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2）

但，这是不是也算经她手救治的动物？所以最后猪也给出了功德值？

林臻觉得除了这个没有第二种解释。

她也有些意外，没想到家畜也有功德值，她以为只有野生动物有呢，可细想想猫狗都不算野生动物，再加上之前三大娘的大白鹅也是家禽啊！

也就是说系统所说的动物，就是生物学上除了人以外的所有动物。

凭白多了200个功德值，让她一下子由负债累累变成小有盈余，林臻心头的喜悦溢于言表。

李茂看着这阵子闷头苦学的小徒弟脸上难得的露出了开心模样，心头也觉得高兴，“啥事这么高兴啊？”

林臻嘿嘿轻笑了两声，“这不是学习小有所成嘛！”

做为之前毫无经验半路出家的新手，林臻不论是学习态度和进度都是让李茂十分满意的，他也不喜欢那种为了怕人骄傲自满故意打压泼冷水那套而是言语由衷的夸奖了几句。

到是弄得林臻有些不好意思了，不得不再次转开话题，“对了，师傅，我爸说这两天要挖荠菜呢，让我问你是直接给你包好的荠菜饺子还是新鲜的荠菜。”

对于她爸和她师傅能聊得来她并不意外。

两人本就年纪相仿，现在又有她这个桥梁，几次接触下来就成了无话不谈的老友。

尤其是她爸之前一直处于工作状态，生活安排的满满当当，现在陡一闲下来，身边除了她们娘俩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也很是有些寂寞。

所以对她师傅这个朋友就格外看重，隔三差五的就让她带她师傅回家吃一顿，即是排遣寂寞同时也是为了替她这个做女儿的感谢师傅对她的教导。

“挖荠菜？你爸还真不闲着！”李茂笑道。

“他待不住。”林臻也跟着苦笑。

她爸每天的日程安排的可满，早起五禽戏八段锦的练着，然后就是给一家三口做早饭，吃过饭喂过鸡狗鸽鹅再把家里收拾好就推着她妈沿着水库绕一圈，然后回家继续准备中午饭，反正是一刻也不愿意坐着待着。

“只要不累着，多动动也好。”李茂对此到是持支持态度。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见一个面色焦急的老头闯了进来。

“李大夫，我家牛难产了，劳烦您过去看看。”

“我这就去。”李茂说着就站起身准备要用到的东西。

林臻见状道，“师傅，我也想去。”

李茂犹豫了一下就点头应允了。

老头是骑电三轮来的，林臻见他神色焦急又满头大汗的模样干脆开了自己的车去。

汽车自然比三轮来的快，老头坐上车帮着指明方向，顺便赶紧说了牛的情况。

当听对方说难产的是初产母牛后，李茂皱了皱眉，“是不是配早了。”

牛和人一样，性成熟了不代表体成熟，就像有月经才可以生小孩，但不代表来月经就可以生小孩子是一个道理，因为身体还没有发育完全呢，太早配种就很容易出现难产的状况。

老头也后悔了，“我是看着她体格蛮大了…”

养牛就是为了赚收益，早一日下小牛就早一日回本，不然多拖几个月都是成本。

他看这母牛长得壮，就动了侥幸心里，哪想到就这么寸，牛难产了。

对养牛人来说别说大牛有个好歹，就是小牛折损了，那都是个巨大的损失。

早知道还不如多养几个月了，唉！

在老头的一路后悔自责中，车子很到了他家里。

林臻还是个姑娘家，照理这种生产场面是不适合她看的，不过既然她想学兽医，这方面的知识就是免不了的。

可哪怕早有心理准备，乍一见现场，林臻还是有些心理和生理的双重不适。

羊水早就破了，此刻小牛的头和右前腿都出来了。

因为太长时间没有生出来，母牛的情况十分焦躁，小牛也状态堪忧。

李茂只看了一眼，就吩咐牛主人先把牛固定住，后腿绑起来，防止一会儿操作时，牛踢腿伤人。

然后对牛的外产道进了消毒，接着脱下外衣，撸起袖子带好长袖手套。

他一边操作，一边把步骤要点仔细的说出来，林臻知道，这是在说给她听，于是强忍着不适，细细把这些记在心里。

已经出来一半的小牛又重新被慢慢塞了回去。

林臻见母牛躁动，连忙把手搭在它身上出声安抚着。

母牛哞叫一声微微安静下来。

“右前腿弯曲着。”李茂的手在里面摸索着，神情庄重不见狎亵，“现在要把它慢慢往后推，让它弯曲的前肢伸直。”

接着，他握住两只前肢，慢慢引出。

当头和两肢前肢同时出来时，李茂在旁再次辅助用力，随着母牛再一次使劲，小牛终于顺利掉到地上。

在场的人松了口气。

为了防止母牛感染，李茂又手脚麻利的给母牛再次进行了冲洗消毒。

刚生出来的小牛并不小，湿漉漉的一团在地上挣扎着，被解开束缚的母牛凑过来用舌头舔着它的口鼻、全身。

舐犊情深。

林臻早就学过这个词，然后直到亲临生产场面，她才第一次更深的理解这个词语的含义。

母爱不分种族。

小牛颤颤微微的经过几次的跌倒，在母牛的依托支撑下终于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钻到母牛身下。

当它吃上第一口奶时，林臻脑海中的数字由103变成了203。

那天下班回家，林臻拉着母亲的手臂将脑袋靠在她的肩头许久。