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2/2)
钟小芸坐上汽车,开始盘算那个男人的一颦一笑。她在后视镜里看着自己依旧美丽的面庞,细数脸上若隐若现的皱纹,她满心欢喜,觉得自己今夜变得年轻了一些。
第二天,她迎着窗外的阳光醒来,心情愉悦地下楼,陈福禄早已在客厅等候。
“阿娘,星期天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呢,这会儿才10点,平时你都是要睡到12点的。”
钟小芸伸了伸懒腰,“昨天睡得还不错,精神头好就起来了。”
陈福禄谄媚地笑道:“看来昨晚去画廊,阿娘体验的还不错呢。”
钟小芸喝一口热牛奶,头也不擡,“昨天你去哪了呢?走了也不知道和阿娘说一声。”
陈福禄笑道:“阿娘莫要生气,儿子昨天在画廊遇到了相识的同学,又见你有一个小伙子陪着看画,就没敢打搅。”
钟小芸笑道:“你这个小滑头,喝杯热牛奶吧。”
“儿子看阿娘欢喜,哪里舍得上去扰阿娘呢。我放暑假回来到现在,还没见过阿娘笑得像昨天那样开心呢。”
“乖儿子,阿娘就你这么一个儿子,看见你肯定是最开心的事情了。”
“儿子过些天又要回欧洲上学了,我舍不得看阿娘总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你为我阿爹守了半辈子寡,不如什么时候找个伴吧。”
钟小芸拍拍陈福禄的头笑道:“傻儿子,尽是瞎操心。”
“阿娘可有钟意的?要是有的话,儿子一定会尽力帮阿娘促成好事的。”
钟小芸沉吟间,陈福禄接着说道:“对了,听说阿娘昨天看上了一幅画。”
“是啊,那副画让我想起我年轻的时候,那时候什么也没有,只有一颗青春鲜活的心,现在什么都有了,却总觉得少了一些快乐。”
“那阿娘应该一会儿就能快乐起来了。”陈福禄话音刚落,门铃响起,他亲自起身去开门。
“阿娘,你看,这是什么!”陈福禄的身后跟着两个工人。工人小心翼翼地擡着一个纸箱子。
钟小芸看着纸箱的形状,心中猜了个大半,她仍作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儿子送给母亲的礼物。”陈福禄把箱子拆开,那幅画展现在眼帘,钟小芸心中竟还是泛起一丝涟漪。
“是昨天的那副画!”
“是啊,我好说歹说,才让黎画家忍痛割爱呢。”陈福禄看着钟小芸若有所思的样子,接着说道:“阿娘,黎画家既然这么慷慨了,咱们要不要去谢谢人家。毕竟对艺术家来说,没有什么能比自己钟意的作品更珍贵了。”
钟小芸笑吟吟地拍了拍陈福禄的肩膀,“好儿子,你去约一下吧,阿娘亲自谢谢他。”
陈福禄点点头,当天晚上便请黎子洋到家里来做客,自己则借口上同学家聚会去了。
“又见面了。”钟小芸站在客厅的正中央,微笑着同黎子洋点点头。
“是啊,很高兴再一次见到你。”黎子洋上前握住钟小芸的手,热情地亲吻她的手背。
“没想到黎先生最后还是忍痛割爱了,我真得好好谢谢你呢。”钟小芸莞尔一笑。
“好画配佳人,或许······或许我梦中的那仙女,是钟小姐呢!昨日在画廊初遇,我心中便总有一个声音在说:世间只有你才能够配得上我的这副画。”
钟小芸笑道:“原来艺术家不光手上功夫了得,小嘴也是能说会道的很呢。”她倒上两杯红酒,“来,尝尝我自家酒庄酿得葡萄酒。”
黎子洋一饮而尽,“醇厚之间,还带着丝丝甘甜,是好酒。”
“黎先生好酒量。”
“实话实说,黎某平日是不喝酒的。”
“哦?那今天为何······”
“其一,钟小姐实乃我梦中情人,昨夜一见,我已魂牵梦萦,见到美人,酒不醉人,人已醉;其二,今日我毕生最爱之画,赠于最美之人,常言道:‘千金易得,知己难求’,钟小芸既能从几百幅画作中独独挑中这一幅,可见你与它有缘。”
钟小芸见黎子洋说得真诚,忍不住凑上前吻住那火热的唇,那味道比她想象中还要鲜嫩一些。“我看不是那画与我有缘,是你与我有缘吧。”
“自是有缘,自是有缘。”
钟小芸握住黎子洋的手,仔细端详,“看这一双平平无奇的手,实在想象不出来怎么能画出那么好的画呢。”
“承蒙钟小姐青睐,不如让黎某为你作一副肖像图,好让钟小芸看看,这样一双手怎么画出如钟小姐这般的美人。”
钟小芸倚靠在黎子洋怀里,一只芊芊手指轻挑他的下巴,“好啊,不如就今天吧。”
“今天?”黎子洋紧紧搂住钟小芸,“黎某乐意至极,只是没有带画笔和画板来,黎某这就回去取?”
“不必了,你同我来,我这里有你要的工具。”
钟小芸一只玉手牵着黎子洋,缓缓踱进一间放满各种性道具的卧室,她回手关上门,身姿妩媚,“怎么样,这里有你想要的工具嘛?”
黎子洋先是一怔,他吞了吞口水,将她搂在怀里亲吻。他知道,自己飞黄腾达的时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