谁也不知他当时是否是在作戏,将他父母找回来后,若是能够胁迫他听话一些便是更好。”

这一番说辞终于让霁川知道这些人想要做什么。

他们竟然想要让岑远扮作自己去魔界。

仇煞会认出来吗?肯定会的吧,仇煞又不是傻子。

自己要将计就计吗?还是继续回魔界?

相比之下来说,要从山海剑派逃走,应当是比魔界更容易一些的。

若是要在这两人将自己送回去的路上逃走,应当会更容易一些?

说不定到时候仇煞发难,山海剑派迎敌,趁乱还能够将师尊救出来。

只是不知道嘟嘟知不知道自己心中所想,会不会配合自己。

却未曾想到都沥也没有任何动作,一直躺在自己身侧,好似真的已经晕过去了。

在岑远将霁川身上的衣物剥走,身上的发饰、首饰、玉简拿走之后,陈远的大师兄和二师兄拖着霁川和都沥,到了这雅间后的隔间,将两人藏在此处。

等脚步声逐渐远去,霁川睁开眼,正好看见都沥也睁开了眼。

霁川轻声对都沥说:“虽然这也算是一个机会,但我总觉得他们太蠢了,此事很快就会暴露。”

都沥道:“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我还想回门派去看看师尊,我们这次能将师尊救出来吗?”

霁川:“总觉得还未到门派,这船就得被仇煞给废了。”

都沥又说:“我还想报仇,我知道我现在的修为杀不死山海剑派的掌门,可我手上有好多从魔医师尊那里要来的毒。”

霁川从身上隐蔽的储物法器中取出一个应急玉简,“这里果然被封锁了灵气,玉简传不出信息。”

霁川叹气:“算了,伺机而动。”

其实若是仇煞一人攻打山海剑派,即使如今的仇煞已然重伤未愈,山海剑派仍旧没有任何胜算。

仇煞当初一人可挡仙界八成修者,如今一个山海剑派又算得了什么。

霁川一直没有求着仇煞强势打入山海剑派,救出师尊,一是不敢肯定仇煞是否会答应自己,毕竟仇煞如今身体重伤,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孕育药引的生育机器。

再者便是仇煞进攻仙界任何一个宗门,都会让其他宗门世家心生警惕,仇煞今日攻打山海剑派,那明日是否就会攻打其他的世家门派?今日是这个借口,那明日会不会有其他的借口?

如今并不是仙魔两界大乱的时候。

霁川在乱中可不一定能保命,说不定还会逼得魔界那些人提前剖开他的肚子,把孩子抓出来做药引,以求保住仇煞的命,让仇煞保住整个魔界。

但如今却也勉强算是一个机会。

若是原本献给魔界的人是个替身,如今这个替身又要被换回来,那么魔界为了找回原本的魔尊夫人,又或者是为了让山海剑派为他们偷天换日付出代价,也算得上是一个能够攻打山海剑派的正当借口。

霁川也敢肯定,仇煞会带着人来,药引还在自己的肚子里揣着呢,仇煞的病,如今仍旧没有可以治愈的可能,所以肚子里的药引对于魔界来说格外重要,仇煞不可能不来。

至于仇煞会不会为了其他原因前来救他,霁川不敢猜测。

岑远知道自己的计谋有许多的漏洞,他也记得上一世的仇煞饱受痛苦,是靠着霁川生下的药引才得以茍命,即使如此,仇煞仍旧日日夜夜活在痛苦之中,千年之后再次爆发仙魔大战,仇煞死于战场,岑远也因此战被波及,回到了千年之前。

他却没想到,回来之后,魔界竟然能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这是在他意料之外的,他甚至怀疑魔尊是不是也有什么奇遇,否则魔界怎么可能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岑远并没有将这种奇遇归结于霁川身上。

这是他的自尊心作祟,也是他的骄傲在作祟。

他不可能让霁川与他站在同样的起点,霁川对他来说,只能是他的替身,只能是衬托他优秀的存在。

这一次他将赌上自己的全部,原本魔界要的人是自己,因为自己的体质更合适,若是由自己诞下魔尊的孩子,或许魔尊食用了孩子为药引所制作的灵药,便不会像上一世那样,即使能够保住性命,却仍旧要遭受疼痛的折磨。

他想这一点应当是能够说服魔界和魔尊的。

随后他便可以接触到如今魔界的所有产业,可以将其中的利益倾斜到山海剑派。

他不知道为何上一世霁川明明已经生下药引,可这一世霁川的肚子却毫无动静。

无论如何,他要把握好这一次机会,即使、即使献出自己的清白与人生,也要让山海剑派和仙界的那些人知道他的决心,让他们知道他愿意为了门派和仙界付出所有。

他会成为所有修者所钦佩的人,所有修者都会为了他的付出而感动,会将他所做的这一切永远的记在心中。

然而随行的人已经发现了不同,为何夫人进去之后再出来,让人觉得如此怪异?

这些人并未轻举妄动,只询问道:“都管事呢?”

岑远擡手掩住唇角,好似因为难过而流过泪,声音沙哑,“我原以为他会一直陪伴在我身边,却怎么也想不到,他如今有了机会就想回门派。”

“可他原本就是仙界的人,我又怎么能够阻拦他冲向辉煌未来。”

“此事我会回去与……与夫君说清楚,我想夫君也不会扣着他,便由他回门派继续修炼吧。”

这些人心中生疑,却不敢轻举妄动,最终只能假装信了他的话,要与他一同回魔界。

同时他们暗中派人留下来守住了这座飞行船酒阁,也派人用最快的方式回去将此事告知魔尊。

仇煞还真没想到,他每一次未陪同霁川去往仙界,霁川就会出事,这就好像一个魔咒。

他得到密报之后,并未与岑远碰头,而是直接去了那个飞行船酒阁。

此时飞行船中,山海剑派的大师兄和二师兄还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他们等着岑远带着那些守卫走得更远了一些之后,才敢将霁川和都沥带走。

两人心中都格外害怕,“这事究竟能不能成,我怎么觉得事情格外凶险,并不会那么容易。”

二师兄也道:“只怪岑远师弟太自信了,我每每听他说着这些计划,就觉得他一定能办成。”

听起来确实是一定能办成的。

可当真能办成吗?

若是最初,他们一定深信不疑,可经过了这一年多的相处,他们也发现岑远师弟做事情好像总是会遇到阻碍,不得成功。

这才让他们心中起了疑惑。

但若是不相信岑远师弟,他们便要永远这样囊中羞涩的过下去吗?

虽然如今有了预检商城,他们也可将自己所炼之物挂在门派商城中售卖,可却要分门派一份利,最终落在他们自己手上的又能有多少?

想想以前跟着岑远师弟,付出少许便能得到许多,又怎么能让他们不心动呢?

此时的霁川扒着窗口往外看,将自己的手也伸出窗外,他手中拿着一个玉简,想要与仇煞联系,里应外合,将计就计,打山海剑派一个措手不及。

就在此时,那十分狭小的窗口突然闪过什么,随后被一片黑色遮挡,手中的玉简被拿走,霁川心底一惊,要抽回手,手掌却被人握住。

原本惊慌的他却突然感觉到了熟悉,这怎么和他家球球的手那么像,冰冷的触感,些微的薄茧,这个是他握了一年多的手,怎么可能不认得。

霁川再次透过小小的缝隙看向窗外,原来那遮住窗口的黑色竟是衣裳,花纹确实与仇煞平日里所穿一样。

渐渐的衣裳下滑,一双灰黑色的双眸出现在窗口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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